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縣惜字亭/新豐扶雲社孔聖亭/龍潭聖蹟亭/「石頭營聖蹟亭」屏東枋寮石頭營聖蹟亭它建在軍營裡,還與番社學的教育歷史緊緊相連,兼具軍事、文化與宗教功能,可謂「三位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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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龍潭地區歷史悠久的傳統敬字文化儀式,核心重點整理如下:
活動名稱:龍潭送聖蹟祭典。
活動地點:龍潭聖蹟亭(龍潭區聖亭路)。
核心儀式流程:包含「取聖蹟」(整理字紙灰)、「挑聖蹟」(以擔籠挑運字紙灰)及「送聖蹟」(將灰燼恭送入水/河道中),體現客家傳統敬惜字紙、尊重文字與知識的精神。
參與單位與人物:
組織引導:龍潭導覽協會徐鳳園理事長。
與會貴賓:桃園市副市長蘇俊賓、立委呂玉玲、桃園市客家事務局局長范姜泰基、桃園市議員徐玉樹。
世代傳承:活動特別邀請龍潭幼稚園小朋友一同參與挑聖蹟與送聖蹟體驗。
歷史背景與文化價值:
歷史危機:聖蹟亭過去曾因聖亭路拓寬工程面臨拆除危機,經鍾肇政、黃永松等前輩發起「搶救聖蹟亭」運動才得以完整保留。
家族淵源:音樂家鄧雨賢家族百年前亦曾參與聖蹟亭的建造與興建。
未來規劃:市府承諾由文化局與客家事務局合作,持續進行相關敬字文化與文字歷史的深入調研。
折角/署名: 奏 張其光 閱視全台營伍地方情形折
正文: 二月十九日
提督銜福建台灣鎮總兵振勇巴圖魯臣張其光跪奏,為循例閱視全台營伍地方情形,恭折仰祈聖鑒事。
竊照本年五月間,抵任後,查察全台營政積習尚循,相沿已久,當即依次籌辦,飭各營嚴加整頓。經程將辦理情形,隨時秉公督撫。在營亦應照例各巡復,特出巡日期具文呈報兵部查照。
臣隨於九月二十五日由台灣府城起程,先赴南路下淡水等營檢閱兵伍,順道親赴枋寮查辦護洋防番事竣,旋即檢閱城塘中左城守道標都司各營暨安平水師營,復由郡城北赴嘉義北路竹塹艋舺小陸各營檢閱諭罷,東折至噶瑪蘭,風雨歸,以十一月二十三日旋郡。
文書背景與內容說明
公務類型:清代臺灣鎮總兵定期出巡檢閱全臺營伍、兵備與防務之例行奏折(巡閱完竣具奏)。
具奏人:張其光(時任福建臺灣鎮總兵,賜號「振勇巴圖魯」)。
核心事由:說明其於光緒年間就任臺灣總兵後,遵例開辦全臺營務巡檢。自九月二十五日自臺灣府城(今臺南)出發,先往南路(下淡水、枋寮等)查辦防務與洋防,再回頭檢閱城守、安平水師;隨後北上嘉義、竹塹、艋舺及噶瑪蘭(宜蘭)等地,至十一月二十三日返回郡城,特將巡閱經過與呈報兵部情形奏報朝廷。
張其光總兵在撫墾與地方防務的歷史脈絡下,於光緒元年(1875年)前後主持建立的石頭營聖蹟亭(敬字亭),確實是屏東平東地區極具特色的文化資產。
張其光與建亭背景
歷史脈絡:沈葆禎開山撫番期間,張其光奉命駐紮屏東枋寮、石頭營一帶,主持後山開道與軍防撫墾。
建亭意義:敬字亭(聖蹟亭)的設立反映了清軍駐紮營伍時導入漢文化「惜字如金」的精神,兼具教化與宣示領域治理的雙重意涵。
建築構造與細節比較
內部構造:相較於麟洛小份敬字亭選石挑揀嚴謹、堆砌工整,石頭營聖蹟亭內部材料採就地取材的砌石工法,展現出營伍臨時性建置與在地資源運用的性格。
日治時期軍事構築:日軍將軍事防衛陣地覆蓋或圍繞於敬字亭周邊,呈現六角形(龜殼狀)防禦型重機槍陣地。這類陣地設計高度約及成人的小腿至膝蓋處,利於射手伏臥或低姿勢操作(如搭設三八式或三年式重機槍),與以混凝土掩體為主的箕湖砲陣地有別,形成清代文教遺跡與日治軍事防禦設施疊加的獨特現象。
您這段描述的歷史主軸大致成立,但「日軍重機槍陣地」這一段目前不能直接定論。我查到的資料反而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修正:石頭營聖蹟亭本身的六角形基座,是清代聖蹟亭原有的建築構造,不宜把六角形直接解讀成日軍機槍陣地。
核實後,建議這樣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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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其光與建亭年代
- 石頭營原為清代屯兵地,資料普遍指向同治十三年(1874)設營。
- 張其光在翌年設立「蕃學堂」,並建敬字亭的說法,有國家文化記憶庫及原民會古道資料支持。
- 不過,正式文化資產資料另記載聖蹟亭建於1877年(光緒三年);客家雲則採較寬的推測年代 1876–1877年。因此您說「1875年左右」是合理的,但最好寫成**「約1875~1877年間」**,而不要寫死187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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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葆禎之命」
- 可以放在時代背景中,但若要嚴謹,應避免寫成「沈葆禎親自命張其光建亭」。
- 比較安全的寫法是:「置於沈葆禎主導的開山撫番政策背景下,張其光負責南路屯兵、開山及教化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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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角形到底是不是軍事設施?
這是您這段最值得重新檢驗的地方。
現有調查研究明確描述石頭營聖蹟亭的外牆墩為六邊形平面,而亭底、亭身內部構材是漿砌卵石;其功能就是焚燒字紙,內部還有煙道。也就是說,六角形本身有明確的清代建築功能與構造解釋。
因此,如果照片6~8所看到的是聖蹟亭本體內部的卵石砌體,不能因為形狀像軍事工事,就推定為日軍改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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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提出的「外圍另有日軍陣地」假說值得保留
這部分反而很有研究價值。
我查到的臺師大近期研究,確實專門研究**「石頭營要塞」日軍陣地**,指出石頭營地區存在日軍機槍掩體、人員掩體及坑道等外圍陣地,形成防禦系統。研究所描述的典型機槍掩體是鋼筋混凝土圓筒形單層掩體,與聖蹟亭本體的六角形卵石構造並不相同。
所以比較合理的判斷是:
「聖蹟亭本體」與「日軍後來增築的軍事設施」應該分開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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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式、三年式重機槍的年代問題
您寫「每邊凹陷處可能架設38式或三年式重機槍」,這一點要特別修正:
- 三八式重機槍1909年開始服役。
- 三年式重機槍則自1914年開始服役。
因此,如果該工事確實是日治時期形成,兩種武器在年代上都有可能;但不能僅憑六角形凹槽就判定原來架的是哪一種機槍。
我會把您的原文改成這個版本
昨日第一站來到屏東枋寮的石頭營聖蹟亭。經老師現場解說,再對照目前公開的文史及文化資產資料,這座聖蹟亭與清代總兵張其光及「開山撫番」歷史有密切關係。
石頭營原為清代屯兵據點,同治十三年(1874)清軍在此設營,作為浸水營古道西端的重要門戶。翌年,總兵張其光在此設立蕃學堂,並建造敬字亭,以焚化字紙、推行識字與教化。至於聖蹟亭的確切興建年代,現有資料並不完全一致,有資料記為1875年左右,也有文化資產資料記為1877年,客家文化資料則推測約在1876~1877年間,因此較嚴謹的說法應是「約1875~1877年間」。
這座聖蹟亭的建築形式相當特殊,下部基座及外牆墩呈六角形,上部為四方形,屋頂則為硬山屋面及馬背山頭。調查研究顯示,亭底、亭身內部主要採漿砌卵石構造,並設有供焚燒字紙煙氣排出的內部煙道,因此其六角形構造本身應是清代聖蹟亭原有的建築設計,而不能單純視為軍事設施。
與麟洛小份巷敬字亭相比,兩者同樣具有敬字惜紙的文化功能,但建築年代、環境及工法並不完全相同,因此內部砌石呈現的整齊程度也有所差異。石頭營聖蹟亭的卵石砌體具有較強的樸實、營地建築特色,反映其特殊的歷史環境。
至於現場所見聖蹟亭周邊是否另有日治時期增築的機槍陣地,則是一個相當值得深入研究的問題。現有研究已證實「石頭營要塞」一帶確實存在日軍機槍掩體、人員掩體及坑道等防禦設施;不過,目前尚不足以僅憑六角形外觀或凹陷構造,就直接認定某一處遺構為三八式或三年式重機槍陣地。
三八式重機槍約於1909年開始服役,三年式重機槍則於1914年開始服役,因此若現場遺構經進一步考證確認屬日治時期軍事工事,兩者在年代上均存在可能性,但仍需要透過遺構尺寸、射界、槍座形式、射孔高度、混凝土或石砌工法,以及與周邊坑道、交通壕的關係進一步判斷。
因此,這次看到的石頭營遺跡,可以說是非常特殊的「清代文化遺產與日治軍事遺構共存」歷史空間;但在文字記錄上,最好將「已確認的聖蹟亭」與「尚待考證的日軍機槍陣地」分開描述。
如果後續能以照片6~8的構造、尺寸、射孔方向及周邊地形進一步比對,或許可以更精確判斷其究竟是聖蹟亭本體構造、後期修築部分,還是真正的日軍防禦工事。這也正是石頭營最值得深入探索的地方。
特別值得注意的是:您提到的「石頭營」還有一個容易混淆的問題——現在所稱的石頭營聖蹟亭與學術研究中的**「石頭營要塞」**並不必然是同一個遺構。近期臺師大研究正是以「石頭營要塞」為題,研究日軍機槍掩體及坑道系統。
如果您把照片6~8再貼上來,我可以直接依照照片逐一判讀:①清代聖蹟亭原構、②後期修補、③日軍機槍座的可能性、④射孔方向、⑤是否可能架38式/三年式,並把「確定/高度可能/推測/目前無法證明」四個等級標在照片上。
屏東枋寮石頭營聖蹟亭——一座小亭,一頁歷史 文/詹孟傑
在屏東枋寮的玉泉村,有一座不太起眼的小亭,靜靜屹立在一處老軍營遺址中。若不細看,匆匆一瞥,它可能只是風中一角舊時代剪影。但若你願意駐足,它便是穿越一百四十載歲月時光之窗。
它的名字叫做「石頭營聖蹟亭」,它不僅是座亭子,更像是文化與信仰編織出的祕密小宇宙,一腳踏進儒家敬字傳統,一腳站在清代軍事歷史與原住民族群教育的交會點,見證了二戰時期的軍事布局。
清代軍營的敬字祕密基地
時間倒轉至十九世紀中葉,正值牡丹社事件之後,清廷為了守護南台灣邊疆,於今日的枋寮設下名為「石頭營」的軍營,派總兵張其光駐守,肩負起「開山守隘」的重任。
張將軍不是只懂操兵打仗的人,他還是文武雙全的知識分子。他在軍營旁設立「番社學」,又稱「番學堂」,開辦教育,教導當地原住民子弟學習漢語、書寫漢字。於是,這座軍營搖身一變,成為一所「邊防大學院」,不只是戰略要地,也成了文化啟蒙的前哨站。
然而,要學字,便得敬字。在那個年代,字可不是隨便寫,紙也不能隨便丟。每一張寫有文字的紙張,都被視為蘊含「文神」的載體。為了不褻瀆文字,張其光於光緒年間(約一八七〇年代後期)在軍營內設立了這座聖蹟亭,專門焚燒字紙,並祭祀傳說中造字的倉頡。
軍營版敬字亭多稀有?
平常我們看到的聖蹟亭,多半蓋在書院旁、街口或寺廟旁,是讀書人或信眾表達對知識與文字敬意的所在。但這座石頭營聖蹟亭,與眾不同。
它建在軍營裡,還與番社學的教育歷史緊緊相連,兼具軍事、文化與宗教功能,可謂「三位一體」的歷史拼圖。在全台的聖蹟亭中,像這樣背景複雜又內涵豐富的,可說是鳳毛麟角。
亭子雖小,但內部有專門的焚紙爐口,上方懸掛匾額與題刻,整體格局至今仍維持清代風貌。外牆的斑駁痕跡,彷彿仍在低語著那些年風雨中的故事。
從字紙飛升到古道起點
再將鏡頭拉遠,你會發現,這座聖蹟亭其實剛好站在另一條歷史軸線的交叉口:浸水營古道的西端出口。
這條古道橫跨中央山脈,從清代開始就是屏東平原與台東縱谷之間的重要通道。它見證過馬卡道、排灣、卑南族等原住民族群與漢人之間的往來、衝突與和解,也會是官兵巡防與物資運輸的路線。
站在聖蹟亭前,你可以想像:當年士兵與原住民學生在亭邊誦讀筆寫,焚燒完的字紙隨煙霧飄升,而遠方山林之中,就是他們行軍或歸鄉的方向。文字的敬意、軍隊的足音與山道的蜻蜓,在這裡交織出一幅活生生的歷史地圖。
守護記憶的溫度
直到一九八八年,這座百年不語的聖蹟亭終於被正式指定為「國家三級古蹟」。雖然它沒有老街的喧鬧,也不像古城門那般威武雄偉,但它凝聚了信仰、教育與軍事歷史,是台灣文化不顯山、不露水的寶藏角落。
風吹過亭梁,彷彿能聽見百年前的讀書聲、軍號聲,甚至是倉頡筆走龍套蛇的靈光一現。
這小小一亭,像極了人生中的某個角落。看似平凡,卻藏著我們立身安命的祕密力量。那是對文字的敬重,是對教育的堅持,更是對文化傳承的不雙初心。
若你哪天走過枋寮,別急著離開。走進玉泉村,與這座低調卻充滿靈魂的古亭對話,也許,你會從它的沉靜中,理解一段從未讀過的歷史。
【歷史背景與延伸補充】
營盤與開山撫番背景: 同治十三年(1874年)牡丹社事件後,清廷實施「開山撫番」政策。欽差大臣沈葆楨奏請築建三條通往東部之古道,其中後壁山(今枋寮)至卑南(今台東)的「三條崙過嶺道」(即日後的浸水營古道)便由清軍營伍闢建。營房駐紮處即為「石頭營」,由臺灣鎮總兵張其光督造並親自駐守。
「番社學」與聖蹟亭的獨特性: 一般敬字亭(聖蹟亭)多設立於客家聚落、儒者書院或文昌祠旁(如桃園大溪聖蹟亭、美濃敬字亭等)。石頭營聖蹟亭則建立於軍事營盤境內,且直接配合對原住民(排灣族)子弟開辦的「番社學」教育,兼具軍事防禦、文教撫綏與敬字祭祀三重功能,在臺灣文化資產中極為罕見。
建築構造與現況: 聖蹟亭為磚石建造之中空六角形三層結構,外飾灰漿,設有焚口與通風孔。雖然昔日的石頭營木造營房與番學堂建築早已坍塌毀壞,但這座聖蹟亭歷經清代、日治及戰後歲月仍屹立不倒,於1988年(民國77年)獲指定為古蹟(現登錄為屏東縣縣定古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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