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橋事件-228事件發生在新竹的地點大致有4個地區,包括城隍廟附近、旭橋、虎仔山以及埔頂,其中以旭橋發生的衝突規模最大-除了機槍之外,憲警也有投擲手榴彈,呼籲在旭橋設置不義遺址紀念牌/民眾要求繳械,憲兵則以機槍掃射,部分民眾跳至橋底、護城河溝底躲避,傷者多送至新竹醫院。當場擊斃民眾八人,傷十八人,傷者中又有八人傷重死亡,為當時新竹地區民眾傷亡最多之事件。
若有學生流血,我要跟你拚命!」這句話,讓傅斯年成了台大校史與台灣學術自由的「守護神」。但,這真的是歷史的全貌嗎?臺大歷史系 陳翠蓮教授 的研究,這才驚覺,過去我們習以為常的英雄敘事,可能是一場經過美化的「神話」。我們以為傅斯年是為了阻擋軍警入校;但陳誠(時任警總司令)的回憶錄與新出土史料卻指向:是傅斯年主動聯繫情治單位進校抓人。
"228重返旭橋追思 追思活動在28日下午1點半,地點在旭橋事件竹市中央路府後街口"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5352468
1947年3月2日早上,民眾開始在城隍廟聚集,展開抗爭行動。毆打外省人,燒毀「福興營造公司」、「中華興」雜貨店的貨物, 焚毀「中華興」貨品後,民眾進攻法院、市政府等機關及公務員宿舍,搗毀物品、毆打官員。
隨後民眾後聚集在旁邊的旭橋。3月2日下午3時許,軍隊出動一輛卡車至旭橋,向群眾喊話。 〈新竹市政府發電致台灣省行政長官呈報三月二日事件經過函〉指出:「暴徒聲勢浩大,有分向各機關開始進襲情勢,本府為確保地方治安、維護外省人生命財產計,乃嚴飭警局,派警會同憲兵,各乘卡車壹輛,前往鎮壓。」
民眾要求繳械,憲兵則以機槍掃射,部分民眾跳至橋底、護城河溝底躲避,傷者多送至新竹醫院。當場擊斃民眾八人,傷十八人,傷者中又有八人傷重死亡,為當時新竹地區民眾傷亡最多之事件。口述歷史中,見證人大多提到,除了機槍之外,憲警也有投擲手榴彈,造成若干傷亡。 《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中,市長陳貞彬表示:「民眾開槍,威脅要求繳械,憲兵和警察乃以機槍掃射。」〈新竹市政府發電致台灣省行政長官呈報三月二日事件經過函〉紀錄:「詎至旭橋附近,即為暴徒包圍,開槍襲擊,並登車捉住憲兵機槍,勒嚇繳械,丁時被擊傷憲兵一人,憲警為自衛計迫不得已,即予還擊,暴眾奔散始得解圍,計當場死暴徒七人,傷拾餘名(聽傷重繼死者一名)。」
從民眾的角度對於旭橋當時的狀況有更細緻的紀錄。在口述歷史中,見證者張薰南、沈澄沂指出,是民眾見到軍人橫暴,不滿而上前搶槍,引起軍人開槍。彭添發、郭根林(時任消防組長的郭池三弟)也指出,軍隊先後兩部車開到旭橋,車上都裝載有機槍。第一部是消防車,載保安隊警察先到場,有意控制秩序,後遭民眾趕走;第二部卡車,載士兵前來,引起開槍。軍人開槍後,部分民眾從橋下逃往市政府、圖書館(當初憲兵隊就在圖書館附近,憲兵隊所在處位於現在NET二店)、市長公館(位於現在敦煌大樓)方向避難。
其他:
鄭榮熙,曾任教於新竹市立中學,1947年3月2日校外示威活動場面混亂,受難者為維護學生安全至校外巡視時,遭國府軍流彈擊中身亡。
林錦登,曾於新竹市南區業木工。1947年3月2日下午,前往門城附近商家議價裝潢事宜,遭國府軍槍殺於旭橋附近。
陳福來,曾於新竹市經營腳踏車買賣及修理。1947年3月2日擬自新竹市前往臺北市探望親人,行經旭橋大水溝附近,遭國府軍機槍掃射死亡。
仰再傳,曾居住於新竹市西區,1947年3月2日下午隨群眾聚集在新竹市府後旭橋附近,遭國府軍掃射而受槍傷。
黃錦隆,曾於1947年3月2日隨群眾聚集在新竹市府後旭橋附近,遭國府軍槍殺。
仰再傳(時為新竹高商初級部學生):
不久一台運兵車往旭橋方向開過去,路上被越來越多好奇圍觀的民眾擋住,無法前進。群眾中有人大聲罵卡車司機,司機害怕,後來就跑掉了。剛開始我們四、五個學生在市長宿舍裡面看,漸漸被人群擠到宿舍圍牆外,不久卡車開往旭橋時,有一些民眾退到我們這邊來,我們再退到更後面。
我聽說有民眾挑釁喊:「啊,那是槍,他們真的敢打嗎?」大家相信一樣是同胞,他們應該是不會開槍。到底最後有沒有搶槍,我不知道。我遠遠聽到喊要搶槍的聲音,不久憲兵就開槍向四面掃射了。我在警察局長宿舍附近的樹下被流彈傷到腳踝。
陳滿(楊丁發妻子):
一九四七年三月二日下午,我先生到新竹市內拉堆肥車,準備挑大肥到現在遠東百貨對面的交通局邊(新竹市警察局對面)空地。堆積大肥過程中,看到軍車載兵仔往中央路旭橋方向急駛,他感覺情況不對,趕緊拉堆肥車,往反方向走,走到東門市場邊(中正路與大同路間)的中央路上,突然聽到一陣槍聲,兵仔開始開槍掃射,匆忙中打中他的右小腳。
傅清輝(受難者傅清木弟弟):
我哥哥在新竹第一公學校畢業後到工廠作木碗。事情發生那天工廠休息,他跟朋友跑去市政府那邊看熱鬧。聽那些跟他去的朋友講,當時大家都在後面,就我哥哥衝到前面去看,後來有人搶槍,憲兵開槍,又丟手榴彈下來。
曾養(鄭金財弟媳):
後來附近厝邊來報,說阮大伯被槍殺在旭橋邊。阮先生趕去現場看到他,趕快背他到醫生館去搶救,不過他已經不能講話,醫生說他死亡很久。阮大伯是被槍打到,子彈從左邊臉頰打入,右邊出來,整個右邊的下顎都被打掉。
楊錦福(林錦登弟弟):
那時厝邊有人講旭橋那裡打死很多人,我才想起我阿兄說要去那邊幫人量尺寸,就趕快跟許德輝的大舅子楊春福去找人。我一到旭橋那邊就看到我阿兄死在橋頭,頭殼破掉,頭頂被削掉,腦漿都流出來,有一隻手裂開,骨頭看得見,胸腔還被一顆子彈打穿,看得出來是被手榴彈炸死的。
黃錦豐(黃錦隆弟弟):
印象中差不多接近中午時間,隔壁的年輕人跑來說二哥死了,就在市府後面橋頭那邊。一時整間厝鬧烘烘,呼天搶地,我爸爸跟大哥馬上趕到現場去,我媽媽聽到消息,也一直要衝出去到現場,卻被眾人拖住不讓她去。沒多久,我二哥的屍體就被板車載回家來。後來聽我爸爸講,當時在橋頭死傷不少人,受傷的都先抬走了,死的就擺在那裡,有好幾具屍體。
⋯⋯他們說當時有一輛貨車在很多軍人到現場,可能就是要鎮壓,就停在橋頭那邊,貨車司機是臨時被捉去的,一看到眾人圍過來就丟下車逃跑,軍人拿著武器就站在貨車上。結果群眾圍上去拉軍人的武器,軍人就開槍了。那一帶外省人很多,都是政府官員宿舍、警察宿舍,可能是群眾要去打外省人,軍隊才會去鎮壓,結果卻擦槍走火。
沈澄沂(見證者,時為三民主義青年團新竹分團團員):
旭橋發生事情我在現場。當時有一台貨車,駕駛台上安裝一隻機關槍,經過現今文化街橋邊。我剛從三民主義青年團出來,看到感到很奇怪,不知他們要做什麼?照理說軍隊出來應該講一些好話勸大家才對,怎麼會帶武器?結果刺激民眾,一些年輕人看到很不滿,就衝上去搶槍,還沒搶到,軍隊的子彈就打出來。當時我剛好離車五十公尺遠,就在溝邊,「踫!」一聲,「達!達!達!達!達!」打過來,我看在另一邊倒下好幾個,我這邊沒事。不過,我看不對勁,一緊張馬上跳入溝內,然後一直喊:「快跳下來!」大家一直跳下來,有些人跳下後要往圖書館那邊跑,我一直喊一直喊:「軍部在那邊,你們要往這邊來!」沈澄沂:我引導大家,叫大家躲到石埠下,然後我向法院後的水溝底走,大家跟我走,差不多有四十多個人。上面那些人有的就跑入市政府後面的巷內。
張薰南(見證者,時於大華戲院工作):
現場圍觀的群眾很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因為有不少外省人躲在警察局,有人建議要用消防車抽汽油來澆警察局,再放火燒,不過只有講講,並沒有做。後來,阿兵哥開了一輛卡車過來,上面架著一隻機關槍。卡車到旭橋那邊停下來,他們要大家不要吵,慢慢講。但是大家一人一句,住在城隍廟口的一個女人就喊:「不要講了!打啦!」大家就衝上去,哎!群眾是很難控制,依我的看法,阿兵哥應該是無意開戰,只不過看到大家為上去,為了要保衛自己才開槍。當時我們這些年輕人跑到前面,那些阿兵哥拿的是三八式長槍,我們三、四個年輕人,就把腳頂住卡車邊,從下面要把槍給搶下來。那些槍很長,阿兵哥打不倒我們,就拿起手榴彈丟。我一看他們拿起手榴彈,知道糟了,手一放就衝到卡車底下躲起來。那些阿兵哥丟手榴彈後又連續開槍,然後跳下卡車,一邊掩護、一邊對群眾開槍,很快跑向圖書館那邊的溝旁,跑得比我們還快。我們這一群向另一邊跑,我很快跳到橋下,也不知道現場死多少人。後來我才知道現場死了不少人,像大華戲院的一個師傅阿碑,就是在現場被打死。
洪旭然(見證者):
有一台民間的卡車,那是軍人去強制開來的,車上全是兵仔,差不多有二、三十個,由憲兵中尉帶隊。那個憲兵中尉是福建泉州人,他說:「大家都是同胞,不要發生粗魯的暴力舉動⋯⋯」⋯⋯一些從海外回來的人圍過去要去接收武器,聽說他們是從臺北下來的,穿的衣服後面印著
「PW」,就是美軍俘虜的意思。其中有人問司機為什麼要載這些軍人,他說他被攔下來,也不知道要去哪裡。那司機嚇得臉色發青,一直發抖,那些人沒傷害他,叫他趕快走,那司機就跑了。車子沒司機,那些人又上前接收武器,結果兵仔對空鳴槍,接著就掃射了⋯⋯我是在離卡車五、六公尺的地方觀看,看到那兵仔打一槍,我就趕快跑,我旁邊一個商業學校的同學腳中槍,一直哎哎叫,我跟另外一個大人扶著他跑,跑到離現場差不多一百公尺遠的市長公館躲起來。我們躲在那邊都不敢出聲,想說萬一兵仔隨間搜查,我們被發現會被打死。一直到半個鐘頭後,聽到人說平靜無事了,我才出來看。
蔡翼謀(見證者):
當天(一九四七年三月二日)下午兩、三點左右,我由城隍廟經中山路行到中央路旭橋邊(現北區戶政事務所右側),看到橋頭(西南角)有十多個阿兵哥守著一輛停放在莿桐樹下的卡車,車上架起一挺機關槍,槍口面對月宮酒家(現址為麥當勞)那邊。儘管引來好奇民眾圍觀,但軍民間沒有對罵也沒有暴動,看起來很平和,中央路附近人車往來也和平常一樣暢通。我以為是警戒,所以看一下就離開現場,順原來的路去新竹醫院。途中經過市政府、警察局、法院都沒有動靜,也無包圍的權重、荷槍的哨兵、和巡邏的士兵。 隔了差不多三、四十分鐘後,槍聲響起,我聽說是有人爬上卡車搶槍,於是阿兵哥開機關槍掃射驅離民眾,結我傻呼呼在那邊看的人都被掃到,機敏的人反而跑走,或跳入護城河溝中或橋底躲起來。
槍響後沒多久,就有一波一波人,有的自行前來裹傷,有的則是躺在擔架上被送來新竹醫院。受傷的人不多,不到二十個。老實說,那些去搶槍惹事的人都只受到輕傷,到醫院敷一敷藥就走人,反而是住在醫院長期療傷的才是無辜百姓。
施儒珍,曾任職於新竹檢驗所,同年3月2日下午隨群眾聚集新竹市中央路旭橋附近,遭國府軍槍擊而致右腿機能受損。
2026/02/26 17:20 記者洪美秀/新竹報導
228和平紀念日將屆,新竹市綠營228當天要在竹市旭橋旁不義遺址紀念牌辦追思活動,並發送百合紀念胸章。(取自市議員劉康彥臉書)
228和平紀念日將屆,新竹市府每年228都會舉辦追思音樂紀念活動,民進黨竹市議員劉康彥今天提到,2年前曾爭取在旭橋原址旁豎立不義遺址牌面,今年將邀請市民228當天再回到旭橋原址,除還原旭橋事件經過,了解當時竹市民對政治、社會的觀感,以及為什麼軍警要開槍、傷亡的市民背景是什麼,期透過導覽和歌聲,一起追思無端遭波及的受難者;228當天也會發送百合紀念胸章,邀市民來參與這場228追思活動。
劉康彥提到,已故教授張炎憲在《新竹風城二二八》書中曾說,新竹市在228大屠殺中,雖不是激烈衝突、死傷慘重的地區,但生命無價,絕不能以死傷多寡來論定。依張炎憲的研究,竹市228事件發生的地點大致有4個地區,包括城隍廟附近、旭橋、虎仔山以及埔頂,其中以旭橋發生的衝突規模最大。2年前的228,他曾公開呼籲市府在旭橋設置不義遺址紀念牌,讓後人認識這段幾乎被淡忘的歷史。
且更深層的意義是,要讓握有權力的人時刻反思,在自由與人權面前,絕不允許對無辜民眾濫權威脅、監控、屠殺。去年,雖然不義遺址的牌面設立了,但尺寸非常、非常迷你。今年的228,也邀請大家回到旭橋,還原旭橋事件的經過,了解當時市民對政治、社會的觀感,為什麼軍警要開槍?傷亡的市民背景是什麼?期透過導覽和歌聲,一起追思無端遭波及的受難者。追思活動在28日下午1點半,地點在竹市中央路府後街口。
民進黨竹市議員劉康彥表示,2年前爭取在旭橋原址旁豎立不義遺址牌面,今年將邀請市民228當天再回到旭橋原址,還原旭橋事件經過。(記者洪美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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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重返旭橋追思 竹市議員發送百合紀念胸章
洪美秀2026年2月26日 週四 下午5:20
〔記者洪美秀/新竹報導〕228和平紀念日將屆,新竹市府每年228都會舉辦追思音樂紀念活動,民進黨竹市議員劉康彥今天提到,2年前曾爭取在旭橋原址旁豎立不義遺址牌面,今年將邀請市民228當天再回到旭橋原址,除還原旭橋事件經過,了解當時竹市民對政治、社會的觀感,以及為什麼軍警要開槍、傷亡的市民背景是什麼,期透過導覽和歌聲,一起追思無端遭波及的受難者;228當天也會發送百合紀念胸章,邀市民來參與這場228追思活動。
劉康彥提到,已故教授張炎憲在《新竹風城二二八》書中曾說,新竹市在228大屠殺中,雖不是激烈衝突、死傷慘重的地區,但生命無價,絕不能以死傷多寡來論定。依張炎憲的研究,竹市228事件發生的地點大致有4個地區,包括城隍廟附近、旭橋、虎仔山以及埔頂,其中以旭橋發生的衝突規模最大。2年前的228,他曾公開呼籲市府在旭橋設置不義遺址紀念牌,讓後人認識這段幾乎被淡忘的歷史。
且更深層的意義是,要讓握有權力的人時刻反思,在自由與人權面前,絕不允許對無辜民眾濫權威脅、監控、屠殺。去年,雖然不義遺址的牌面設立了,但尺寸非常、非常迷你。今年的228,也邀請大家回到旭橋,還原旭橋事件的經過,了解當時市民對政治、社會的觀感,為什麼軍警要開槍?傷亡的市民背景是什麼?期透過導覽和歌聲,一起追思無端遭波及的受難者。追思活動在28日下午1點半,地點在竹市中央路府後街口。
溫哥華同鄉以祈禱音樂會紀念二二八 參加者首次別上台灣百合花胸針
2024/02/26 11:17 本報駐加特約記者張伶銖/溫哥華25日報導
溫哥華同鄉扶老攜幼以燭光追思二二八受難者。(記者張伶銖攝)
溫哥華台灣同鄉24日以祈禱音樂會形式紀念二二八事件,有上百人參加在溫哥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舉辦二二八追思音樂紀念會。
參加者都在胸前別上由北美洲台灣婦女會請雕刻大師設計的台灣百合花胸針,並附上中英文解說,幫助在加拿大的年輕一代了解77年前二二八事件的重要意義,且將二二八的故事講給加拿大人聽。
溫哥華的二二八紀念會是由大溫哥華台灣同鄉會聯合台灣社團舉辦,牧師謝大立在帶領眾人祈禱時說,這麼多年過去,在溫哥華的台灣鄉親數十年不變,仍會聚集在一起追思二二八受難者,為的是讓年輕一代的海外台灣人,有機會聽到二二八的故事,永遠不忘記這段對台灣有重大影響的黑暗歷史。
由陳慧中老師率領的白鷺鷥與水牛合唱團,應邀在會中演唱台布農族的「拍手歌」,代表對台灣、對玉山的想念,以歌聲表達對故鄉的思念。
駐溫哥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處長劉立欣在致詞時指出,對台灣人而言,二二八事件是一場本土台灣人對抗外來專制政權的政治抗爭運動,如今台灣在解嚴以後經過三次政黨輪替,人民基本上可以用選票決定國家未來的政策方向,從能源政策到食品安全問題,也都可以透過公民投票來表達意見。
劉立欣說,一個多月前結束的台灣總統大選和平而民主,三位總統候選人也是台灣總統選舉史上首次出現全都在台灣出生的現象。
劉立欣指出:「77年前我們的先輩面對的是專制政權對無辜老百姓的武力鎮壓與肅清,甚至是屠殺。如今我們在台灣面對的也是來自對岸獨裁政權的威脅,很鴨霸,中國就是要肖想將台灣併吞,軍機軍艦跨越台海中線、經濟制裁、外交打壓、認知作戰與假訊息攻擊我們的選舉與政府,都是對台灣民主是否能持續下去的威脅。」
除了劉立欣,駐溫哥華台北經文處僑務組組長陳碧蓮和僑務秘書黃慶育亦參加了二二八追思音樂會。紀念會最後,上百名參加者扶老攜幼,依序在台灣形狀的地圖上點放燭光,表達對二二八受難者的追思。"溫哥華同鄉以祈禱音樂會紀念二二八 參加者首次別上台灣百合花胸針 - 政治 - 自由時報電子報"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4589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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