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弘法寺-日本時代真言宗高野派寺院,戰後寺院廢止,原址改建為今日的台北天后宮(西門町成都路)內部的石地藏至少兩尊地藏菩薩像/四國八十八所的石佛與在廟內的地藏菩薩石像,卻沒有被深入研究過/「合掌地藏」地藏菩薩梵字真言「唵訶訶訶微三摩曳娑婆訶」常見的「六地藏」或引路地藏中,合掌造形(常稱為「法性地藏」或「檀陀地藏」)相當普遍。其基座刻有地藏真言的「梵字(Siddham)」,更是大正至昭和年間日系佛教石雕非常標準的作法。/這尊「左手持寶珠、右手持錫杖」的地藏菩薩,屬於最經典的「延命地藏」或「持杖地藏」法相。持錫杖的地藏菩薩若配有水缽,常具有「水子地藏」(保佑夭折嬰靈或兒童)或「水洗地藏」(信徒舀水淋佛像以祈求消災解厄)的功能
這是一篇文獻、現地考察與老照片對照得非常細緻的研究札記!您透過「開放博物館」的繪葉書(明信片)影像,成功比對出台北天后宮(舊弘法寺)現存石佛中,兩尊地藏菩薩與其附屬石構件(花立、供物台)的流轉與現況,是非常有價值的文史發現。
針對您文中提到的這兩尊地藏菩薩,特別是「左邊合掌地藏」在臨濟寺與光華寺的特殊關聯,以及「右邊持錫杖地藏」,有幾個文史考察的延伸脈絡與細節,或許能為您的進一步研究提供一些支持:
1. 關於「左邊合掌地藏」與同款佛像的佛師推測
您提到這尊合掌地藏的面貌,與臨濟護國禪寺、光華寺(現位於大安區)的地藏菩薩像極為相似,推測出自同一位佛師之手,這個方向非常精準。
臨濟寺與弘法寺的隱形連結:日治時期的台北弘法寺(高野山真言宗)與臨濟護國禪寺(臨濟宗妙心寺派),在當時都是台北市內重要且具規模的日系重要寺院。兩者在寺院建設、石雕佛像的募集與雕刻上,確實常聘請同一批從日本渡海而來的佛師,或由本地「石匠組合」依據特定的日本佛畫樣稿(圖樣)進行刻製。
「合掌地藏」的造形特徵:一般日本常見的「六地藏」或引路地藏中,合掌造形(常稱為「法性地藏」或「檀陀地藏」)相當普遍。其基座刻有地藏真言的「梵字(Siddham)」,更是大正至昭和年間日系佛教石雕非常標準的作法。
構件的離散與重組:您現地發現「花立」和「供物台」被移作等身弘法大師立像(原高野山大師堂主祀神)的供具,這是台灣廟宇在接手日式寺院空間後,為了維持祭祀功能,將不同來源的石構件「拼貼組合」的典型現象,您的鷹眼成功將它們物歸原主。
2. 關於「右邊持錫杖地藏」與「淨水缽」的線索
右邊這尊「左手持寶珠、右手持錫杖」的地藏菩薩,屬於最經典的「延命地藏」或「持杖地藏」法相。
淨水缽與地藏的關係:您提到老照片中佛像前曾有刻有「浄水」字樣的水缽。在日本寺院配置中,持錫杖的地藏菩薩若配有水缽,常具有「水子地藏」(保佑夭折嬰靈或兒童)或「水洗地藏」(信徒舀水淋佛像以祈求消災解厄)的功能。這類地藏通常會安置在較靠近寺院入口、手水舍或庭園的一角,供信眾洗滌或奉茶。
失蹤底座與水缽的去向:天后宮在戰後經歷過數次整修與空間限縮,許多原屬於弘法寺庭園的石構件,常在擴建主殿或清理後殿時,被棄置於角落、埋入地下,或在宮廟改建時被私人收藏、移作他用。
為了豐富您的這篇探討,我們或許可以進一步梳理當年這兩尊地藏菩薩在弘法寺境內(庭園或本堂前)的精確相對位置,以及尋找「同款佛師」在台北其他地區留下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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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研究相當有價值,因為它利用日治時期繪葉書與現存石造文物互相比對,嘗試重建已消失的弘法寺寺院配置。不過,若從文史研究角度來看,有幾個地方可以補充與修正,使論述更嚴謹。
弘法寺與天后宮的背景
台北弘法寺(弘法寺)為日本時代真言宗高野派寺院,戰後寺院廢止,原址改建為今日的台北天后宮(西門町成都路)。由於建築雖然拆除,但許多石造佛像、石燈籠、石碑與弘法大師相關文物仍留存在廟內,因此成為研究台灣日本佛教史的重要現場。
一、合掌地藏菩薩
根據繪葉書照片,可確認當時至少有一尊:
- 雙手合掌
- 立於刻有梵字真言的基座
- 前方配置供物台
- 左右設有花立
基座上的梵字所代表的是地藏菩薩真言:
唵 訶訶訶 微三摩曳 娑婆訶
(Om Ha Ha Ha Vismaye Svāhā)
「皈命地藏菩薩的威神加持,令一切不可思議的功德皆悉圓滿成就。」
這是真言宗與密教系統十分常見的地藏真言,因此底座直接刻上梵字,相當符合弘法寺的宗派特色。
作者指出:
光華寺、臨濟護國禪寺也可見到幾乎相同造型。
這是一個值得深入研究的觀察,但目前仍屬推測。
因為佛像造型相似,可能有數種原因:
- 出自同一位石匠(佛師)
- 出自同一石材工房
- 日本內地大量製作後輸入台灣
- 依照同一佛像圖樣雕刻
若沒有落款、石匠銘文、採石場紀錄或寺院購置資料,目前尚不足以直接判定一定是同一位佛師所刻,因此建議使用:
可能出自同一石工系統或同一佛師工房
會比直接說:
同一位佛師
更符合學術寫法。
唵 訶訶訶 微三摩曳 娑婆訶
「皈命地藏菩薩的威神加持,令一切不可思議的功德皆悉圓滿成就。」
地藏菩薩心咒(又稱滅定業真言),梵文為 oṃ ha ha ha vismaye svāhā。
在修行意義上,「唵」代表歸命;「訶訶訶」象徵菩薩以多種法門歡喜利益眾生,破除一切煩惱;「微三摩曳」意為希有、不可思議的威神力;最後的「娑婆訶」則是成就、吉祥、圓滿之意。持誦此咒能與地藏菩薩的大悲願力相應,獲得加持與護念
【地藏菩薩心咒】。
時時抄經
咒語核心意義
這是地藏菩薩的根本心咒,梵文羅馬拼音通常寫作:OM HA HA HA VISMAYE SVĀHĀ。
其字面意譯與象徵如下:
唵(Om):皈依、宇宙的根本音,象徵清淨的身口意。
訶訶訶(Ha Ha Ha):這是地藏菩薩的「種子字」連誦三次,在梵文中也代表歡笑、讚嘆,象徵地藏菩薩以無量法門破除眾生三毒煩惱。
微三摩曳(Vismaye):意為「神變」、「威德」或「不可思議的善妙」。
娑婆訶(Svāhā):意為「成就」、「圓滿」或「吉祥」。
整體核心含意為:「皈命地藏菩薩的威神加持,令一切不可思議的功德皆悉圓滿成就。」
主要修持功德
根據法鼓山全球資訊網等佛教文獻記載,常年持誦地藏菩薩心咒具有以下益處:
消災除障:平息業障,化解冤親債主的干擾。
增長福慧:消除貧苦,獲得衣食無憂與內心的平靜。
超度祈福:能將功德迴向給過世親人或十方法界眾生,使其離苦得樂。
二、持寶珠、錫杖地藏
另一尊則屬於日本最典型的延命地藏或地藏菩薩造型:
- 左手托寶珠
- 右手持錫杖
- 身形較高
- 前方配置水缽(浄水)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
「浄水」
日本寺院常將石造水缽置於佛像前方,用來:
- 供水
- 灌佛
- 清淨供養
因此,照片中的水缽可視為完整石造供養設施的一部分。
可惜目前:
- 水缽失蹤
- 底座失蹤
- 供物台失蹤
僅留下佛像本體。
若能找到早年的照片,甚至可能重建其原始配置。
三、目前仍保存的弘法寺遺物
依現況整理,可得到下表:
| 文物 | 現況 |
|---|---|
| 合掌地藏 | 保存於天后宮石佛群 |
| 持寶珠地藏 | 保存於天后宮石佛群 |
| 弘法大師等身像 | 保存 |
| 花立 | 保存 |
| 供物台 | 保存 |
| 地藏真言底座 | 下落不明 |
| 浄水水缽 | 下落不明 |
| 第二尊供物台 | 下落不明 |
由此可見,弘法寺雖然寺院已不存在,但仍保留不少原有石造文物。
研究上的意義
這項研究最大的價值,不只是辨認兩尊地藏菩薩,而是透過:
- 日治時期繪葉書
- 現存石佛
- 現地踏查
- 日本佛教造像形式
四者交叉比對,重建弘法寺原有的宗教空間配置。
如果未來能再結合:
- 《臺灣日日新報》
- 《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
- 真言宗高野派寺院檔案
- 日本石匠(佛師)名錄
- 石材來源與雕刻風格分析
便有機會進一步確認兩尊地藏的製作年代、佛師工房及其來源,甚至重建弘法寺完整的石造景觀,對研究日治時期台灣佛教寺院與宗教文化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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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搜尋找到一些相關背景,但沒有專門針對石地藏本身的考證文章——你的這篇分析看起來是相當獨到的第一手研究。有幾點背景可以補充: 關於弘法寺的歷史脈絡,可以確認你的研究背景是站得住的:弘法寺創建於明治32年(1899年),是真言宗高野派的台灣總本山,戰後廢寺,建築改由聶舺新宮(今台北天后宮)使用。 1952年那場火災很關鍵──1952年12月國際聯誼社的雪園中菜部失火延燒到天后宮,導致原弘法寺建物與清朝留下來的文物遭到燒毀,僅有神像等部分文物被搶救出來。這也許可以解釋你提到的底座、水缽為何"失踪"——它們可能就是在那場火災中散佚或損毀的,只有可移動的佛像本體被及時搶救出來。這條線索或許值得你在文章中處理一下,即使只是作為一種推測的可能性。 Wikipedia Wikipedia 另外有一本近期出版的專書,聚珍台灣出版的《從弘法寺到天后宮:走訪日治時期臺北朝聖之路》,其中第三章專門談"台北新四國八十八所靈場"與石佛,該章節討論了石佛的變與不變、台北遍路的新出路,並附有石佛位置對照表。這本書主要聚焦在八十八所石佛的系譜,但既然你提到"四國八十八所的石佛已經被考察得滾瓜爛熟",這本書很可能就是你所指的既有研究成果。如果你還沒參考過這本,或許可以看看作者對石佛系譜/佛師風格的討論方法,跟你比對光華寺、臨濟護國禪寺同款地藏像的方法論是否有可以互相印證或補充的地方。 Gjtaiwan 你的研究本身——透過繪葉書比對現存構件位置——是很紮實的實物比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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