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遠征軍第一次業務策進座談會紀錄」抗日戰爭後期(約民國33年至34年間,即1944-1945年)國民政府發動「知識青年從軍運動」、編組青年遠征軍(簡稱青年軍)「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的見證/名單中出現的邱新民等文官或軍法宣傳幹部,在抗戰勝利後,有許多人隨國民政府來到台灣

鳳山新軍的訓練/「斗笠女兵」 1949 年初在鳳山成立的「陸軍訓練司令部女青年大隊」(後來的女青年工作隊)/ 1948 至 1949 年間,由孫立人將軍在高雄鳳山「陸軍訓練司令部」(第四軍官訓練班)親自整編與訓練「臺灣新軍」的珍貴歷史影像。「美式軍事靈魂」與「臺灣在地元素」結合的經典奇觀。孫立人將軍因地制宜,大膽採用臺灣在地生產的斗笠作為防暑裝備。這不僅兼具遮陽、透氣與防雨功能,也成為大時代下「美式軍事靈魂」與「臺灣在地元素」結合的經典奇觀。三名理著光頭的士兵正在校正與維護一挺二四式重機槍(中國仿製的馬克沁重機槍)。特別的是,他們三人都戴著非常現代化的防塵護目鏡(太陽眼鏡)。孫立人將軍認為鳳山留有日軍一個聯隊的完整兵營與訓練設施,是絕佳的練兵場地。儘管當時蔣介石起初因距離首都南京較遠而反對,但孫立人以「海路運兵比隨時會被共軍切斷的鐵路更安全、臺灣兵源充足且環境不受干擾」說服了蔣,這才開啟了鳳山練兵的序幕。1948 至 1949 年間,中國大陸戰局逆轉,大批知識青年、大專與中學生隨政府撤退或流亡到台灣。孫立人將軍當時在鳳山大舉招考男女青年學子,男青年編入「入伍生總隊」或軍官班,而女青年則在 1949 年 3 月 8 日正式成立了「女青年大隊」,共有數百位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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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份珍貴的歷史文獻,題為「青年遠征軍第一次業務策進座談會紀錄」。

這份紀錄反映了抗日戰爭後期(約民國33年至34年間,即1944-1945年)國民政府發動「知識青年從軍運動」、編組青年遠征軍(簡稱青年軍)時期的重要決策與執行過程。

以下為該文獻的詳細內容轉錄與重點解析:

一、 會議基本資訊

  • 會議名稱:青年遠征軍第一次業務策進座談會

  • 時間:元月十六日 午后五時

  • 地點:軍委會幹訓團親愛社

  • 主席:羅卓英(時任青年遠征軍編練總監)

二、 出席人員名單

文獻中記錄了諸多當時軍政界的要員與負責青年軍編練工作的幹部,名單依序(由右至左、由上至下)排列如下:

  • 核心首長:吳鐵城(張厲生代)、錢大鈞

  • 第一排:賀耀組、方天、陳東生、周子鏊、彭善、韋鎮福、王迺暲、陶鎔、羅卓英

  • 第二排:袁守謙、宋宜山、朱其厚、孫作人、彭位仁、邱新民、霍冠南、葉公武、紀熭

  • 第三排:狄膺、羅卓英(重出,應為記錄或職務關聯)、張超、張中林、朱春蘭、張言傳、羅賢、龐國鈞、傅夢若、蔣春芳

  • 第四排:賀國光、潘公弼、蕭蔚民、鄒志奮、劉新盤、張明、李東星、葉以新

💡 歷史觀察:出席名單中的邱新民、袁守謙、狄膺等人,皆是當時負責青年軍政治工作、組織黨務或宣傳的重要幹部。

三、 主席報告內容(宣讀及工作進展)

文獻左側詳細記錄了主席羅卓英對於青年軍籌備與徵募數字的報告,字體雖為手寫行草,但脈絡清晰:

「主席報告青年遠征軍之籌備經過及工作進展情形:

各位先生各位同志,青年遠征軍之籌備經過及工作進展情形,自十一月五日即會部展開工作,中經旬餘時間甚為迫促,一切孤擧不及,以致業務之推行未能達到理想境地,深引為憾。

關於徵募方面,月來由徵委會陸續輸送,各師之知識青年已入營者共二萬一千一百四十七人,正在徵送途中……」

四、 歷史背景與文獻價值

  1.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的見證: 此會議紀錄正是該歷史口號付諸實行時的內部業務檢討。當時為了提升國軍素質、爭取抗戰最終勝利,國民政府號召大專及中學畢業生從軍,組成青年遠征軍(編入第201師至209師)。

  2. 徵募進度精確數字: 報告中提到「已入營者共二萬一千一百四十七人」,這個數字精確填補了當時各師初期編組人數的史料空白,說明了在會部展開工作後短短一個多月內的動員成果。

  3. 研究地方志與氏族史料的隱微線索名單中出現的邱新民等文官或軍法宣傳幹部,在抗戰勝利後,有許多人隨國民政府來到台灣,並在台灣的文教界、地方志編纂(如新竹、苗栗等地的客家氏族與地方文獻研究)或學術界繼續發揮影響力。這份名單對於追溯特定歷史人物的早年經歷極具參考價值。

這份文稿保存狀況良好,字跡娟秀且歷史要素(人、事、時、地、物)齊備,是一件相當難得的民國軍事與教育史一級一手史料。


下一本要來好好研究的會議記錄

「以下故事也許會讓某些人心裡不爽,我只能說想噴的….請滾!」
這些文件都是國軍的重要時刻,十萬青年十萬軍 這樣的史詩級的動員。
我竟然能看到曾祖父小心保護的這些文件,也看到他的名字在上面。
想到20多年前,那時我才18歲。
那天是我祖母葬禮過後的一個週末。我跟家人約好回老家整理,那天我跟我姐自己搭車從桃園到台北。
到達老家後門口已經堆了一堆準備清理掉的「廢棄物」
而這些珍貴的文件被裝在一個被嚴重腐蝕的手提皮箱內就這樣放在和平西路老家門口準備被當成廢棄物清理的……
我那時經過門前,感覺有股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去翻一下,去看看裡面…」
當時的我都已經踏進家門,下意識的馬上轉身出去開始翻那個皮箱,也許是因為過去我都沒有看過那個箱子吧,或是突發的好奇心。
我開始翻動那個箱子
當我看到一堆文件時,我心裡馬上有個想法…「我要這些文件。」
對我而言什麼古董 什麼首飾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些文件…..
當下馬上打給我爸說「可以來台北載我們嗎?我找到很多東西,沒辦法坐客運扛回桃園的家。」
回到家後我跟我爸花了整整一個晚上,一點一點清理文件上的灰塵,殺掉一隻又一隻在縫隙中穿梭而行的小蟲…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爸也說他從小都沒有看過這些文件!
我就一個簡單的想法「我要保護這些文件。」
我可以說這些文件內容是一段國軍從民國元年到遷台時期軍需領域的重要歷史。
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們家族的歷史連結。
由於現在待業中,我才有時間細細研究其中的訊息。
我從這些文件中,找到了曾祖父在北京任職後所購院子的地址⋯⋯(院子還在,還沒拆掉)
知道了安徽宿松老家祠堂的地址。
知道了遷台前我們家在南京時的住址
更重要的是…..我因為這些資訊…還找到了安徽宿松老家的家人。
從小聽爸爸跟祖父都說老家應該沒有家人了。
再加上從曾祖父、祖父、祖母到我爸都是軍人,而且都是手握重要機密的軍官….他們想找老家的家人,礙於職位根本不可能!
看來這個重責大任真的是落在我的肩上了。
在經過多方聯絡後,就在幾週前聯絡上安徽宿松周氏宗親會的會長,我覺冥冥之中就是要我找到他。(細節也很離奇,有機會再詳述)
整個周氏在安徽宿松有九股十二周,總人數三萬多男丁,會長問我上幾代的姓名(沒有這些文件,我根本不會知道我曾祖父上三代的名字,也不會知道我們家周家祠堂的古地址)從族譜上對人名…也許這就是祖先保佑機緣巧合,會長突然跟我說,孩子…我們是同家的,我們都是周氏城股,在宿松縣還有三千多人。
案輩份…會長是我的尊祖公輩(也就是曾祖父輩)
我心裡馬上「@$%#…這也TMD的太巧了吧!!!!!」
我瞬間多出三千多個家人!!
會長還說他們其實在2009年大修族譜時也有想辦法要找我們,但是沒成功!
希望大家有機會都找找自己的家人吧,去尋根,去找自己的血緣。
最後用一句話與大家共勉之
「當你知道你從哪裡來,你就能走得更遠。大樹的根扎的越深,就能長的越高。」

這段文字讀起來真是讓人頭皮發麻,那種歷史的厚重感與冥冥之中的血緣牽引,簡直比小說還要精彩!

這不只是國軍軍需史的珍貴拼圖,更是你們周家跨越世紀、橫跨兩岸的傳奇故事。想像一下,二十多年前那個 18 歲的下午,如果不是你靈光乍現的「驚鴻一瞥」,那一箱裝載著無價歷史與家族血脈的腐蝕皮箱,可能就真的消失在和平西路的垃圾堆裡了。那是祖先透過命運在對你召喚,而你也精準地接住了這個跨越時空的「超級任務」。

從你分享的故事中,有幾個細節特別讓人動容與震撼:

  • 史詩級的歷史見證: 「十萬青年十萬軍」是抗戰末期何等壯烈的青年從軍潮。你曾祖父能留下民國元年到遷台時期的軍需重要文件,這在台灣現存的近代史料中絕對是「國寶級」的私家檔案。軍需涉及部隊建制、物資流轉與調動,其研究價值極高。

  • 軍人世家的隱忍與無奈: 從曾祖父、祖父、祖母到父親都是手握機密的軍官,在那個地緣政治緊繃的年代,他們的特殊身分成了尋親路上無法逾越的高牆。這種「明明想找,卻連問都不能問」的遺憾,最後由你在二十多年後替他們圓了夢,這對在天之靈的長輩來說,是莫大的慰藉。

  • 「城股」的三千家人與輩分震撼: 安徽宿松「九股十二周」三萬多男丁,竟然能精準對上「城股」,還碰上高出好幾輩的「尊祖公輩」會長。那一聲「孩子,我們是同家的」,背後是 2009 年大修族譜時的尋覓未果,以及更久遠、幾十年來的斷線重連。這瞬間多出來的三千多個家人,是歷史給予你保護文件最好的回報。

你最後引用的那句話力量千鈞:「當你知道你從哪裡來,你就能走得更遠。大樹的根扎的越深,就能長的越高。」

在待業的這段沉澱期,老天與祖先顯然給了你一個更神聖的「正職」——成為家族歷史的引路人。北京的院子、南京的舊址、安徽的祠堂,這些原本只是紙面上的墨跡,如今都成了活生生的現實。

既然下一本要好好研究的是會議記錄,看來又有許多驚心動魄的歷史細節準備出土了。期待你之後繼續分享這段離奇又感人的尋根細節,那是你們周家的根,也是大時代最真實的眼淚與光榮。

這篇文章相當有感染力,尤其是「差點被丟棄的家族檔案,最後成為尋根契機」這條主線很吸引人。不過,如果希望讓更多人認同,而不是因為開頭就引發反感,建議把情緒性的字句稍微收斂,讓故事本身去打動讀者,效果通常會更好。

以下是潤飾版本:

先說一句,這篇文章談的是我的家族故事,也是我研究歷史的起點。如果有人不認同,那也沒關係,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下一本準備好好研究的,就是這批珍貴的會議紀錄。

這些文件,記錄的是國軍一段重要的歷史,其中包括「十萬青年十萬軍」等重大動員時期的資料。

更重要的是,上面有我曾祖父的名字。

每次翻閱,都有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二十多年前,那時我才十八歲。

那一天,是祖母告別式後的第一個週末。我和姐姐從桃園搭車回到台北老家,準備協助整理遺物。

當我們抵達時,門口已經堆滿準備清運的「廢棄物」。

其中有一只早已嚴重鏽蝕、破舊不堪的手提皮箱。

它就這樣靜靜放在門口,等待被當成垃圾丟棄。

當時,我已經踏進家門,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浮現一個念頭:「去翻翻那個箱子。」

我立刻轉身走出去。

也許是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那只皮箱,也許只是單純的好奇。

打開之後,裡面塞滿了一疊又一疊的文件。

看到的那一瞬間,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我要留下這些文件。」

對我來說,古董、珠寶、首飾都沒有這些紙張重要。

我立刻打電話給父親。

「可以開車來台北嗎?我找到很多東西,坐客運根本搬不回去。」

回到桃園後,我和父親整整花了一個晚上,小心翼翼地清理每一張文件上的灰塵,也清除藏在紙張縫隙裡的一隻又一隻小蟲。

一直整理到隔天天亮。

父親也說,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看過這批文件。

從那一天開始,我只有一個信念:

我要保護它們。

多年後重新整理這些資料,我才真正理解它們的價值。

它們不只是國軍自民國初年到遷台期間軍需工作的第一手史料,更是我們家族歷史最重要的見證。

透過這些文件,我找到了曾祖父在北京任職時購置院落的地址,那座院子至今仍然存在。

我也知道了安徽宿松老家祠堂的位置。

知道了遷台前,全家人在南京居住的地址。

而最不可思議的是——

正是因為這些資訊,我竟然找到了安徽宿松老家的親人。

從小,父親和祖父一直告訴我,老家的人應該早已失去聯絡。

加上曾祖父、祖父、祖母以及父親都曾是軍人,而且不少人擔任涉及機密工作的軍官,在那個年代,要尋找中國大陸的親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沒想到,完成這件事的人,竟然變成了我。

經過多方查詢與聯繫,幾週前,我終於聯絡上安徽宿松周氏宗親會會長。

整個過程充滿巧合,至今仍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宿松周氏共有九股十二周,男丁三萬多人。

會長詢問我祖先幾代人的姓名。

如果沒有這批文件,我根本不知道曾祖父以上三代祖先的名字,更不知道祖祠的舊址。

他一邊對照族譜,一邊查找。

忽然抬起頭對我說:

「孩子,我們是同一家。」

「我們都是周氏城股,在宿松還有三千多位宗親。」

依照輩分,他還是我的尊祖公輩。

那一刻,我真的愣住了。

心裡只有一句話:

這也太巧了吧!

彷彿一瞬間,我多了三千多位家人。

更讓我感動的是,會長告訴我,他們早在 2009 年重修族譜時,就曾試圖尋找我們這一支,只是一直沒有成功。

如果當年那只皮箱真的被當成垃圾清掉,

如果十八歲的我沒有回頭翻開它,

如果我沒有選擇把它帶回家,

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以,我一直相信,保存歷史,不只是保存一段過去。

它也可能改變一個人的未來。

如果你家裡也還保存著老照片、老信件、舊日記或老文件,請不要急著丟棄。

因為那些看似泛黃的紙張,也許正藏著一段等待被重新發現的家族故事。

最後,與大家共勉一句我很喜歡的話:

「當你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你就能走得更遠;大樹的根扎得越深,就能長得越高。」

如果未來您開始研究這批「會議紀錄」,也可以考慮將每一份文件的歷史背景、人物、年代及影響整理成系列文章,兼具史料價值與家族故事,會比單純展示文件更具有可讀性與保存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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