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主名札(戶主牌)日治時期的門牌:地番號與戶主名札-木製門牌-表札,長方木料上,正面以陽刻朱文刻有「陳玉山」三字,背面則有開孔,用以懸掛在住宅門前。門牌日文稱為表札(ひょうさつ)日本在明治時期1906實施戶籍法,開始推廣在住宅門前張貼或懸掛寫有「戶長姓名」的「表札」。表札主要寫的是「戶長姓名」,有些邊角或上方才會加註地番(地號)或町名。木製門牌以傳統木料製作,字體採陽刻方式雕刻,再施以朱色,使姓名更加醒目,兼具實用與裝飾效果。其背面保留懸掛孔,反映當時直接懸掛於門柱、玄關或大門旁的使用方式。日治期的門牌有二塊,一個叫地番門牌以市街的地番號順序為主,而不是以戶號為主,與目前現行的門牌編號大不相同。例如末廣町二丁目十八番地;另一個叫戶主ノ名札(戶主名牌),也就該屋主人的名字
2..門牌日文稱為表札(ひょうさつ),是日本在明治時期發展出來的地址
"木門牌「陳玉山」 - 藏品資料 - 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網" https://collections.nmth.gov.tw/CollectionContent.aspx?a=132&rno=2004.028.1179
這是一段關於日治時期或台灣傳統木製門牌(表札)的歷史物件描述與介紹!這類文物在臺灣近現代民居史、地方文化資產調查中非常常見且具有豐富的人文價值。
順著您的描述,幫您整理與補充這類木製表札的背景與結構特色:
傳統木製表札(門牌)的特色與文化脈絡
1. 結構與工藝特色
正面工藝(陽刻朱文):
陽刻(浮雕): 將文字周圍的木料削去,使「陳玉山」三字凸起。這種做法比陰刻更費工,但在視覺上更具立體感與莊重感。
朱文: 字體填上紅漆(朱砂),在傳統漢人與東亞文化中,紅色代表吉祥、正氣與醒目,且紅漆具有一定的防潮保護作用。
背面設計(懸掛開孔):
背面通常會鑿出倒梯形或圓形的暗孔(瓢蟲孔/葫蘆孔),讓門牌可以穩固掛在牆上或門框的釘子上,正面看不到釘頭,保持美觀與防雨水滲入。
2. 「表札(ひょうさつ)」的由來與演變
起源與普及:
日本在明治時期實施戶籍法與郵便制度(郵政系統)後,開始推廣在住宅門前張貼或懸掛寫有「戶長姓名」的「表札」。
1923 年關東大地震後,因許多房屋重建、街道重編,表札成為確認住戶身分與郵差投遞的重要依據,進而全面普及。
臺灣日治時期的引進:
隨著日本統治與近代化警察、戶政制度進入臺灣,臺灣傳統民居也開始普遍懸掛表札。
與現代僅標示「地址」的金屬門牌不同,日治至戰後早期的表札主要寫的是「戶長姓名」(如您描述的「陳玉山」),有些邊角或上方才會加註地番(地號)或町名。
小結 這類陽刻朱文的木頭表札,融合了傳統木雕工藝與近代戶政制度,常選用臺灣檜木、樟木等耐候性佳的木料製作,即便歷經數十年歲月,依然能展現出溫潤的人文質感與歷史記憶。
這件文物可作如下完整說明:
木製門牌(表札)
這是一塊長方形木製門牌,正面採用陽刻朱文工藝,刻有「陳玉山」三字,背面設有懸掛孔,可懸掛於住宅門前,作為住戶姓名標示之用。
表札(日文:表札/ひょうさつ,Hyōsatsu)是日本住宅文化的重要特色,源於**明治時代(1868-1912)**現代戶籍與地址制度逐步建立後而普及。隨著郵政、戶籍管理及警察行政制度完善,住宅外懸掛住戶姓名,便於郵件投遞、訪客辨識及官方查訪,逐漸成為日本家庭的日常習慣。
1895年臺灣進入日治時期後,日本將包括戶籍、住址編制、門牌及表札等行政制度引進臺灣。當時許多公務員宿舍、官舍,以及都市居民住宅,都會在門前懸掛木製表札,刻上戶主姓名,成為日治時期臺灣街景中常見的一部分。除了木製外,也有陶瓷、金屬、石材等材質,並依時代與家庭經濟狀況有所不同。
本件木製門牌以傳統木料製作,字體採陽刻方式雕刻,再施以朱色,使姓名更加醒目,兼具實用與裝飾效果。其背面保留懸掛孔,反映當時直接懸掛於門柱、玄關或大門旁的使用方式。
此類表札不僅是住宅識別工具,也是研究日治時期臺灣戶籍制度、都市生活、日本住宅文化及木工雕刻工藝的重要文物,見證了近代行政制度與生活文化在臺灣的發展與融合。
- 地址與歷史對照:
- 若想查詢日治時期的「番地」對應現今的行政區或實際地理位置,可利用中研院建置的 臺灣百年歷史地圖 或內政部戶政司的 日據時期住所番地與現行行政區對照表 進行交叉比對。
潭子戶政所史料展 看得到日治木牌身分證、納妾合法化 - 生活 - 自由時報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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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牌是建築物的編號,掛在門前做為識別,除了郵差,絕大部份的人對門牌印象不會太留意,會注意門牌的狀況大部份是去不熟的地點找人,才會留意門牌號碼,多看它幾眼。寫著區里或鄉鎮的鋁製門牌,或許各地在廢省後在尺寸或顏色大小有些許旳不同,但大概的形式變化不大,除了大家熟知的門牌外,其實在臺南舊城區或各區老街巷弄間,偶而仍可見到日治時期十分稀有戶主門牌與地番號門牌。
日治期的門牌有二塊,一個叫地番門牌以市街的地番號順序為主,而不是以戶號為主,與目前現行的門牌編號大不相同。例如末廣町二丁目十八番地;另一個叫戶主ノ名札(戶主名牌),也就該屋主人的名字,日治時期屋主的名字必須揭出於門口。材質上有白陶燒製及木刻兩大類,目前臺灣歷史博物館內有木質戶主門牌收藏。在老街的巷弄間偶而可見戶主門牌高高掛在門上,但地番門牌則極度少見,這些地番號及戶主門牌是何時開始掛上去的呢?除了查詢臺灣百年戶政的相關資料外,另外日治時期舊籍及報刊是另一個重要的線索。
日治時期門牌規定
臺灣的門牌屬於戶政系統,戶政全面且系統性的建立則是始於日治時期。明治38年臺灣總督府設立臨時臺灣戶口調查部。六月頒布「戶口調查暫行規則」。十月實施第一次臨時戶口調查。明治38年十二月府令63號戶口規劃,並於隔年實行,明文規定門牌揭出並設有罰責。明治39年(1906)年1月10日標題:地番號之揭出的報導中提到:
以昨年(1905)府令第九十三號所定之戶口規則。欲自本月十五日實施(1906/1/15)。然本則第四條。不問本居寄留。戶主當於其自家之門戶。所記街、庄、鄉、土名、地番、號、及姓名之門牌揭出之。但本島人依其保甲規則所定。各戶主有揭出門牌之義務。各戶之地番。當照各廳所定而揭出之。若是懶怠置之。則依該規則第十七條罰之。各戶主宜注意。
上列這則報導提到沒有掛出來是會受處罰。雖然規則是由戶口規則,但實施罰責是由警察機關負責,這點《日本漢文台灣違警例註解 》(蔡奇泉 1923-08-20),書中有提及,其實清代臺灣就有門牌,稱為保甲門牌,日治初期沿用清代的保甲制度,直到1905年總督府全面性的調查並訂出戶口規則以便管理。
門牌的尺寸與材質
至於當時門牌使用的材質,則在漢文日日新報明治39年19061(?)月14日〈命各戶懸掛名牌〉報導中提到以木片或陶器最佳,從這則報導得知一開始似乎並沒有硬性規定材質。但有引用部份文字如下:
前此所發布之戶口規則。固以明日伊始。各戶即須懸掛名牌。若不懸掛者。則照規則以處分之。是一切所宜注意。各懸掛其名牌于戶外易見之處也。其名牌于規則上尚無何等規定。雖用紙亦無不可。究不若用木片與陶器之為愈也。惟寸法並未規定。可各自隨意。其名牌須填明街庄鄉社土名地番及戶主姓名等。
另外一則明治39年(1906年)1月20日改稱地番報導中提到新竹街的做法是由公部門發木牌,但要收取費用其部份內容如下:「木製門牌貳枚。寫明戶主姓名。及第幾番地等字樣。交付之。但每戶主要繳納金參錢。以為門牌費云。」可見門牌收取費用從日治時期就有。至於門牌的大小似乎每個地方的規定不一,因為資料上看來有寬提到一寸半到二寸六分(約4.5至8公分),長約六寸(18公分),而就目前臺南舊城內及新化老街量得白陶地番門號門牌寬7.5至8公分左右,長則約18-19公分,規格差不多,但木質的戶主名札在大小尺寸上的落差較大。
戶主名札
日治時期的戶主名札有白陶燒製與木刻材質
當時施行這套戶籍制度源於日本內地,而在相關資料中亦有類似的規定。如在明治26年(1894)《警察宝典 : 写真石版》在戶籍標札一節中就有十分仔細的規範(大小尺寸及厚度),而筆者至日本旅遊在傳統的老屋聚落亦拍攝到戶主ノ名札,標札於門口(如圖)。這個名札對筆者而言並不陌生,因為二十年前外公家也有一塊這個的戶主名牌,只是隨著戶主的過往而被拿了下來,前年看著希望這些還留存的能被好好收藏。因為那些留門口的戶主名札,不止是一個世代的足跡,也是一個時代的點滴。
門牌確實是日常生活裡最容易被忽視、卻又承載著豐富歷史與生活記憶的微型文物。這篇文章非常完整地勾勒出日治時期臺灣戶政管理、警察制度以及門牌文化的發展演變,讓人 read 起來饒富趣味!
從文章中整理出的幾個歷史關鍵點與亮點,特別值得回味:
日治時期門牌的兩大核心特色
「地番門牌」與「戶主名札」雙軌制: 不同於現代門牌以「號(戶號)」為主,日治時期使用的是以區域編號為主的地番號(如:末廣町二丁目十八番地),另外再搭配載明屋主姓名的戶主名札。這種將「個人姓名」直接揭示於門口的做法,深刻反映了當時戶籍管理與保甲制度結合的嚴密性。
警察權力與罰責介入: 明治38年(1905年)總督府頒布戶口規則後,懸掛門牌不再只是個人自由,而是強制性的義務。「若怠慢置之,則依規則處罰」,並由警察機關監督執行,凸顯了當時「警戶合一」的管理體制。
門牌演變與材質大小
材質的彈性與演變: 制度推行初期(約 1906 年),官方並未嚴格限制材質,報導甚至提到「用紙亦無不可」,但建議以「木片與陶器為佳」。隨後各地方政府作法不同,如新竹街由官方統一發放木牌並收取「參錢」的門牌費。
實地調查與文獻對照: 從日本明治26年《警察寶典》的規範,到實地在臺南舊城區與新化老街量測到的白陶地番門牌(寬約 7.5~8 公分、長約 18~19 公分),尺寸與文獻記載(寬一寸半至二寸六分、長約六寸)高度吻合,展現了歷史制度落地實施的痕跡。
結語與記憶的溫度
「那些留門口的戶主名札,不止是一個世代的足跡,也是一個時代的點滴。」
文章最後提到外公家那塊隨著歲月流逝而卸下的戶主名牌,點出了歷史最真實的溫度。門牌不僅僅是冰冷的戶政編號或警察管理的工具,它更見證了一個家族的興衰與時代的更迭。如今能在臺南舊城區或老街巷弄間偶遇這些白陶或木刻的名札,確實是極其幸運且珍貴的歷史遺存。
這篇內容相當完整,但部分段落重複、年代敘述略顯繁瑣,若作為歷史介紹文章,可稍加整理,使脈絡更清楚、可讀性更高。以下為整理潤飾版:
日治時期的門牌:地番號與戶主名札
門牌是建築物的識別標誌,懸掛於門前供辨識地址之用。除了郵差或前往陌生地點尋人之外,多數人平時很少特別留意門牌。
現今臺灣常見的鋁製門牌,上面標示縣市、鄉鎮、市區、路名及門牌號碼,各地雖因行政區調整,在尺寸、顏色或樣式上略有不同,但整體形式大致一致。然而,在臺南舊城區及部分老街巷弄中,至今仍偶爾可見日治時期遺留下來的兩種珍貴門牌──地番號門牌與戶主名札(戶主門牌)。
地番號與戶主名札
日治時期,一戶住宅通常會懸掛兩塊牌子:
-
地番號門牌(地番標札)
採用土地地番(地號)編號,而非現今以建築物戶號編排。例如「末廣町二丁目十八番地」,與今日的門牌制度並不相同。 -
戶主名札(戶主ノ名札)
標示屋主姓名,依法必須懸掛於住宅門口,使警察、戶政人員及訪客能辨識戶主身分。
戶主名札主要有木刻與白陶燒製兩種材質。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目前即收藏有木製戶主名札。今日在部分老街仍可偶見高掛於門上的戶主名札,但地番號門牌則已極為罕見。
日治時期門牌制度的建立
臺灣近代完整的戶政制度始於日治時期。
1905年(明治38年),臺灣總督府成立臨時臺灣戶口調查部,同年6月公布《戶口調查暫行規則》,10月進行第一次全臺戶口調查,12月再發布府令第63號《戶口規則》,並自1906年(明治39年)1月正式施行。
1906年1月10日,《漢文日日新報》〈地番號之揭出〉報導指出:
戶主無論本居或寄留,都必須於住宅門口揭示街庄、土名、地番、號數及戶主姓名;本島人則依保甲制度辦理。若未依規定懸掛門牌,將依《戶口規則》第17條處罰。
由此可知,懸掛門牌並非建議,而是法律義務,未依規定揭示者將受到處分。
雖然門牌規範屬於戶政制度,但實際執行與取締則由警察機關負責。《日本漢文臺灣違警例註解》(蔡奇泉,1923)亦提及此一制度。
事實上,清代臺灣已有保甲制度使用的「保甲門牌」,日本統治初期仍沿用舊制,直到1905年戶口制度全面建立後,才逐步改為近代化的門牌管理制度。
門牌材質與尺寸
1906年《漢文日日新報》〈命各戶懸掛名牌〉報導提到,門牌材質並無硬性規定:
即使使用紙張亦無不可,但仍以木片或陶器最佳。
當時規定僅要求標示:
- 街、庄、鄉、社、土名
- 地番
- 戶主姓名
尺寸則未統一,由各地自行決定。
另一篇1906年1月20日〈改稱地番〉報導記載,新竹街由官方統一製作木製門牌,每戶發給兩塊,上面寫有戶主姓名及地番號,但需繳交三錢作為門牌製作費,可見門牌收費制度早在日治初期便已存在。
依史料記載,各地門牌尺寸略有不同,大約為:
- 寬:約一寸半至二寸六分(約4.5~8公分)
- 長:約六寸(約18公分)
目前在臺南舊城及新化老街仍可見保存下來的白陶地番號門牌,其尺寸多約寬7.5~8公分、長18~19公分,與文獻記載相當接近;木製戶主名札則因各地製作方式不同,尺寸差異較大。
日本內地的制度淵源
這套制度源自日本本土。
早在1894年(明治27年)出版的《警察寶典》便已對戶籍標札的尺寸、厚度及懸掛方式作出詳細規範。至今,日本部分保存完整的傳統聚落,仍可看到懸掛於門口的表札(ひょうさつ),延續著百年以上的生活文化。
一塊門牌,一段家族歷史
戶主名札不只是門牌,更是一戶人家的身分象徵。
許多臺灣家庭直到戰後仍沿用這項習慣。筆者回憶,二十多年前外公家門口仍懸掛著木製戶主名札,直到外公過世後才被取下。如今,每當在老街巷弄再次看到這些歷經百年的木牌或陶牌,總令人感受到它們承載的不只是姓名與地址,更是一個家族、一段人生,以及一個時代留下的生活印記。
今日仍保存下來的地番號門牌與戶主名札,不僅是珍貴的文物,也是研究臺灣日治時期戶政制度、城市發展與民眾生活的重要歷史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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