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城隍廟/1935年9月19日的報導提到,謝介石返臺時,準備將「滿洲國皇帝陛下的『正直聰明』御筆作品」帶到新竹城隍廟公開。報導並記載謝介石自己說,他因為早年曾到新竹城隍廟求籤,後來滿洲國成立,為了答謝神恩,便向溥儀奏請賜匾,「蒙陛下旨准。且揮宸筆大書『正直聰明』匾額」。 更重要的是,1935年10月24日的《臺灣日日新報》又報導,10月23日上午10時在新竹城隍廟舉行「滿洲國皇帝陛下賜匾」的掛匾式,謝介石本人也出席。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JXPMnzepe/
「溥儀御筆」說法並不符合歷史事實與文物現況,這是一則典型的網路文史誤傳。
文字出處與含義
「聰明」、「正直」出自《左傳·莊公三十二年》:「神,聰明正直而壹者也。」
這是道教與民間信仰中用來讚頌城隍爺等公正神明之標準對聯或磚刻詞句,意指神明察事明析(聰明)、行事公正無私(正直)。
史實與文物辨析
題寫者身分: 該幅「聰明正直」為新竹在地書法名家或傳統匠師所題,並非溥儀手筆。
謝介石贈匾誤傳: 1935年(昭和10年)時任滿洲國外交總長謝介石返台參加始政四十周年紀念博覽會並回新竹祭祖,當時謝介石確實曾獻贈新竹都城隍廟匾額(例如「臨照有赫」匾),但該匾為謝介石個人署名獻納,並非溥儀御筆,更與三川殿這組「聰明正直」磚刻牆飾無關。
書法風格與落款: 溥儀個人楷書與行書有極高辨識度,且御筆墨寶必定會有滿洲國皇帝印璽或御筆落款;而城隍廟三川殿牆面的「聰明正直」屬傳統建築牆體磚雕/剪黏裝飾字樣,既無皇帝落款,字體亦非溥儀風格。
官方資料與1935年的同期報紙材料,都相當明確地支持「溥儀賜『正直聰明』」這一歷史說法。
核實結果
| 網路說法 | 核實結果 | 說明 |
|---|---|---|
| 「正直、聰明」出自《左傳》 | ✅ 正確 | 《左傳・莊公三十二年》確有「神,聰明正直而壹者也」 |
| 新竹都城隍廟的「正直、聰明」是傳統匠師題寫 | ❌ 沒有可靠證據支持 | 目前官方文化資產資料反而明確記為溥儀御筆 |
| 謝介石曾請溥儀賜「正直聰明」 | ✅ 有同期史料支持 | 1935年謝介石返新竹時帶回 |
| 溥儀親自書寫 | ✅ 高度可信 | 官方「臺灣宗教文化地圖」明確如此記載 |
| 原匾戰後仍保存於廟內 | ❌ | 原匾1945年後失蹤,現在的是複刻/拓印系統 |
| 現存「正直、聰明」一定就是1935年原匾 | ❌ | 這一點需要區分「原物」與「後來複刻」 |
| 「沒有皇帝落款,所以不可能是御筆」 | ❌ | 這個推論不能成立,尤其匾額、御賜書法與後來複刻物不能混為一談 |
1. 最關鍵的證據其實是1935年的同期報紙
目前找到一則非常重要的《臺灣日日新報》資料。
1935年9月19日的報導提到,謝介石返臺時,準備將「滿洲國皇帝陛下的『正直聰明』御筆作品」帶到新竹城隍廟公開。報導並記載謝介石自己說,他因為早年曾到新竹城隍廟求籤,後來滿洲國成立,為了答謝神恩,便向溥儀奏請賜匾,「蒙陛下旨准。且揮宸筆大書『正直聰明』匾額」。
更重要的是,1935年10月24日的《臺灣日日新報》又報導,10月23日上午10時在新竹城隍廟舉行「滿洲國皇帝陛下賜匾」的掛匾式,謝介石本人也出席。
這是非常強的證據,因為它不是今天的網路文章「幾十年後回憶」,而是1935年事件發生當時的報紙紀錄。
2. 官方文化資產網站也支持「溥儀御筆」
更關鍵的是,臺灣內政部的「臺灣宗教文化地圖」目前直接把新竹都城隍廟這項文物列為:
「末代皇帝溥儀御筆:『正直』、『聰明』四字」
並說明這是謝介石向溥儀請賜的匾額,原匾在1945年後失蹤,目前僅存複刻的「賜字」。
所以你原文所說:
「『溥儀御筆』說法並不符合歷史事實與文物現況,這是一則典型的網路文史誤傳。」
這個判斷需要反過來修正。
真正比較接近事實的是:
「溥儀御筆」並非單純的網路傳說,而是有1935年同期報紙及今日官方文化資產資料支持;真正需要辨析的是『1935年溥儀原筆匾額』與『今日廟內所見的複刻/拓印字樣』不能混為一談。
3. 但你原文有一個值得保留的疑問:現場看到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原物」?
這裡其實才是最值得考證的地方。
官方資料說得很清楚:
1935年原匾 → 戰後失蹤 → 今日只剩複刻賜字。
另外,關於謝介石後人的相關資料也記載,新竹城隍廟曾收藏溥儀交由謝介石帶回的「正直」、「聰明」四字牌匾,但原牌匾後來散失,連拓印件也曾遭竊,目前所見為後來保存的拓印/複製系統。
因此,如果照片中的「正直」「聰明」是現在廟內牆面上的字樣,不能直接說:
「這就是1935年溥儀親筆原件。」
這一點是對的。
但也不能進一步推論:
「既然現在不是原匾,所以1935年根本不是溥儀寫的。」
這兩個命題完全不同。
4. 「《左傳》出處」也不能否定溥儀御筆
你貼文中的這段:
「聰明、正直出自《左傳・莊公三十二年》」
基本正確。
《左傳》記載:
「神,聰明正直而壹者也。」
後世城隍信仰把「聰明正直」視為城隍神的重要神格,非常合理。
但是:
文字的古典出處 ≠ 誰寫這四個字。
就像「天下為公」出自《禮記》,並不能因此判斷一幅寫著「天下為公」的匾額一定不是孫中山寫的。
所以「這四字本來就是城隍信仰常用語」與「1935年這一件匾額是溥儀賜字」兩件事可以同時成立。
5. 「沒有溥儀印璽,所以不是御筆」也是錯誤的鑑定方法
你貼出的文字說:
「御筆墨寶必定會有滿洲國皇帝印璽或御筆落款。」
這個說法太絕對。
御筆 ≠ 一定要有完整的帝王落款+印璽。
尤其這裡談的是1935年由謝介石奏請、作為寺廟匾額使用的「正直聰明」,不是一幅標準的宮廷書畫作品。
而且今天看到的如果是複刻物,更不能用「沒有原件落款」反推1935年原物不存在。
最合理的歷史還原
目前證據可以還原成這條時間線:
1935年
謝介石返鄉新竹 → 想答謝城隍神 → 向滿洲國皇帝溥儀請賜匾 → 溥儀書寫「正直聰明」 → 謝介石帶回新竹 → 10月23日在新竹都城隍廟舉行掛匾儀式。
↓
1945年後
滿洲國覆亡、政權更替 → 原匾失去蹤跡。
↓
後來
「正直」「聰明」透過拓印、複刻等方式保存 → 今天仍可在新竹都城隍廟看到相關字樣。
↓
現代
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仍將其列為:
「末代皇帝溥儀御筆」
並明確註明原匾已失、現存為複刻。
結論:這則網路文章應該「反向修正」
如果要給這篇 Facebook 貼文打分,我會判定:
❌ 核心結論錯誤,但其中部分文物辨析問題值得保留。
最重要的修正版可以寫成:
「新竹都城隍廟『正直、聰明』為溥儀御筆」並非網路杜撰。1935年《臺灣日日新報》已有同期報導,記載謝介石奏請滿洲國皇帝溥儀賜寫『正直聰明』匾額,並於1935年10月23日在新竹城隍廟舉行掛匾儀式。今日臺灣內政部宗教文化資產資料亦明確採此說。真正需要注意的是:1935年的溥儀原匾已於1945年後失蹤,目前廟內所見為後來的複刻/保存字樣,因此不能把今日所見直接當成溥儀親筆原物。『聰明正直』雖源自《左傳》,也不能因此否定1935年這件特定匾額的御筆來源。」
換句話說,這不是「溥儀御筆是假的」的案例,而是「真的有1935年御筆史料,但原物已失、現存為複製品」的案例。
而且這一案的證據強度其實相當高:「1935年同期報紙」+「現代官方文化資產資料」兩條證據鏈可以互相印證。
-------------------------------------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4sjNt4PfG7/
a0549 新竹城隍廟.溥儀.謝介石 – 王溢嘉的人文世界
新竹都城隍廟在1924年(大正13年)大修時,前殿步口廊牆上出現石雕匾額,左邊額曰「聰明」,右邊額曰「正直」
新竹都城隍廟的聰明與正直石匾|國家文化記憶庫
---------------------------
一年僅一見的神明 隱藏版新竹都城隍爺 | 寶島神很大online
一年僅一見的神明 隱藏版新竹都城隍爺 | 寶島神很大online
----------------------------------
嘉義城隍廟(敕封綏靖侯嘉邑城隍使司)始建於清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由諸羅知縣周鍾瑄倡建,為臺灣轄內官府最早興建的城隍廟之一,現登錄為國定古蹟。
爵位與敕封歷史
敕封綏靖侯:清光緒十一年(1885年),中法戰爭期間,臺灣巡撫劉銘傳奏請光緒帝賜匾額「臺海顯佑」,並敕封嘉義城隍為加等加級之「綏靖侯」(加封侯爵,顯現當時戰略地位與信仰重要性)。
城隍職能與配祀:掌管陰陽兩界公正判決,轄下設有文武判官、六司、什家將等。廟內亦配祀城隍夫人、文昌帝君、註生娘娘及鬼谷子等神祇。
建築與工藝特色
現存主體建築多為昭和十二年(1937年)重修時之格局,集結日治時期臺灣頂尖匠師之精華:
溪底派木作巨構:拜殿與正殿木結構由溪底派名匠王錦木主持,拜殿頂部的八卦藻井完全不用一釘一鐵,展現極高超的斗栱疊組工藝。
對場作與木雕:正殿與拜殿留有漳州派與泉州派匠師相互較勁的對場痕跡;神龕木作雕琢極其繁複精細。
交趾陶與剪黏:保存交趾陶大師林添木(葉王弟子)與陳專友的對場精彩作品,壁堵與脊飾極具藝術價值。
重要文物:廟內珍藏清代道光年間的「大算盤」(象徵千算萬算不如天算)、光緒帝御賜「臺海顯佑」匾額,以及諸羅知縣周鍾瑄立之碑記等文物。
民俗與文化資產
每年農曆八月一日(城隍爺誕辰後翌日)舉行之「城隍夜巡」(包含夯枷解厄、丈量罪業儀式)及中元祭典,為嘉義地區最具代表性的重要無形文化資產之一。
如果你是要整理這個名稱,建議先把**「國定古蹟嘉義市城隍廟」與「勅封綏靖侯/嘉邑城隍使司」**兩個層次分開,避免把廟名、神號與官署式稱謂混在一起。
嘉義城隍廟的名稱與神號
嘉義市城隍廟是臺灣重要的城隍信仰古蹟,主祀城隍神,其歷史可追溯至清代嘉義建城及地方城隍祭祀制度。
「勅封綏靖侯」屬於城隍神的封號/神號。「侯」是爵位性質的尊號,反映傳統國家祭祀體系中,城隍神被納入地方守護神與官方祀典的觀念。
至於「嘉邑城隍使司」,則更接近傳統城隍信仰中所使用的神職、神司或官署化稱謂。「使司」帶有古代官署、使職的語彙色彩,因此不能直接理解成清代真實存在的一個行政官署。
一個重要的史實辨析
若要寫成正式的古蹟解說,我會避免直接寫:
「清朝皇帝敕封嘉義城隍為綏靖侯,所以正式名稱就是勅封綏靖侯嘉邑城隍使司。」
這樣容易把神號、廟宇名稱、地方稱呼與國家祀典四件事情混為一談。
比較嚴謹的寫法是:
嘉義市城隍廟,主祀嘉邑城隍神。廟中尊稱城隍神為「綏靖侯」,並以「嘉邑城隍使司」等傳統神職性稱謂尊稱之。其城隍信仰具有清代地方官祀、城池守護與民間信仰相互交織的歷史特色。
另外,「國定古蹟」是現代臺灣文化資產制度下的法定身分,與清代的「敕封」不是同一套制度,兩者最好分開表述。
如果你要考證的是**「勅封綏靖侯」究竟是哪一位皇帝、何年敕封?「嘉邑城隍使司」最早見於哪份碑記/匾額/官方文獻?以及嘉義城隍廟從清代到日治、戰後的沿革**,我可以進一步按「廟志、碑刻、清代方志、官方祀典、古蹟公告」逐項核對,判斷哪些是真的史料、哪些是後世傳說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