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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這兩張由人類學家鳥居龍藏於1900年所拍攝的珍貴歷史照片,影像中記錄了清代八通關古道上的大崙坑社(Tahunis,又稱太魯那斯社)。以下為您詳細解析照片中所呈現的建築、服裝、配飾與族群特徵:
1. 族群(Ethnic Group)
2. 建築(Architecture)
在第一張照片 733020027_2710640305997063_974426899727601335_n.jpg 中,可以清晰看見布農族傳統的板岩石板屋(Slate House)。
屋頂與牆面:屋頂是由一片片頁岩或板岩層層堆疊搭蓋而成,具有良好的排水與調節溫度的功能。
結構:石板屋通常順應山坡地勢半挖築而成。屋頂上方還用木桿或竹竿橫向壓固,並鋪有些許茅草,以防止強風將石板吹落或移位。
3. 服裝(Clothing)
4. 配飾與儀態(Accessories & Features)
髮飾與頭巾:相片中的女性與部分男性頭上包覆著厚實的頭巾(以黑布或長條布巾纏繞包裹頭部),具有禦寒及保護頭部的功能。
煙斗:第一張照片中央的兩位女性口中皆含著細長的木製或竹製煙斗,抽煙草是當時男女皆相當普遍的日常習慣。
項鍊與飾品:中央的女子頸部掛有長串的珠飾(可能是玻璃珠或貝線串成的項鍊),垂掛至胸前。
佩刀:第二張照片中右側男子的腰間隱約可見佩戴著布農族男子必備的工作刀/獵刀,展現出高山獵人剽悍、原始而堅韌的民族精神。
日本陸軍中尉率先闖入生蕃地探險一長野義虎演講實錄之三
我從昨天就感冒了,因為咳嗽而聲音嘶啞不清,請各位原諒。
今年(1896年)3、4月間,我巡察了屬於生蕃地的阿里山一帶27個蕃社,又轉往南部視察包括牡丹社的南蕃各社,之後繞到東部視察了大庄(花蓮縣富里鄉束里〕,從那裏橫越海岸山脈Kelongtai山(指安通越山)到東海岸的烏石鼻社,從此沿著東海岸經由成廣澳庄(成功鎮北側小港),再度繞回南部牡丹社生蕃地界。
以上是我上次的視察範圍。現在我要向各位報告我從今年7月起,所進行的
另一次視察行動。
7月17日,我從台北出發,前往大嵙崁生蕃界(桃園縣大溪鎮以東泰雅族大料崁群)及南庄(苗栗縣南庄鄉南庄)一帶生蕃界與熟蕃界(泰雅族與賽夏族),實地考察狀況。
8月1日,我從基隆港搭船到蘇澳,視察了那一帶的生、熱蕃狀況。8月5日,從蘇澳搭戎克船,沿著東海岸航行,第二天抵達花蓮港,當天視察了花蓮港附近的Hitsu蕃(不詳,待查)。
我採陸路南行,經由拔仔庄(花蓮縣瑞穗鄉富源)視察其西方生蕃界(布農族],然後沿著濁水溪(指秀姑巒溪)東行,到達位於出海口的大港口社,從此折北,沿著東海岸走,經由新社庄(豐濱鄉新社)回到花蓮港。
8月27日,我再度從花蓮港出發,溯Son溪和Tailin溪到達一個越嶺道的起點,觀察山勢。那是一條通往前山,也就是一般人所稱的舊鳳山縣的道路。
9月5日,我再從花蓮港搭戎克船到東南海岸的成廣澳庄,次日抵達。從此採陸路沿著東海岸南行,再次來到台東港。從台東港溯濁水溪(指卑南大溪)北行,於九月十三日來到璞石閣庄(花蓮縣玉里)。
我在璞石閣庄停留到15日。這一帶的平地蕃(花東縱谷平地及山麓地帶各族),以前曾經有數名我國人士來調查過,我不再贅述。我要特別談一談這一帶高山蕃(指東部的布農族)的住屋和生活狀況。
從璞石閣經大崙坑社、八通關至林杞埔的道路沿線的生蕃及路況
9月6日我從璞石閣出發,走上了通往大崙坑社(Tarunas社)、八通關,以及前山的道路,視察了路況與沿線蕃人的生活情形。
這條道路是清同治11年清國官吏吳光亮負責開鑿的,依照民間傳說,一共花費190萬日圓,6年後竣工。
我從出發點的璞石閣起,用氣壓計測定各地的海拔高度。氣壓計顯示璞石閣海拔600尺。當我爬到Morrison山(玉山)以前,氣壓計似乎發生了故障,所以抵達Rinwunto的時候,氣壓計降至2300尺,而最後抵達林圮埔(竹山鎮)時,降至1000尺,可以想見氣壓計已經不準確了。
為了敍述方便。我要從璞石閣起,按照先後所經過地方的次序,說明我的見聞。
第一站是璞石閣西邊的卓溪社。卓溪社座落於璞石閣的西方約2日半的高地,標高2400尺,部落朝向東方。住屋的樑柱用原木搭建,屋頂用石板覆蓋,牆壁立石板砌造,屋子內外和庭院都用石板舖蓋。卓溪社佳屋的構造,既乎和在高山蕃社所見的一樣,但是越深入內山、有豐富的台灣杉木生長的地方,所用的建材越有差異。
卓溪社的社長(蕃社頭目)名字叫近馬(Kinma),副社長(副頭目)叫做貝都(Kaitsu)。這裏有23戶,位於海拔3100尺高的卓溪山下。當天在卓溪社過一夜。
我們一行人,於9月17日從卓溪社出發,朝西方稍微下降,然後向西北攀爬,從海拔3450尺高的山腰向西方繞行。
這裏有櫧、櫟等殼斗科雜木林繁茂,綿延7、8日里。岩質幾乎全是雲母片岩和粘板岩。我們走了大約4日里,便到了異祿閣社(Takke Iroko),在此過一夜。蕃社附近有很多野生的肉桂樹。
異祿閣社的住屋構造,和卓溪社差不多,只是正面的牆壁採用木板,屋內寢室內也以木板隔間。家族中有人去世,則把遺體埋在屋內地面下,如果屋內地下已經沒有空間容納更多遺體,就另建新屋居住,並埋葬新的遺體。
異祿閣社社長名叫阿行,副社長叫做安老行,社內男女共有325人。社內蕃女很熱心地織布,她們早晨四點就起床,織布工作做到晚上十點。蕃布不祇是供自家人裁製衣服,也當做對外交易的商品。男子編織自己要用的網袋。
我們從異祿閣社沿著清水溪左岸(拉庫拉庫溪北岸)朝西北方向前進。路況非常差,是斷崖旁邊的小徑,萬一失足,必定掉落於千仞的深谷。走了大約4日里路,便到蚊仔厝社(Maniton社),18日在此過夜。
沿途我看到很多山枇杷樹和肉桂樹。蚊仔厝社也是位於清水溪左岸(拉庫拉庫溪北岸)的一個蕃社,標高2750尺。社長名字叫時明,社內男女共有56人。
從蚊仔厝社起,小徑折南下降,我們來到一條溪,這是清水溪的西北源流之一,溪水清冽,溪面標高1870尺。從此向南爬升,大約2日里半便到了萬里木社,標高3600尺。19日在此過夜。
蕃社西北方有急峻的岩峰,傾斜度大約85度。山中長著很多山枇杷、胡桃。社內只有4戶,我想是大崙坑社的一個分社。
萬里木社的北方是石灰岩的斷崖連綿,台灣五葉松生長於3600尺以上高度,第二天我們攀上峰頂,朝西方前進。
這一帶雜樹叢生,海拔5000尺以上高處,漸漸出現台灣二葉松、台灣杉和紅檜等,不過鐵杉和台灣杉最多。
我們攀上標高6600尺以上高處,看見了一株巨大的紅檜倒木,倒木有很大空間,可以讓15個人擠進去避雨或睡覺。這時候開始下雨了,同行生蕃不肯冒雨前進,於是在倒木下升一堆火取暖。附近有一個水桶,用以接雨水飲用。
從倒木的地方朝西方下降到一條清溪,沿溪走一段路後,渡溪到對岸。離溪大約40尺處,有一個很別緻的岩洞,形狀像岩屋,可以容納20人左右睡在裏面。這裏的高度是5100尺。今天是9月20日,就在岩屋內過夜。
我們從岩屋出發,朝西北越過7720尺高的山頂。途中650以下的山腰,有很多台灣五葉松(華山松)和鐵杉,更上方則有更多的台灣杉、紅檜、扁柏、鐵杉和日本冷杉。
從此朝西南下降,終於來到大崙坑社,標高5550尺。蕃屋的屋頂都用紅檜樹皮覆蓋,牆壁用紅檜木板搭建,屋簷下放著木桶接雨水。大崙坑一共有24戶,社長的名字叫沙里難(Salilan),社內住著一個漢人通事,名字叫黃才。
回想我們從卓溪社出發以來,已經在途中過夜3、4次。從大崙坑社這𥚃起,越過八通關到東埔社(南投縣信義鄉東埔),是4天的行程,途中需要露營3次。我這次特地從八通關去攀登Morrison山(玉山),途中露營了一次。假如不去登Morrison山,而直接到東埔社的話,從大崙坑社起,只要在途中露營兩個晚上,第三天就能夠抵達東埔社。
我聽生蕃說,每年12月到次年4月,山上積雪,生蕃上身裸露受不了風寒,所以他們在這段期間不願意爬到八通關那麼高的地方。我和生蕃來到大崙坑社時下著雨,他們就裹足不前,不得已在蕃社內逗留了兩天。
生蕃不像我穿著厚衣,一旦淋雨便凍得不得了。假如附近有蕃社,他們可以在屋內烤火過夜,但是在毫無人煙的高寒地帶行動,通常要忍受露宿之苦,所以生蕃不願意在冬季遠行。各位聽眾,假如想在冬天前往高山,要早早做準備才好。
從卓溪社到西邊的大崙坑社,南方從分水崙(中央山脈主脊大水窟)起,北邊到拔仔庄的內山一帶止,這麼大的區域是住在璞石閣的總通事杜貴的管轄區,也就是他的勢力範圍,所以像我這次高山越嶺之旅,還好有這位總通事陪伴,萬事方便多了。
內容、照片取材自楊南郡譯註《台灣百年花火一清末日初台灣探險踏查實錄
這篇文獻為1896年日本陸軍中尉長野義虎前往台灣東部及中央山脈「生蕃地」(主要為布農族及泰雅族等原住民區域)的探險演講實錄。內容詳細記錄了清末明初時期,台灣高山地區的地理、植被、原住民部落社會結構及路況。
以下將這段珍貴的歷史踏查紀實,梳理為四大核心觀察:
一、 1896年探險時程與路線演變
長野義虎在1896年期間進行了兩次大規模的台灣內山視察:
二、 璞石閣至大崙坑(八通關古道)沿線蕃社考察
長野一行人於9月16日自璞石閣出發,沿著清代吳光亮開鑿的後山飛龍道(八通關古道)西行,沿途留下極為詳細的部落人文紀錄:
| 部落名稱 | 位置與標高 | 首領(頭目) | 戶數/人口 | 建築與生活特點 |
| 卓溪社 | 璞石閣西高地
(標高2,400~3,100尺) | 社長:近馬 (Kinma)
副社長:貝都 (Kaitsu) | 23戶 | 房屋樑柱使用原木,屋頂、牆壁與庭院皆鋪設石板。 |
異祿閣社
(Takke Iroko) | 卓溪社往西北4日里
(接近清水溪) | 社長:阿行
副社長:安老行 | 男女共325人 | 正面牆壁與寢室改用木板。盛行室內葬(遺體埋於屋下,全滿則遷蓋新居)。婦女積極織布交易(04:00-22:00),男子編網袋。週邊多野生肉桂。 |
蚊仔厝社
(Maniton) | 清水溪左岸
(標高2,750尺) | 社長:時明 | 男女共56人 | 位於斷崖小徑旁,沿途多山枇杷與肉桂樹。 |
| 萬里木社 | 蚊仔厝社向南爬升
(標高3,600尺) | (大崙坑社分社) | 4戶 | 西北方有傾斜度達85度的急峻岩峰。 |
大崙坑社
(Tarunas) | 越過7,720尺山頂後
(標高5,550尺) | 社長:沙里難 (Salilan) | 24戶 | 進入盛產杉木林區,屋頂改用紅檜樹皮覆蓋,牆壁用紅檜木板。駐有漢人通事黃才。 |
三、 高山地理與植物生態觀測
長野義虎隨身攜帶氣壓計測定海拔,並詳細記錄了中央山脈自低海拔至高海拔的林相變化:
低中海拔(3,000尺以下): 殼斗科雜木林(櫧、柭)、野生肉桂樹、山枇杷、胡桃。岩質多為雲母片岩與粘板岩。
中高海拔(3,600尺 ~ 5,000尺): 開始出現台灣五葉松(華山松)、石灰岩斷崖。
高海拔(5,000尺 ~ 7,720尺以上): 漸次出現台灣二葉松、台灣杉、紅檜、扁柏、鐵杉與日本冷杉。其中以鐵杉與台灣杉最多。
天然庇護所: 在標高6,600尺處,記錄了一株巨大的紅檜倒木(內部空間可容納15人避雨);在5,100尺清水溪源流附近,記錄了一個可容納20人露宿的岩洞(岩屋)。
四、 歷史背景與高山登山實務建議
清代古道狀況: 長野指出該條道路為清同治11年(應為同治13年/光緒元年之誤)由吳光亮開鑿,民間傳聞耗資190萬日圓,費時6年竣工。當時路況已非常險峻,多為斷崖小徑。
地方政治與通事制度: 當時從卓溪社到大崙坑社、北至拔仔庄內山,名義上皆為璞石閣總通事杜貴的勢力範圍。有熟稔在地關係的通事隨行,能大幅降低入山風險。
原住民的原鄉氣候適應: 布農族高山蕃因習慣裸露上身或衣著較薄,極度耐不住冬寒與雨水。因此每年12月至次年4月積雪期間,原住民不願前往八通關等高海拔地區。長野藉此提醒後來的登山或探險者,若要在冬季進入高山,必須做好萬全的禦寒與自主準備。
這篇〈生蕃地探險談(上)〉是日本陸軍中尉長野義虎(Nagano Yoshitora)於1896年(明治29年)在日本的一場公開演講紀錄,由楊南郡譯註收錄於《台灣百年花火──清末日初台灣探險踏查實錄》。它是研究台灣日治初期山地調查、原住民族史、八通關古道與玉山探勘史的重要第一手史料,但閱讀時必須注意其時代背景與殖民觀點。
以下從幾個角度解析。
一、歷史背景
1895年《馬關條約》後,日本開始統治台灣。
然而1896年的日本政府實際控制範圍主要仍限於:
西部平原
少數港口
幾條主要交通線
中央山脈與東部山區仍主要由各原住民族自主控制,日本官方稱之為「生蕃地」。
因此,長野義虎此行的目的並非單純旅行,而是具有:
軍事偵察
地理測量
民族調查
未來統治規畫
等多重任務。
二、他是最早深入中央山脈的日本軍官之一
他的路線十分驚人。
大致如下:
台北
↓
大溪
↓
南庄
↓
蘇澳
↓
花蓮
↓
瑞穗
↓
秀姑巒溪
↓
豐濱
↓
花蓮
↓
成功
↓
台東
↓
玉里(璞石閣)
↓
卓溪
↓
拉庫拉庫溪
↓
大崙坑
↓
八通關
↓
玉山(Morrison)
↓
東埔
↓
林圮埔(竹山)
這就是今日著名的:
八通關越嶺古道
當時距離清朝開闢此路(1872)僅二十多年。
三、Morrison山就是玉山
文中的:
Morrison山
就是今天的玉山。
名稱來自:
Robert Morrison
十九世紀西方航海者命名。
一直到日本時代後期才正式稱:
新高山
戰後改稱:
玉山
所以這份紀錄也是玉山早期探勘的重要史料之一。
四、記錄了布農族聚落的重要資料
例如:
卓溪社
異祿閣社
萬里木社
大崙坑社
都是當時布農族的重要聚落。
他記錄了:
戶數
人口
頭目名字
房屋形式
農作
織布
埋葬方式
對今日民族學研究極有價值。
例如:
石板屋
他描述:
石板屋頂
石板牆
石板庭院
與今日布農、魯凱、排灣等族保存下來的石板屋文化相互印證。
五、記錄了布農族的葬俗
例如:
家族有人死亡,就埋在屋內地下。
這是十九世紀布農族部分部落存在的習俗。
不是每個布農群都相同。
日後日本殖民政府推行衛生制度後,
逐漸改成:
屋外墓葬。
六、女性織布的描述十分珍貴
他寫:
婦女四點起床
一路工作到:
晚上十點。
織布除了自用,
也是交易商品。
這說明:
十九世紀布農族已具有成熟的:
家庭手工業
布料交換
區域交易
並非完全自給自足。
七、自然史資料價值極高
長野義虎一路記錄植物。
例如:
紅檜
扁柏
台灣杉
台灣五葉松
台灣二葉松
日本冷杉
鐵杉
山枇杷
肉桂
胡桃
今天研究:
十九世紀中央山脈森林
仍常引用這些探險紀錄。
因為那時尚未大規模伐木。
八、他記錄了高山旅行的真實困難
例如:
同行原住民:
下雨就不肯前進。
原因不是偷懶。
而是:
沒有現代:
雨衣
睡袋
羽絨衣
全身濕透,
高山夜間可能只有幾度,
非常容易失溫。
因此:
有蕃社才敢前進;
沒有聚落就停止。
這段描述十分符合現代高山醫學對失溫風險的認識。
九、提到杜貴的重要角色
文末寫:
總通事杜貴
這是重要人物。
清代及日治初期:
通事
負責:
翻譯
交易
協調
山區聯絡
很多日本探險成功,
其實依賴:
通事
原住民嚮導
而不是日本人單獨完成。
這也是近代研究逐漸強調的一點。
十、文中的「生蕃」「熟蕃」是歷史用語
全文大量使用:
生蕃
熟蕃
平地蕃
今天看來可能令人不適,但這是清代與日治初期官方使用的行政分類,反映當時殖民政府對原住民族的分類方式,而非現代可接受的稱呼。當代通常依族群名稱(如布農族、泰雅族、排灣族等)或統稱「原住民族」來表述。
十一、可信度如何?
整體而言,這份資料具有很高的史料價值,但需區分不同內容:
較可信的部分:旅行路線、日期、海拔測量(雖有儀器誤差)、聚落位置、自然環境、植物分布、建築形式等,與其他史料多能互相印證。
需保留態度的部分:人口數、戶數、部分族名音譯、地名對應,以及「花費190萬日圓開路」等數字,多半來自地方傳聞或當時資訊,未必有官方檔案支持。例如,清代八通關古道的開闢成本並無可靠證據顯示達到190萬日圓,這一數字應視為未經證實的傳聞,而非史實。
總結
長野義虎的〈生蕃地探險談〉是一份兼具地理、民族學、自然史與殖民史價值的第一手紀錄。它詳實保存了1896年前後中央山脈與花東縱谷原住民族聚落、八通關古道沿線地形,以及玉山地區森林生態的珍貴資訊,對研究十九世紀末台灣山區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不過,它同時也是一份殖民時代的官方探勘報告。文中的觀察帶有日本軍方調查與未來治理需求的目的,因此在使用時,最好結合清代文獻、原住民族口述歷史、近代考古與民族學研究交叉比對,如此才能較全面地理解這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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