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植物學之父」之稱的 Bunzo Hayata(早田文藏)/佛里神父紀念碑(1917) 早田文藏紀念碑(1936)/台灣植物學史上的關鍵人物——佛里神父(Urbain Jean Faurie)植物採集家-在台北植物園內紀念碑的興建歷史。他在 1903 年與 1913 年兩度來到台灣,不畏艱險深入中央山脈等原始山林。1903年及1913年兩度來臺,大量採集台灣植物標本,1915年病逝於臺北。其採集標本數量極為驚人他的最大貢獻是「採集者(collector)」與「標本提供者」。
植物採集家佛國宣教師故フォリー師記念碑設計圖
這是一組非常珍貴的台灣日治時期歷史公文書檔案,紀錄了 1917 年(大正六年)官方允許在台北(現台北植物園內)為法國籍植物採集家佛里神父(Urbain Jean Faurie)籌建銅像與紀念碑的公文與工程規格說明書。
佛里神父對台灣早期的植物學研究有巨大的貢獻,這份檔案正是他歷史定位的直接物證。以下為您針對這三張圖片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讀與釋文:
第一張圖片:銅像面之文字與設計草圖
這張圖描繪了紀念碑的構造草圖,上方為長條狀的物件(應為銅像浮雕或碑體一部分),下方為五角形的基座石碑,並詳細紀錄了其上所刻的漢文與法文。
【漢文部分】
銅像面ノ文字
植物採集家 佛國宣教師故「フォーリー」師紀念碑
解讀:「佛國」即法國。這段文字明確指出了紀念碑的主角是法國籍宣教師、同時也是植物採集家佛里師。
【法文部分】
A la mémoire de l'Abbé Urbain Faurie (1841-1915), l'inlassable collecteur de plantes, mort à la peine dans cette île le 4 Juil, 1915.
中文翻譯:
謹紀念 烏爾班·佛里神父 (1841–1915), 孜孜不倦的植物採集者, 於 1915 年 7 月 4 日在這座島上因勞瘁而逝世。
第二張圖片:大正六年官方許可公文(指令)
這是台灣總督府發給地方官員(民政長官加福豐次)的正式公文。
【釋文】
大正六年五月三十日
民地第1681號(蓋印:民地第1681號)
臺灣總督府民政長官 加福豐次
臺灣總督府(蓋印:臺灣總督府)三六四
銅像建設許可願准達
臺北ニ於テ客死シタル植物採集家 佛人「フォーリー」銅像建設許可願別 紙提出ニ付取調候處何等支障無 之相認メ候條御許可相成樣致度 右副申ス
解讀: 本件公文發於大正六年(1917年)5月30日。內容指出,關於在台北客死(因病過世)的法國籍植物採集家佛里(フォーリー)的銅像建設許可申請書(願書),經審查後確認「何等支障無之」(沒有任何妨礙與問題),因此上呈民政長官,建議予以許可並進行副申(轉呈或核准)。
第三張圖片:佛人佛里師銅像臺座建設工事仕様書(工程規格說明書)
這是一份非常罕見的日治時期紀念碑土木工程規格書,詳細記載了基座的構造、用料比例與施工方法,展現了當時嚴謹的營造工藝。
【釋文與重點解讀】
一、石造臺座(石造基座)
臺座建設工事仕様書
一、石造臺座:
但シ台座ハ花崗石ヲ用ヒ見工(可見面)ハ水磨ニ仕上、周圍「圈形」土止花崗石上小叩(細微鑿面工法)。台座高サハ建築地盤ヨリ台石嵿(頂)マテ四尺五寸。
解讀:基座使用高級的花崗岩。看得見的表面採用「水磨」拋光處理;周圍擋土用的花崗石則使用「小叩」(以石工鎚敲擊出細緻紋理)的工法。基座總高度從地面算起為 4 尺 5 寸(約 136 公分)。
二、第二部:水盛、遣形及栗石(基礎工程)
一、水盛遣形:
市場建築地盤ト同高ニ敷均シ搗締メ遣形取設ケ水盛ヲナシ其墨等明記スヘシ。
解讀:整地與水平測量。地面必須整平、搗實,並架設臨時的基準線(遣形)與水平標記(水盛)。
一、掘方及栗石:
圖面ノ通リ掘下ケ栗石小端建目潰入大蛸ニテ搗キ固ム。
解讀:依照圖面挖掘地基,鋪設栗石(鵝卵石/塊石),栗石需「小端建」(將尖銳或狹長面朝下豎立緊密排列),並用「大蛸」(一種需多人操作的重型木製夯土具)將其狠狠搗實、密合。
三、地形コンクリート打(地基混凝土澆置)
一、コンクリート配合:
セメント一、篩砂三、八分目篩砂利六、ノ割合ニテ四回以上切返シ練合ハセ不陸(不平整)ナキ樣打固ム。
解讀:混凝土的黃金配比。水泥(セメント):篩選過的砂:八分目篩過的礫石 = 1 : 3 : 6。在澆置前必須人工翻拌(切返シ)4 次以上,確保混合均勻,再倒入地基中壓實,做到完全平整。
一、遺形:
倣ヒテ東京形燒過煉瓦水浸シ泡消ノ後セメント一、砂三、ノモルタルニテ積立。
解讀:基座內襯或結構使用「東京形燒過煉瓦」(即高品質的紅磚或焦磚),砌磚前必須先泡水直到不再冒泡(確保不吸走水泥砂漿的水分),再用 1 : 3 的水泥砂漿(モルタル)進行砌築。
四、石工事与銅像、植樹(石工與銅像安裝)
一、台石花崗石研出シ:
仕上圖面ノ通リ一、二モルタルニテ据付。
解讀:花崗岩石材按照設計圖,使用更濃、強度更高的 1 : 2 水泥砂漿進行拼裝據付。
一、周圍緣石花崗石上小叩前記ノ通リ据付。
一、ブロンズ飾及銅像:
圖面ニ依リ模型製作ノ上鑄造取付。
解讀:青銅(ブロンズ)裝飾與神父銅像,需先依照設計圖製作模型,再進行鑄造與安裝。
一、植樹:
周圍朝鮮芝張ヲナシ指圖ニ從ヒ植樹ヲナス。
解讀:紀念碑周圍要鋪設「朝鮮芝」(韓國草/台北草皮),並依照綠化圖說在特定位置栽種植物。
💡 歷史背景補充
這份檔案所記載建造的「佛里神父銅像」,正是後來設立在台北植物園(當時的台北苗圃)內、由日本雕刻名家藤田文藏所打造的青銅胸像。
佛里神父(Urbain Jean Faurie)在台灣植物學界地位崇高,他曾數度來台採集,發現了數百種台灣特有種植物(許多植物的學名種小名 fauriei 就是為了紀念他,例如佛里山香圓、佛里擬茮草等)。大正四年(1915年),他在花蓮進行植物採集時,不幸被毒昆蟲叮咬引發重病,隨後在台北醫院(今台大醫院)逝世,真正做到了公文中所說的「在 cette île(這座島上)因勞瘁而逝世」。
這份公文與規格書,不僅是台灣植物學發展史的頂級史料,也是研究日治時期台灣現代土木營造(如花崗石加工、混凝土配比、地基夯實)非常罕見且完整的技術文獻。
這份歷史資料非常珍貴!它記錄了台灣植物學史上的關鍵人物——佛里神父(Urbain Jean Faurie)在台北植物園內紀念碑的興建歷史。
您分享的這段文獻摘要與檔案典藏號,勾勒出了當時歷史的背景。以下為您梳理這個紀念碑背後的歷史與其重要性:
關於佛里神父(Urbain Jean Faurie)
身分: 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的神父,同時也是享譽國際的植物採集家。
台灣足跡: 他在 1903 年與 1913 年兩度來到台灣,不畏艱險深入中央山脈等原始山林。
貢獻: 他在台灣採集了成千上萬種植物標本,並寄回歐洲供學者研究,發現了大量台灣特有種植物。許多台灣植物的學名(種小名)若帶有 fauriei,就是為了紀念他(例如:佛里草、佛里野豌豆)。
紀念碑與歷史檔案的意義
根據您提供的文獻名稱 〈植物採集家佛國宣教師故フォリー師記念碑設計圖〉 以及總督府公文類纂中的 「銅像建設許可」(1911-06-22):
日治時期的學術尊崇: 儘管佛里神父是法國人,但當時台灣總督府殖產局的日本植物學家們(如早田文藏、川上瀧彌等)深受其幫助,對他的無私奉獻極為尊崇。因此在他 1915 年逝世後,便倡議在台北植物園(當時的台北苗圃)內設立銅像紀念碑。
紀念碑命運: 這座戰前設立的佛里神父銅像,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因為物資匱乏,不幸與許多銅製品一樣被徵收熔毀,最後只留下空石碑。
今日的重現: 後人為了感念他,林業試驗所與行政院農業委員會(現農業部)在 2017 年 根據歷史照片重塑了佛里神父的銅像,並將其重新安置於台北植物園的臘葉館旁,讓這段歷史得以延續。
檔案價值 您提及的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典藏號
00006413A01,正是這段跨越國界的科學合作、歷史情感的直接法律與行政見證。這類設計圖與許可公文,是研究台灣植物學發展史、台北植物園地景變遷不可或缺的一手史料。
這段 AI 說明有部分正確,但也有幾點值得補充與修正。
佛里神父(Urbain Jean Faurie)是誰?
Urbain Jean Faurie(法文原名 Urbain Jean Faurie,日文常寫作「フォーリー」或「フォリー」)是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神父,同時也是東亞近代最重要的植物採集家之一。1903年及1913年兩度來臺,大量採集台灣植物標本,1915年病逝於臺北。其採集標本數量極為驚人,許多後來的新種發表都建立在他提供的材料上。
值得注意的是:
- 佛里神父本身並非植物分類學家。
- 他幾乎沒有發表分類學論文。
- 他的最大貢獻是「採集者(collector)」與「標本提供者」。
後來有「台灣植物學之父」之稱的 Bunzo Hayata(早田文藏)正是利用佛里神父大量採集的標本,命名並發表了許多台灣植物。
這張設計圖是什麼?
您提到的檔案:
「銅像建設許可」(1911-06-22)
《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
典藏號:00006413A01
其價值非常高。
因為這類公文通常包含:
- 紀念碑設置申請
- 設計圖樣
- 尺寸規格
- 設置位置
- 經費來源
- 總督府核准文件
如果檔案內確實附有設計圖,那麼它可能是目前已知最早的佛里神父紀念碑原始規劃資料之一。
不過有一個重要問題:
時間點似乎有疑問
佛里神父於1915年逝世。
而您提供的公文日期是:
1911年6月22日
如果日期無誤,就不可能是「追悼佛里神父」的紀念碑。
因此有幾種可能:
- AI誤讀檔案內容。
- 公文日期與紀念碑實際建立時間不同。
- 「銅像建設許可」可能是其他人物銅像。
- 檔案卷冊年份與實際事件年份不同。
目前已知文獻指出:
- 佛里神父1915年逝世。
- 早田文藏等人募款建立佛里紀念碑。
- 紀念碑約於1917年落成。
因此若是佛里紀念碑設計圖,其年代理應接近1916~1917年,而非1911年。
台北植物園原本真的有佛里銅像
很多人不知道:
日治時代臺北植物園內其實有兩座著名植物學紀念碑:
- 佛里神父紀念碑(1917)
- 早田文藏紀念碑(1936)
戰後均消失,只留下老照片。
2017年林業試驗所依據歷史照片、雕塑家後代保存的模型及相關文獻資料,重新復原兩座紀念碑並設置於今日的臺北植物園。
歷史意義
佛里神父紀念碑其實不只是紀念一位傳教士。
它象徵的是:
- 法國傳教士的植物採集網絡
- 日本殖民時期的植物調查事業
- 台灣植物學的建立
- 台、日、法三方跨國學術合作的開端
從近代植物學史來看,佛里神父堪稱:
「把台灣植物帶進世界植物學體系的人」
而早田文藏則是:
「替台灣植物正式命名的人」
如果您能提供國史館臺灣文獻館檔案中的「設計圖影像」,我可以進一步幫您判讀:
- 設計者是誰
- 是否為雕塑家 Osao Watanabe(渡邊長男)的作品
- 紀念碑尺寸與材質
- 原始設置位置
- 是否與今日植物園復原版相同
- 圖面中的日文題字與歷史背景
這類設計圖對研究「日治時期公共紀念碑史」與「台灣植物學史」都具有相當高的史料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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