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遺址/馬太鞍社今稱「光復」發現臺灣史前遺物(土器、石閣等)的具體過程-土器泛指以黏土為原料,經低溫(約 1,200 °C 以下)燒製而成的日用器皿與原始陶器。它歷史悠久,是史前人類最核心的生活工具與考古重要依據。 史前時代遺址上,最普遍的出土遺物之一,甚至說整個新石器時代的考古研究,是以陶容器為核心/臺灣許多重要遺址(如卑南遺址、十四張遺址等)都是在近代修築鐵路或公路時被發現的。這份公文證實了早在1913年,花東鐵路的建設就已經意外揭開了花蓮地區史前與近代交界時期的文化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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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份非常珍貴且具備高度歷史價值的公文書。從您分享的檔案 2026-06-07_145613.jpg 中,我們可以清楚看見大正二年(1913年)由花蓮港廳長中田直溫呈報給臺灣總督佐久間左馬太的官方文件,標題為「土器發見ニ關スル件」(關於發現土器之事)。
這份文獻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以日治時期官方公文的形式,詳細記錄了地方機關在公共工程(鐵道建設)中,因緣際會挖掘並發現臺灣史前遺物(土器、石閣等)的具體過程。
以下為這份公文的脈絡與主要內容說明:
1. 公文基本資訊
時間:大正二年(1913年)7月8日(文件內文記載為7月1日發現)。
發文者:花蓮港廳長 中田直溫。
收文者:臺灣總督 伯爵佐久間左馬太。
典藏資訊:國史館臺灣文獻館,《臺灣總督府檔案·總督府公文類纂》。
2. 發現契機與經過
公文開頭提及,花蓮港廳下馬太鞍派出所西方約十丁餘的山腳下,當時正在進行「鐵道工事」(即花東線鐵路的修築工程)。作業人員在挖掘作業中,意外發現了「往時蕃人」(過去原住民)所使用、外觀頗為珍奇的「土器」。
花蓮港廳長得知後,認為有必要調查其由來,因此派員向馬太鞍社(今花蓮光復鄉馬太鞍部落)的頭目等人進行訪談,並將調查結果與發現的現物品(標本)一同呈報給總督府。
3. 調查內容要點(部落口傳與現場勘查)
公文中將訪談與現勘結果分為兩大點呈報:
第一點:出土遺址的過去用途 據馬太鞍社頭目等人的說法,發現土器的場所在過去被稱為「イワタン」(Iwatan),曾是蕃族(原住民)居住過的地方。同族人在該處進行狩獵時,如果獲得了豐厚的獵物,會在該處將土器盛滿「臺」(應指祭祀用的酒或食物)並捧出,向神明進行祈禱(「神ニ祈リシモノナリ」)。
第二點:地層與周邊環境 根據頭目們的記憶,過去該處周圍曾有環繞的「石閣」(可能指石牆、石棺或石構建築遺跡),後來遷居至他處,導致確切的戶數等細節已不可考。 而實際前往現場勘查,這些土器是埋藏在地下約二尺五寸餘(約75-80公分深)的地方。該處周圍竹林茂密,根據馬太鞍社頭目的說法,這裡確實曾是族人居住過的舊社(「番族カ居住シ居住セシ場所」)。雖然目前地表多被竹叢與密柑樹等植被覆蓋,但從出土狀況來看,確實可以認定是「往時人類居住之形跡」。
4. 歷史與考古學上的意義
鐵道建設與考古發現的交織:臺灣許多重要遺址(如卑南遺址、十四張遺址等)都是在近代修築鐵路或公路時被發現的。這份公文證實了早在1913年,花東鐵路的建設就已經意外揭開了花蓮地區史前與近代交界時期的文化面紗。
官方對文物的敏感度:在當時,地方官員(廳長)看到工程挖出異物,並非隨意丟棄,而是具備「文物的珍奇性」認知,進而啟動田野調查(訪談頭目)、撰寫報告並呈報中央,這在臺灣早期的文物保護與紀錄史中,是很有意思的行政實踐。
結合口述歷史的紀錄:報告中不單寫「挖到什麼」,還忠實記錄了馬太鞍社頭目對於該地名(Iwatan)、祭祀行為、建築痕跡(石閣)的集體記憶,是研究阿美族傳統領域與史前文化重疊關係的珍貴一手史料。
這類總督府公文類纂的挖掘紀錄,確實是臺灣考古學發軔期(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非常精準且具備時空座標的文字見證。
土器泛指以黏土為原料,經低溫(約 1,200 °C 以下)燒製而成的日用器皿與原始陶器。它歷史悠久,是史前人類最核心的生活工具與考古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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