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路上被誤標為新竹的迎曦門,但從城門結構與周邊地景來看,它實際上是台北府城東門(景福門)。新竹迎曦門(竹塹城東門)的城樓為單瞻歇山重檐歇山頂,樓層與城牆門洞之間有明顯的空間佈局;而照片中的城樓樣式、檐角起翹與城牆上的雉堞,完全符合日治初期台北府城東門(景福門)的建築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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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經常在網路上被誤標為新竹的迎曦門,但從城門結構與周邊地景來看,它實際上是台北府城東門(景福門)。
這張老照片包含幾個非常明確的判讀特徵:
城門建築形式:新竹迎曦門(竹塹城東門)的城樓為單瞻歇山重檐歇山頂,樓層與城牆門洞之間有明顯的空間佈局;而照片中的城樓樣式、檐角起翹與城牆上的雉堞,完全符合日治初期台北府城東門(景福門)的建築特徵。
城門額與門洞:門洞上方的石額佈局以及城牆基座的石砌方式,是台北府城牆(採用唭哩岸石與內湖金面山安山岩)的典型工法。
護城河與橋樑:前景橫跨護城河(東溝)的木造/石造橋樑,以及橋頭欄杆的幾何交叉樣式,為日治初期台北東門外跨越護城河的木橋特徵。新竹東門城外的護城河橋樑佈局與周邊街廓構造與此截然不同。
周邊建物與地形:右側帶有拱券與唐破風/日式屋頂元素的近現代建築,呈現了日治初期市區改正前的過渡期風格,也是台北城東門附近當時的街景紀錄。
許多老照片在數位化或網路轉載過程中容易產生標籤錯誤,這張照片正是相當典型的「以台北東門誤作新竹東門」的歷史影像案例。
圖一與圖六、七(東門迎曦門與西門潛園):
圖一左上角標註為「日治時期新竹東門門」,但該建築實際上是新竹潛園(西門)內部的爽隱樓,並非東門城樓。
圖六、七展示的才是真正的新竹竹塹城東門(迎曦門)與前方的護城河橋樑(迎曦橋/木橋結構與橋頭石柱)。
關於拆除城牆:日治時期的「市區改正」計畫(都市計畫)拆除城牆主要是為了擴建道路、改善城市通風與衛生,以及推動現代化交通,而非圖中標註的「不讓漢人自我防衛」。
圖一(樹林頭境福宮與樹林頭公學校):
圖一下方的合照背景為樹林頭境福宮。當時日本政府剛接管台灣,利用既有廟宇作為臨時課堂(即樹林頭公學校前身,今士林國小)。
畫面中民眾穿著清代傳統漢服與辮子,反映的是1890年代末期時代轉折點的社會常態,並非照片文案所強調的「滿面愁容」。右側的日本國旗代表當時的新政權與學校機構。
圖三(臺南大天后宮與大東門):
上圖標示為「1895年臺南大天后宮舊照」,但該建築形態與大天后宮並不相符,且文案宣稱「漢式建築大多被日本拆除」並不符實。日治時期許多大廟(如臺南大天后宮、新竹城隍廟)皆獲得保留,並在日治期進行過大規模重修。
下圖為臺南大東門(迎春門)。臺南城牆固然因市區改正拆除,但大東門與大南門等城門結構依然被保留下來。
圖四(花蓮港加禮宛農場與牛車運蔗):
上圖為1911年內田嘉吉(民政長官)視察花蓮港加禮宛農場的紀錄照,紀錄了東台灣官營移民村與農業開墾的過程。
中圖為傳統牛車載運甘蔗至製糖所的場景。日治時期新式製糖業導入軌道(五分車)與機械化,農民以牛車將甘蔗運至集貨點或糖廠。
圖五(臺灣總督府博物館興建):
照片為1913–1915年間興建總督府博物館(今國立臺灣博物館)的工程現場。當時施工確實大量仰賴台灣本地勞力(穿著斗笠、短衫),上方圓圈處則為工程監督人員與技師。
下圖右側為台北公園(二二八公園)內的音樂亭與博物館背景,左側為博物館落成後的景象。
圖二與圖六(阿里山林鐵與物產):
圖二與圖六包含了阿里山森林鐵路(著名的木造桁架橋,如傘形橋結構)與阿里山檜木運送歷史。阿里山林鐵於1912年通車,主因是開發阿里山豐富的林業資源(檜木等)。
網路圖文常為了引發情緒而簡化歷史脈絡,甚至混淆建築與地點。看這些老照片時,回歸當時的建築樣貌、都市計畫背景與歷史檔案,會比單看圖片上的文字標題更能還原真實的歷史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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