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抄的《心經》咒語為什麼不是「揭諦揭諦」/玄奘傳統譯音: 揭諦 揭諦 波羅揭諦 波羅僧揭諦 菩提薩婆訶 乾隆新校梵音: 答達鴉塔(Tadyathā) 噶得噶得(Gate gate) 巴喇噶得(Pāragate) 巴喇桑噶得(Pārasaṃgate) 玻提娑訶(Bodhi svāhā) 乾隆皇帝認為玄奘時期音譯的大陸舊音歷經宋元明變遷已失梵語真音,因此採用「五音對讀」並以小字藏文標註字母發音,做為還原古梵文拼音的註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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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
乾隆抄的《心經》咒語為什麼不是「揭諦揭諦」? 在故宮看傳為唐代盧楞伽《六尊者像冊》,引首有乾隆親筆抄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讀到末尾咒語,不是熟悉的「揭諦揭諦、波羅揭諦」,而是「答達鴉塔、噶得噶得、巴喇噶得、巴喇桑噶得、玻提娑訶」。 乾隆中期與章嘉國師若必多吉合作,依新定《同文韻統》把心經咒語重校為「梵音五句」,認為玄奘以來漢譯舊音已離梵語原讀。他在漢文音譯旁,還用小字標出藏文轉寫的原音,等於借漢文、藏文當拼音,來還原梵語真言的讀法。
主圖(乾隆手抄心經末尾與咒語):
心經尾段及咒語(右至左):
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 答達鴉塔(附藏文小字音標,旁標「55頁」) 噶得噶得(附藏文小字音標,旁標「47頁5」) 巴喇噶得(附藏文小字音標,旁標「46頁7 38頁15」) 巴喇桑噶得(附藏文小字音標,旁標「47頁15」) 玻提娑訶(附藏文小字音標,旁標「48頁15 39頁15」)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乾隆丙戌春二月朔御筆(後有兩方清代御用印章)
附圖與大字書法(中、右圖):
大字標題: 「六通證果」
小字題簽: 「乾隆御筆畫六尊者像一冊(內有心經一頁)至上等」
背景與歷史解析
清乾隆三十一年(丙戌年,1766年),乾隆皇帝奉敕重新重校藏經音譯。在章嘉國師(章嘉·若必多吉)的主持下編纂了《同文韻統》,嘗試建立漢、滿、蒙、藏四體文字對應梵音的標準發音系統。
音譯變化對照:
玄奘傳統譯音: 揭諦 揭諦 波羅揭諦 波羅僧揭諦 菩提薩婆訶
乾隆新校梵音: 答達鴉塔(Tadyathā) 噶得噶得(Gate gate) 巴喇噶得(Pāragate) 巴喇桑噶得(Pārasaṃgate) 玻提娑訶(Bodhi svāhā)
乾隆皇帝認為玄奘時期音譯的大陸舊音歷經宋元明變遷已失梵語真音,因此採用「五音對讀」並以小字藏文標註字母發音,做為還原古梵文拼音的註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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