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維京人」巴賽族屬於凱達格蘭族群的一支(Basay)的歷史「以手藝與貿易換取糧食」「台灣版的維京人」或「北海小英雄」,巴賽人最核心的冶金技術其實是「鍛鐵」不事農耕、長於航海、精於貿易的群體特徵,讀起來令人熱血沸騰。巴賽人除了「驃悍」與「海盜基因」之外,他們在歷史上展現出的,更多是一種高度成熟、靈活且溫和的「商業經紀人」與「和平調解者」特徵-巴賽人本質上並非像維京人那樣以掠奪為核心的擴張型民族。巴賽人是利用其高超的航海技術,順著黑潮南下到宜蘭、花蓮,用他們製造的鐵器、瑪瑙、布料,跟當地的原住民交換砂金,再運回北台灣轉售。在當時的台灣,鐵器是各族群的「戰略物資」,巴賽人就是靠著這項技術,壟斷了與內陸泰雅族、東部噶瑪蘭族的貿易,成了全台唯一的「鐵器供應商」台北的「艋舺」、萬華的「大加蚋」、金山的「金包里」、貢寮的「三貂角」,乃至宜蘭蘇澳的「馬賽」,這些我們耳熟能詳的地名,全都是巴賽語留給台灣這片土地的歷史密碼
巴賽族(Basay)的歷史描寫得極其生動,畫面感十足!把他們比擬為「台灣版的維京人」或「北海小英雄」,抓住了他們不事農耕、長於航海、精於貿易的群體特徵,讀起來令人熱血沸騰。
不過,作為歷史愛好者,如果我們對照荷西時期(如《熱蘭遮城日記》、西班牙神父艾斯奇維的報告)與清代文獻,會發現巴賽人除了「驃悍」與「海盜基因」之外,他們在歷史上展現出的,更多是一種高度成熟、靈活且溫和的「商業經紀人」與「和平調解者」特徵。
為了讓這段傳奇史詩更具歷史厚度,有幾個關於巴賽族核心特質的關鍵點,我們可以聊得更深入:
一、 他們是「武裝海盜」還是「和平的貿易中間人」?
文獻中確實記載過三貂社(Santiago)等部分靠近前線的巴賽人曾襲擊過外來船隻(例如1628年著名的「聖薩爾瓦多號事件」,三貂社人殺害了西班牙船員與神父)。但歷史學家(如鮑曉鷗、翁佳音等教授)的研究指出,巴賽人本質上並非像維京人那樣以掠奪為核心的擴張型民族。
「和氣生財」的區域和事佬: 巴賽人的生存命脈是「交換」。他們人數並不多,面對內陸強悍的泰雅族或人數眾多的噶瑪蘭族,巴賽人往往扮演的是「調停者」。每當不同族群發生衝突,巴賽人常主動出面奔走、送禮,因為「唯有和平,商路才能通暢」。
不事農耕的背後原因: 他們不種田,一方面是嫌辛苦,另一方面是北台灣的沿海地理環境(如金山、雞籠、三貂角)多岩礁、多風沙,本就不利於傳統稻作。這逼得他們必須發展出「以手藝與貿易換取糧食」的生存模式。
二、 獨步全台的「冶金」與「換金」之謎
您提到巴賽人擁有全台唯一的「冶金技術」,這點切中了北台灣原住民史中最迷人的一章。不過在細節上,巴賽人的黃金來源和技術有更精妙的「商業機密」:
黃金的真正來源——哆囉滿(TCOUMAN): 巴賽人手上的黃金,大多不是自己去九份、金瓜石挖礦淬鍊的。當時北台灣的產金重鎮在花蓮立霧溪口一帶(當時稱為哆囉滿)。巴賽人是利用其高超的航海技術,順著黑潮南下到宜蘭、花蓮,用他們製造的鐵器、瑪瑙、布料,跟當地的原住民交換砂金,再運回北台灣轉售。
「鍛鐵」才是他們的隱藏主修: 巴賽人最核心的冶金技術其實是「鍛鐵」。他們在十三行文化時期就掌握了煉鐵技術,能將外來廢鐵重新熔鑄、敲打成精良的鐵器(如刀具、農具)。在當時的台灣,鐵器是各族群的「戰略物資」,巴賽人就是靠著這項技術,壟斷了與內陸泰雅族、東部噶瑪蘭族的貿易,成了全台唯一的「鐵器供應商」。
三、 令人驚嘆的「文化變色龍」
您提到的「語言天賦」與「務實主義」,完全符合歷史實情!巴賽人堪稱東亞最早的「跨國企業高階經理人」。
地理的十字路口: 大台北盆地的基隆河、淡水河,在清代以前就是原住民各族的「交易高速公路」。巴賽人守在河口與海岬,自然成為噶瑪蘭語、泰雅語、凱達格蘭語的天然翻譯。
信仰與政治的彈性: 他們對外來政權的適應力極快。西班牙人來了,他們受洗成為北台灣最早的天主教徒(甚至有巴賽人跟著神父去日本傳教);荷蘭人來了,他們立刻改登記為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地方頭目」;漢人來了,他們迅速漢化。這種彈性不是缺乏骨氣,而是小族群在群雄夾縫中求生存的極致智慧。
四、 悄然消融的「黃金海岸」
19世紀後,巴賽人的消失確實令人掩卷嘆息。除了漢人以龐大的農業資本與「契字」蠶食土地外,還有兩個加速他們融入漢人的原因:
瘟疫與人口劣勢: 17、18世紀幾次天花與霍亂流行,對人口原本就少的巴賽社群造成了毀滅性打擊。
淡水河口的商權轉移: 隨著漢人行郊(商業公會)的興起,大稻埕、艋舺成為新的貿易中心,漢人的大型戎克船取代了巴賽人的「艋舺(獨木舟)」,巴賽人失去了海運與貿易的壟斷權,最終只能選擇「融入」一途。
如今,台北的「艋舺」、萬華的「大加蚋」、金山的「金包里」、貢寮的「三貂角」,乃至宜蘭蘇澳的「馬賽」,這些我們耳熟能詳的地名,全都是巴賽語留給台灣這片土地的歷史密碼。
這段「台灣維京人」的史詩,確實值得被更多人看見與討論!
巴賽族 (Basay)
這篇文章具有故事性,但混合了部分已知史實、合理推論,以及不少缺乏史料支持或過度渲染的內容。若作為歷史文章,建議將其中部分敘述修正,以免讀者誤認為已有充分史料證據。
以下逐點說明。
可以獲得史料支持的部分(大致正確)
1. 巴賽族屬於凱達格蘭族群的一支
- 目前多數語言學與民族學研究,將巴賽(Basay)與雷朗(Luilang)、哆囉美遠(Trobiawan)等歸入凱達格蘭相關族群。
- 主要活動範圍包括今日基隆、瑞芳、貢寮、三貂角,以及宜蘭北部部分地區。
這部分符合目前學界認知。
2. 巴賽族擅長海上活動與貿易
西班牙、荷蘭文獻確實記錄:
- 巴賽人熟悉沿岸航行。
- 經營海上交換。
- 與噶瑪蘭族、泰雅族等有頻繁交易。
- 是北台灣重要的中介商人。
因此稱他們具有海洋民族特色,是合理的。
3. 他們是重要的跨族群中介者
歷史文獻可見:
- 與漢人交易
- 與西班牙人交易
- 與荷蘭人交易
- 與內陸原住民族交易
因此巴賽人在17世紀確實具有類似商業仲介(middlemen)的角色。
4. 巴賽族後來快速漢化
十九世紀開始:
- 土地逐漸出售或出租
- 改漢姓
- 加入保甲制度
- 使用漢語
十九世紀末日本調查時,巴賽文化已大量流失。
這部分大致正確。
有根據但被誇大的部分
「巴賽人幾乎不從事農業」
目前沒有這樣的證據。
考古與文獻顯示:
巴賽族仍有:
- 小米
- 甘藷
- 芋頭
- 少量農耕
只是:
海上貿易的重要性遠高於其他平埔族。
因此應改成:
巴賽人的經濟活動較其他平埔族更依賴海洋、漁獵與貿易,而非完全不從事農業。
「他們會說很多語言」
這有一定可信度。
荷蘭文獻確實提到:
不少沿海族群擔任翻譯。
但是:
沒有證據顯示:
每位成年男子都會數種語言。
比較合理的說法是:
部分商人、頭目、翻譯具有多語能力。
「改信天主教、改信新教」
這部分基本正確。
西班牙時期:
不少北台灣居民受洗。
1642荷蘭接收後:
推動改革宗(新教)。
但:
並非全部巴賽人都如此。
缺乏直接史料支持的部分
「台灣版維京人」
這只是文學比喻。
不是歷史分類。
可以作為修辭,
不能當作歷史事實。
「海盜民族」
西班牙文獻確實有記錄:
部分北台灣族群:
- 攻擊船隻
- 掠奪漂流船
- 獵首
但沒有證據顯示:
整個巴賽族就是海盜民族。
更不能說:
海盜基因覺醒。
這屬創作。
「經貿談不攏就打劫」
沒有文獻如此描述。
歐洲殖民文獻記錄的是:
某些衝突、
某些事件。
不是民族性格。
「唯一會冶金採礦的原住民」
這是全文最大問題。
目前沒有任何可靠研究證明:
巴賽族具有成熟冶金技術。
目前史料僅能支持:
他們:
- 取得砂金
- 參與黃金交易
- 知道黃金來源
但:
沒有證據:
- 煉銀
- 冶煉金屬
- 製造金器
更沒有:
「全台唯一」
這種說法。
「知道九份金瓜石金脈」
目前沒有史料。
九份金瓜石的大規模開採:
主要是清末、
日本時代。
不能反推:
17世紀巴賽人已掌握完整礦脈。
「用鬼故事欺騙西班牙人」
沒有史料。
屬小說情節。
「西班牙人拼命北上就是為黃金」
並不正確。
西班牙控制北台灣主要原因:
包括:
- 對抗荷蘭
- 保護馬尼拉航線
- 控制東亞航運
- 建立補給據點
傳說中的金礦只是因素之一,
不是唯一原因。
樺山資紀部分
1873年樺山資紀確實到過宜蘭。
也記錄了馬賽社。
但:
沒有看到他直接描述:
巴賽人全部漢化。
他的調查主要偏向:
- 地理
- 軍事
- 聚落
因此不能直接引用作上述結論。
整體評價
若以歷史可信度評估:
| 內容 | 評價 |
|---|---|
| 巴賽族屬凱達格蘭相關族群 | ✔ 高可信 |
| 擅長航海與貿易 | ✔ 高可信 |
| 北台灣重要商業中介 | ✔ 高可信 |
| 與西班牙、荷蘭、漢人互動密切 | ✔ 高可信 |
| 後來快速漢化 | ✔ 高可信 |
| 完全不種田 | △ 誇大 |
| 人人精通多國語言 | △ 誇大 |
| 台灣版維京人 | △ 文學比喻 |
| 海盜民族 | △ 過度渲染 |
| 唯一會冶金採礦 | ✘ 缺乏證據 |
| 掌握九份金脈 | ✘ 缺乏證據 |
| 用鬼故事騙西班牙人 | ✘ 無史料支持 |
總結而言,這篇文章可讀性很高,但屬於「歷史敘事+文學渲染」的寫法,而非嚴格的史學論述。若要作為歷史科普,建議保留巴賽族作為北台灣海洋貿易民族、跨族群中介者及快速漢化等有文獻支持的內容,並將「維京人」、「海盜基因」、「唯一冶金民族」、「欺騙殖民者」等缺乏直接證據的描述,改為比喻或刪除,以提高整體史實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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