「祥嶽山新竹禪寺」屬於日本佛教曹洞宗派下-新竹市內極少數見證了「北埔事件慰靈、日僧與地方仕紳交遊、戰後日產接收轉公用」三重歷史擠壓下的實體遺存。。1896年創立新竹曹洞宗佈道所,於1912年建寺於此,不過聽聞也只剩這一棟日治新竹寺食堂(現南門公園)(社區活動中心)新竹寺正式名稱是新竹禪寺,1896年曹洞宗創建新竹布教所,戰後廢寺,原址現在是南門公園。這座布教所創設於明治29年(1896)9月,直到明治45年(1912)才正式建寺-「新竹寺食堂」(現為南門里社區活動中心),正是台灣許多日治時期佛教建築在戰後面臨的典型宿命。佐久間尚孝(第六任,任期1924—1945):任職最久,並在新竹市擔任市會議員、南門町區會長,是戰前新竹寺的最高實際管理人。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7xGa9bMoY/






日治新竹寺食堂(現南門公園)

1896年創立新竹曹洞宗佈道所,於1912年建寺於此,不過聽聞也只剩這一棟…食堂(社區活動中心)
只是建築外觀看不出有日式風格就是了,有部份磚瓦很明顯是重修疊上去,新舊痕跡算是明顯,不過沒有原汁原味的感覺。

沿革:新竹寺正式名稱是新竹禪寺,1896年曹洞宗創建新竹布教所,戰後廢寺,原址現在是南門公園。學術文獻更精確地指出,這座布教所創設於明治29年(1896)9月,直到明治45年(1912)才正式建寺,跟你筆記裡寫的時間點吻合。 WikipediaAiriti Library

現存建物:學術研究也證實了你觀察到的狀況——如今新竹寺大部分已經夷為平地,僅存一棟鮮為人知的屋宇,位於今新竹市南門街15號,目前作為南門里里集會所、巡守隊駐地及投開票所使用。所以你說的「食堂(社區活動中心)」,其實正是里民集會所這棟建築的其中一種用途說法。 NckuNcku

一個小補充:曹洞宗在1897年9月於新竹南門街購地興建新竹寺,跟創立布教所(1896)稍有先後之別,這也符合你筆記裡「創立」和「建寺」分開敘述的邏輯。 Culture

你這段觀察——磚瓦新舊疊合、看不太出日式風格、少了原汁原味——跟學術記載的「僅存一棟鮮為人知的屋宇」完全對得上,算是相當準確的田野側寫。

如果你想把這篇筆記整理成一篇更完整的踏查紀錄(例如補上地址「南門街15號」、里集會所的多重用途、或搭配地圖標示位置),我可以幫你進一步整理。

--------------------------------

確實,這種「似是而非」的歷史殘跡,往往比完全消失更讓人感到一絲屬於地方歷史的滄桑與無奈。

您提到的這棟「新竹寺食堂」(現為南門里社區活動中心),正是台灣許多日治時期佛教建築在戰後面臨的典型宿命。

🛕 消失的「新竹寺」與僅存的食堂

曹洞宗自 1896 年傳入台灣後,積極在各地設立佈道所。新竹寺在 1912 年建寺時,本有著頗具規模的日式佛殿與庭園。然而,戰後的空間轉移與都市發展,讓這片原本幽靜的信仰中心被拆除殆盡,如今僅存這棟當時做為食堂(配膳所或庫裡功能)的附屬建築。

這類日治木造或磚造建築,在戰後幾十年間,通常會經歷以下轉變,這也是為什麼它現在看起來「毫無日式風格」的原因:

  • 實用主義的「克難式」修繕:早期的木構件若因潮濕、白蟻腐朽,地方政府或社區通常不會編列古蹟修復預算,而是直接以最便宜的「紅磚、水泥」進行局部抽換。您看到的「新舊磚瓦疊加痕跡」,正是數十年來「哪裡壞了補哪裡」的生存印記。

  • 「去日本化」的時代背景:戰後初期,許多帶有強烈日式符號(如切妻造、破風、日式黑瓦、日式拉門)的建築,常被刻意改建或抹去外觀特徵,以符合當時的政治與社會氛圍。

  • 功能徹底轉變:當它從「佛寺食堂」變成公有「社區活動中心」後,內部的榻榻米空間被改成水泥地,木格窗換成防盜鋁門窗。為了便利大眾使用,便利性徹底壓過了美學。

歷史的另一種讀法 雖然它失去了「原汁原味」的日式禪意與精緻感,但這棟略顯突兀、新舊雜陳的建築,卻也無意間用它的「醜」和「雜」,真實記錄了戰後台灣庶民社會與日本歷史遺產共生的尷尬期。它不再是純粹的日本佛寺,而是這座城市百年變遷的肉身載體。

-----------------------

關於您提到的「新竹寺食堂」,這棟低調隱身在南門街與勝利路口(現南門公園內,做為南門里社區活動中心)的建物,若要深入追溯它的前世今生,背後牽涉到日治時期新竹地方仕紳、日本禪僧、甚至與「北埔事件」及地方開發有著極深張力的歷史紋理。

以下為您詳盡拆解關於新竹寺食堂的組織、起造人、管理人、原建築特色、功能用途及興建費用:

一、 歷史組織與變遷

新竹寺(正式名稱為「祥嶽山新竹禪寺」)屬於日本佛教曹洞宗派下。

  • 初期(布教所時期,1896—1912):1896年9月,曹洞宗在新竹設布教所,初期借用新竹城隍廟(太爺街)布教。

  • 中期(建寺與升格,1912—1945)1912年遷至南門町現址購地建寺。大正年間正式升格為「新竹寺」,由第六任住持佐久間尚孝管理最久,也是新竹地方文人仕紳交流、甚至舉辦詩會與社會救濟的中心。

  • 後期(戰後廢寺,1945至今戰後日產被接收,新竹寺遭到廢寺,大殿與庭園在都市計畫下陸續被拆除。原址曾短暫做為「新竹市南區區公所」,後改建為公務員宿舍,如今僅存這棟昔日的「食堂」改為南門里社區活動中心。

二、 管理人與起造人

這座寺院的興建,是一場日本官員、禪僧與新竹在地日籍信徒代表共同推動的計劃:

  • 起造發起人(倡議者)

    • 今西大龍:新竹寺第三任住持,也是建寺工程的關鍵推手。他具有深厚的漢學與詩文造詣,與新竹當地的漢文士紳關係非常融洽,極力促成建寺募款。

  • 土地承購人與信徒代表

    • 松本徒爾:當時新竹著名的日籍企業家(信徒代表),也是當年在南門町購置民宅改建為寺院的承購人代表與土地登記所有權人。

  • 歷任重要管理人(住持)

    • 足立普明(第一任):奠定布教所基礎。

    • 佐久間尚孝(第六任,任期1924—1945):任職最久,並在新竹市擔任市會議員、南門町區會長,是戰前新竹寺的最高實際管理人。

三、 興建費用與資金來源

新竹寺的興建費用,在當時是一筆巨資,其資金結構非常特殊,與新竹當地的歷史事件息息相關:

  • 總預算:預估為 15,000圓(1907年籌建時預估)。

  • 關鍵資金來源

    1. 北埔事件補償與慰靈金:1907年爆發「北埔事件」,許多日籍官民與家屬遇害。由於新竹寺預定地原為新竹內地人共同墓地,為安撫亡魂與執行葬儀,北埔地方人民與仕紳捐獻了 5,000圓 做為回饋與慰靈資金。

    2. 官員與仕紳慨捐:當時的新竹廳長里見義正個人捐贈 300圓;信徒代表松本徒爾慨捐 1,500圓。

    3. 住持募款:今西大龍大師在地方積極奔走,陸續募得 6,800圓 的善款。

四、 原建築特色與食堂功能

在完整的伽藍配置中,新竹寺原本是具有完整日式禪宗風味的建築群:

【新竹寺原配置示意】
 [大殿 / 本堂] ─── (走廊) ─── [庫裡 / 食堂] (現存活動中心)
   (已拆除)                       (多次改建,僅餘結構與部分磚瓦)
  • 原新竹寺整體特色: 本堂為標準的日式木造佛殿,屋頂可能鋪設日式黑瓦,配有切妻造或入母屋造屋頂。庭園幽靜,並設有安置無主孤魂的靈骨塔(或慰靈碑)。

  • 「食堂」的原建築特徵(庫裡): 在日式禪寺中,這棟建物被稱為「庫裡」「庫院」,即寺院的後勤中心。

    • 結構:通常緊鄰本堂,為木石磚混合構造。內部原應鋪設榻榻米或高架木地板,設有寬敞的配膳與用餐空間。

    • 現存特徵:現今的社區活動中心雖然歷經數次拉皮、修補、改為鐵皮屋頂或現代水泥漆,但側邊與後方地基的「紅磚疊砌法」以及部分舊磚牆,仍暴露出大正年間的磚石砌造工藝。

  • 功能與用途

    1. 修行僧與信徒膳食(本職功能):做為寺內僧侶日常起居、烹飪、以及前來參拜信徒、守夜者的用餐與配膳場所。

    2. 公共集會與社交:新竹寺是日治時期新竹儒士(如竹社詩人)與日僧唱酬、吟詩、以及舉辦慈善救濟活動的集會點,食堂常做為茶席與宴席之用。

    3. 戰後轉型廢寺後,空間轉為公有,其「提供大眾集會、用餐、交誼」的後勤功能,被直接承襲並改造成現在的「社區活動中心」。

這棟建物雖然在歷年的「鐵皮蓋頂」、「水泥抹牆」中失去了大眾所期待的「日式美學」,但它卻是新竹市內極少數見證了「北埔事件慰靈、日僧與地方仕紳交遊、戰後日產接收轉公用」三重歷史擠壓下的實體遺存。

十八尖山石觀音(1928): 當年的三十三手觀音/佐久間尚孝禪師新竹寺(曹洞宗)的住持「責任與守護」。1946年(昭和二十一年)是個動盪、未知且充滿不安的年代。作為最後一批離台的日人,佐久間禪師在自己命運未卜之際,沒有忘記那五百多具流落異鄉的日本靈骨。他親自整理、移葬至南星宮新大眾廟,立下「日本人塚」。那尊歪著頭施無畏印的石佛,或許正是他留給這些孤魂、以及這片他深愛過的土地,最後的溫柔安撫——別怕,一切有佛祖庇佑。1977年他於日本圓寂,卻選擇將部分骨灰「分骨」重回新竹,安奉於新大眾廟與獅頭山開善寺。生前他帶不走這群同胞,死後他選擇回來陪他們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