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縣三山國王信仰起源自開墾家族-姜朝鳳宗族,芎林(1784)墾首姜勝智三山國王福昌宮,墾首姜勝智1800年芎林廣福宮三山國王,1833年墾首姜秀鑾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北埔1834年墾首姜秀鑾-慈天宮,1840年峨眉國王宮三山國王-墾首姜秀鑾

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0131-2026相簿分享 https://photos.app.goo.gl/MvSGTmMwJe1u3myv6

 11月 24 週一 202518:38

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主祀三山國王(防番型),1833年姜秀鑾捐地興建三重里國王廟,此地亦為姜朝鳳家族開墾北埔(大隘三鄉)的重要橋頭堡。這是一座客家移民帶來、供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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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3年)姜秀鑾捐地興建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此地亦為姜朝鳳家族開墾北埔(大隘三鄉)的重要橋頭堡.在芎林鄉的三山國王信仰也是如此。石壁潭的福昌宮為頭前溪中上游地區最早興建三山國王廟的地方,自乾隆 49 年(1784)墾首姜勝智就在舊石壁潭奉祀三山國王神位,以保佑開墾順利,後來又改建為三山國王廟,並定名福昌宮 https://maps.app.goo.gl/XFEofMqKZGo3oTXy8

針對三山國王信仰,學者邱彥貴依據不同因素分類四大類型,如潮汕客家官商移民共同祭祀的會館型、由福佬化的客家人祭祀的客底型、基於防範族群衝突的防番型,以及高雄、屏東一帶由潮州福佬人所祭祀的潮州福佬型。

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主祀三山國王(防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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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主祀三山國王(防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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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東三角城國王宮》

今天農曆十月初八是佛教的涅槃日,也是重要的十齋日之一,許多人會在這天吃素,以祈求平安、消災,並累積功德。竹東「空笙亭」素食吃到飽今天也有半價優惠,閒編就去湊了熱鬧;三重里國王宮也舉辦感恩祈福儀典,也跑去看看,現場有許多社區表演,還拿到三重里的歷史沿革資料,非常有趣。

原來三重里國王宮的三山國王是由徐家帶來的。徐家徐作磻、徐作琳,與其姪孫——也就是徐作洧的兩個兒子徐清魁與徐清連兄弟,於道光十一年(1831年)從廣東嘉應州鎮平縣(今蕉嶺縣)大坑頭南門羅石來到臺灣,一開始落腳苗栗頭屋,並於道光十三年(1833年)移居竹東三角城。

在道光十三年(1833年),徐清魁兄弟建造房舍時,將從家鄉帶來的三山國王與祖先牌位供奉在家中廳堂,附近鄰居也都前來祭拜。同年,姜秀鑾捐地興建國王宮,此地亦為姜家進攻北埔的重要橋頭堡。

昭和十五年(1940年),日本政府廢除附近伯公廟,並由竹東街役場的何智棠統一處理,將各地伯公廟的神位集中於國王宮,因此如今廟中才會有「三重埔聯庄福德正神」的牌位。戰後,蘇慶滿先生發起,恭迎義民爺香旗至廟中膜拜。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7m779iQzW/

新竹三重里國王廟可能指位於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的「三角城國王宮」,主祀三山國王。這是一座客家移民帶來、供奉的信仰中心,歷史悠久,是當地重要的宗教場所。 

廟宇簡介

主祀神明:三山國王,即廣東潮州府巾山、明山、獨山三座山的守護神。

歷史淵源:由徐家於道光年間從廣東嘉應州帶來的神明分靈至此。

地理位置: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位於該地區的三角城一帶。

信仰群眾:與許多客家移民建立的廟宇一樣,為客家聚落的信仰中心,象徵著先民的安定與寄託

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主祀三山國王(防番【臺灣通史】保佑拓墾平安!客家神祇的三山國王,如何成為新竹地區的重要信仰_08【臺灣通史】保佑拓墾平安!客家神祇的三山國王,如何成為新竹地區的重要信仰_07 (2)【臺灣通史】保佑拓墾平安!客家神祇的三山國王,如何成為新竹地區的重要信仰_06 (1)【臺灣通史】保佑拓墾平安!客家神祇的三山國王,如何成為新竹地區的重要信仰_05新竹縣竹東鎮三重里國王廟「三角城國王宮」,主祀三山國王(防番

雖說三山國王聽來像是某位國王的名字,不過三山國王其實並不是一位真實存在的人物,而是以廣東省境內的巾山、明山、獨山為祭祀對象的山神崇拜。後來山神的形象經過轉化,才從自然崇拜轉為現今人格神的崇拜。由於三山國王發源於廣東省潮州府揭陽縣,經常會被視為專屬於客家人的信仰,但經過學者的研究,發現三山國王其實是跨族群的信仰,在粵東地區的客家、福佬、畬等族群也都有民眾有祭祀三山國王的紀錄。

三山國王的信仰是如何在臺灣形成的呢?其實信仰形成有著許多複雜因素,一般信仰除提供心靈上慰藉外,也同時具有許多社會功能。針對三山國王信仰,學者邱彥貴依據不同因素分類四大類型,如潮汕客家官商移民共同祭祀的會館型、由福佬化的客家人祭祀的客底型、基於防範族群衝突的防番型,以及高雄、屏東一帶由潮州福佬人所祭祀的潮州福佬型。

其中,在新竹頭前溪流域(約為竹東鎮及芎林鄉)的三山國王信仰就屬於所謂的防番型,與當初漢人進入新竹山區開墾的背景有著密切關係。那麼,三山國王信仰如何在新竹頭前溪成為地方重要信仰呢?

頭前溪流域的三山國王信仰

頭前溪流域的三山國王信仰從清代開墾之初就已形成,在連橫的《臺灣通史》中寫到:「三山國王廟:在竹北一堡樹杞林莊。嘉慶 15 年,開墾粵人建。同治 9 年修。此外尚有數處,均為粵莊所祀。」,樹杞林莊即今天的新竹縣竹東鎮,附近一帶建有不少三山國王廟,是當地粵莊的重要信仰。

其中,位於上公館庄的惠安宮建於嘉慶 15 年(1810),最初僅為以茅草為頂的簡陋小廟,後經彭四盛祖孫獻地,才有較大廟地;位於古市巷的惠昌宮也同樣建於嘉慶 15 年,在道光元年(1821)由彭乾和倡議重建後,成為樹杞林街的信仰中心。從兩座廟宇的沿革來看,創建皆與金惠成墾號以及彭姓家族有關。

金惠成墾號為樹杞林地區重要的開墾組織,彭姓家族不但是重要的開墾領袖,還是墾號的大股東。彭姓家族原籍廣東惠州府陸豐縣,入臺始祖的彭開耀約於乾隆 33 至 35 年來臺,最初居住在王爺壟(今新竹湖口),後再陸續遷至枋寮(今新竹新埔境內)芎林的下山、五座屋,最後到竹東近山的頭重埔(今竹東鎮頭重里),以此為據點,與王姓漢人(另一說為黃姓)合作墾荒,建立彭家基業。彭開耀逝世後,第二代的彭乾和等人接續家業,在嘉慶 11年(1806)與竹塹城的閩籍商人及在地的粵籍墾戶,合夥成立金惠成墾號。

惠昌宮三山國王(Source:張峻浩攝)

惠安宮三山國王(Source:張峻浩攝)

由於金惠成的墾區由托盤山(今竹東鎮三重里)至大窩浪(今竹東鎮瑞峰里),位在頭前溪中上游的南岸一帶。早期頭前溪中上游為山區原住民的活動地域,因此漢人的開墾經常都會面臨與原住民的衝突,所以金惠成墾號在沿山建立拓墾據點的同時,沿途設有武裝的隘寮,募隘丁防衛,確保開墾的順利。

在 19 世紀初期的竹東沿山地帶,開墾不時會面臨與原住民的衝突,或甚至不少漢人遭到出草威脅,因此來自家鄉粵東地區,具有山神性質的三山國王,就成了這群移民的信仰寄託,祈求他們在拓墾的過程中能保有性命,免於原住民攻擊。

福昌宮與廣昌宮的傳說故事

因祈求拓墾平安而形成的三山國王信仰並不僅有竹東鎮的案例,在芎林鄉的三山國王信仰也是如此。石壁潭的福昌宮為頭前溪中上游地區最早興建三山國王廟的地方,自乾隆 49 年(1784)墾首姜勝智就在舊石壁潭奉祀三山國王神位,以保佑開墾順利,後來又改建為三山國王廟,並定名福昌宮。頭前溪中上游北岸的芎林與竹東皆是昔日山區原住民的活動地域,漢人開墾時一樣需面對原住民的抵禦攻擊,這也反應到福昌宮的傳說故事上。

相傳道光 6 年(1826),新竹地區的原住民偷走三山國王的神位和神像,一行人到上窩仔的山谷時,肚子就開始疼得受不了,他們認為是神明在責罰他們,因此將神像放置於半路的邊坡,最後石壁潭庄的墾民再將邊坡的三山國王迎回福昌宮,之後當地人稱國王顯靈的山谷為王爺坑。當然,這則傳說的真實性不得而知,或許更是漢人為了安撫人心所編造出來的故事。不過從這也透露出在地人相信三山國王能夠嚇退原住民,以此保護他們開墾安全。

石壁潭福昌宮(Source:張峻浩攝)

石壁潭福昌宮三山國王(Source:張峻浩攝)

另一間主祀三山國王的廣福宮位於九芎林庄,附近最初為道卡斯族的竹塹社埔地。約乾隆 40 至 50 年間,姜勝智劉承豪等人相繼向竹塹社通事錢什班承墾九芎林庄一帶原野,開啟九芎林庄的漢人開墾事業。

清朝謝遂《職貢圖》中,所繪製的竹塹社原住民(Source:wikipedia)

當時姜勝智劉承豪等開墾領袖有感於三山國王神威庇佑,讓此地能順利開庄拓墾、壓制原住民成功,因而邀地方士紳集資於嘉慶 5 年(1800)建廟。道光元年(1821)地方開墾穩定發展,街肆商業活動日趨熱絡,廣福宮因而在竹塹社通事捐地後重建。廣福宮初期每年平安戲祭典時,都會到石壁潭福昌宮迎三山國王來廟,道光 6 年(1826)石壁潭發生三山國王神像被原住民盜入山谷後,九芎林庄的人就將尋回的神像迎入九芎林廣福宮廟中供奉。

九芎林廣福宮(Source:張峻浩攝)

九芎林廣福宮三山國王(Source:張峻浩攝)

不只是客家信仰:拓墾者的心靈寄託

從芎林鄉廣福宮與福昌宮的歷史檢視,可以看見屬於不同群體的拓墾家族,同樣為了拓墾事業能夠順利,而選擇祭祀三山國王。雖然芎林的廣福宮及福昌宮興建主要的相關家族,包含姜勝智,劉承豪、劉朝珍、等家族在內,原籍皆在廣東潮州、惠州一帶,並於乾隆年間陸續渡海來臺。不過從廟宇的捐獻紀錄來看,也可以見得竹塹社道卡斯族人身影,如廣福宮廟地即為竹塹社原住民通事錢什班所捐。另外在一份立於嘉慶13年(1808)竹塹社通事老萊湘江、土目潘文起等招漢佃開墾的契字中,也寫到早季收大租穀十石,抽出五石作為三王爺香燈。這份契字同為竹塹社的原住民所立,契字中提到的位置位於石壁潭一帶,其中捐獻給三王爺的米糧,應與福昌宮有關。可以看出在芎林的三山國王信仰,信眾除廣東籍的客家墾戶及佃農外,與在地拓墾相關的竹塹社人也參與其中。

乾隆臺灣輿圖中的竹塹社(Source:wikipedia)

或許從現今的角度來看,當時漢人所謂的「番害」不過是原住民為了保衛家園,許多傳說故事對於原住民的評價不盡公允。不過在信仰的流傳之下,也映照著臺灣數百年來開發與族群衝突的歷史。從頭前溪南岸的竹東樹杞林街、上公館庄,以及北岸的芎林石壁潭、九芎林兩庄的三山國王信仰中可以看到,三山國王信仰的背後皆與在地的拓墾有著密切關係。來到芎林與竹東一帶拓墾的重要領袖,多來自粵東的潮州及惠州,這一帶正好是中國原鄉的三山國王的信仰圈。當這些拓墾領袖與佃農面對與山區原住民衝突的窘境時,自然需要一個能讓他們克服威脅,穩定不安情緒的心靈寄託,作為原鄉守護神的三山國王在此背景下,成了頭前溪中上游的重要信仰。

"【臺灣通史】保佑拓墾平安!客家神祇的三山國王,如何成為新竹地區的重要信仰" https://storystudio.tw/article/gushi/San-Shan-Guo-Wang-in-Hsinchu

三重里國王宮(三角城三山國王廟) - Google 地圖

新竹縣芎林鄉石潭村/福昌宮/老樟樹600年樹齡/老楓樹/位於新竹縣芎林鄉-1、石潭老樟樹,石潭老樟樹位於石潭村第8鄰福昌宮右後側,樹圍約5.5公尺,胸徑2公尺,估計至少200年以上樹齡。 2、石潭老楓樹,石潭老楓樹位於石潭村第9鄰劉屋後方龍眼園伯公廟旁。樹圍約2.3公尺。200年以上-姜朝鳳宗族痞客邦

姜勝智芎林鄉始祖-姜勝智+福昌宮於(1784年)迎請源自原鄉廣東省揭揚縣的守護神---三山國王,於今之石潭村創建簡陋廟舍,名之為「福昌宮」/開墾九芎林在今芎林廣福宮附近建立公館,進行招佃/新竹縣第一座媽祖廟-1796年芎林鄉五龍村五和宮-此廟屬於客家人文化的媽祖,分靈自廣東汕頭,而不是福建湄洲-姜朝鳳宗族痞客邦

芎林廣福宮(三山國王廟)1800年姜勝智「九芎林義渡碑石」「義渡碑石」「奉憲示禁碑石」/新北新莊廣福宮(三山國王廟)光緒八年(1882)新莊街大火,廣福宮(三山國王廟)毀壞。光緒十四年(1888),新竹芎林新埔士紳陳朝綱發起潮洲籍民捐建,廣福宮(三山國王廟)才得留存至-姜朝鳳宗族痞客邦

《姜朝鳳七子》

姜朝鳳(1693-約1775),祖籍廣東惠州府陸豐縣,乾隆年間隨父親仕俊渡海來台,初居新竹紅毛港(今新豐下坑一帶),任翠豐庄墾戶汪仰詹之佃農,勤儉耕作四十餘年,生下七名男丁,家族擁有旺盛的開墾力度,紅毛港土地已不敷使用,因此在他死後子孫往外繼續擴張勢力。

長子勝捷、次子勝賢、四子勝略、五子勝智、六子勝萬與七子勝美等六人決定越界翻過土牛溝往番地九芎林開墾,應該是由勝捷率領眾弟弟前往,但他終生未娶,而是由二弟勝賢過嗣一子懷雙給他,懷雙就是姜秀鑾與姜秀福的父親。勝賢後人之後則是跟著姜秀鑾遷徙到北埔,在北埔大湖地區設有祖先牌位祭拜,且在南興村有祖塔。

四人中發展最好的應該為姜勝智,他與劉承豪被認為是客家族群拓墾九芎林的領導人物,甚至擔任九芎林庄的佃首,原本只負責催收屯租,後來變為要負責招佃開墾的「墾戶」,也因此他也修了許多的水圳,而家族中接任它成為九芎林庄領導人物的為他的姪孫姜秀鑾。

而留在紅毛港的子嗣為三子勝韜。以勝韜為首,後人大多從事農業或是漁業,並在新豐鳳坑村形成「姜厝」,大多都講閩南語,以姜三和公號參與新豐池和宮、新豐永寧宮、新埔義民祭典與富岡集義祠的事務。

姜朝鳳父親姜仕俊的哥哥姜仕賢派下則來到峨眉中興村發展,仕俊的弟弟仕傑則來到新屋發展。新屋知名的范姜姓氏(來台祖姜文周)也是他們親戚,當時姜家各房叔伯堂兄弟諸如姜仕賢、姜仕俊、姜仕傑、姜昇亮、姜文周、姜文能、姜文迎、姜文欽、姜公成、姜公喜等人雍正年間同時來台,可能是有計劃的來台。

參考資料:吳學明;姜朝鳳家族與新竹地區的開發。

姜勝萬跟五兄姜勝智在九芎林打拼,姜勝萬沒有兒子繼承,姜勝智繼承香火;姜勝智的姪孫姜秀鑾,不是姪子.其實是遷入陸豐,一世祖姜世良原為閩籍軍戶,後來遷到廣東。他們是閩客雙聲道,兩種語言都有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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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0年,峨眉國王宮原為金廣褔公館(峨眉)-三山國王廟  https://nicecasio.pixnet.net/blog/posts/9464122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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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6年金廣福遭裁隘,1889年峨眉地方人士發起將墾隘辦事處拆除,並獲得姜家支持捐出土地,就地方共同捐資就地創建廟宇,即是今日的峨眉隆聖宮。姜紹祖捐獻的一對石楹柱,上刻有「義氣與山河並重,忠貞偕日月爭光    信士姜紹祖敬建」文字  "抗日先烈姜紹祖題辭石楹柱 峨眉隆聖宮捐贈竹縣文化局" https://www.hsinchu.gov.tw/News_Content.aspx?n=153&s=256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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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石妹於大正14年(1925年)過世後,其牌位與同為抗日義士的姜紹祖一同被供奉於剛修建不久的樂善堂  "大山背樂善堂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A4%A7%E5%B1%B1%E8%83%8C%E6%A8%82%E5%96%84%E5%A0%82

北埔慈天宮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臺灣三山國王信仰研究述評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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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國王廟的社會脈絡來自宋朝皇帝加封,宋代皇帝將潮州三座山(巾山、明山、獨山)的山神封為「國王」,使得原本的地域性山神信仰提升至國家層級,並隨潮州移民傳入臺灣、香港等地,成為客家守護神。.而義民廟確實也曾獲得皇帝的敕封。在清朝乾隆年間,皇帝為了嘉獎協助清軍平定林爽文事件(1786-1788年)的義民軍,頒發了「褒忠」匾額
身為潮州人卻被客委會劃分為福佬客的不滿。他踏上原鄉,走訪兩百多間主祀三山國王的廟宇,展開國王身世的全台普查。
「三山國王是客家的守護神」這個經驗,大概出了新竹就不成立,全台有最多三山國王的漳州王國宜蘭42間和屏東42間。相對的,有近百萬客家人口的桃園卻只有一間,而那間也不是客家人所建。
三山國王的祖廟在霖田,現潮州河婆,在原鄉,三山國王的信仰大抵沿著韓江流域傳佈,這當中包涵潮汕沿海地區、與四縣、海陸豐部份地區。而三山國王信仰的出現遠早於客家人移居至河婆的時期(明代)。若真要強調信仰的歸屬,將三山國王歸類為潮州地區的獨特信仰較合適,信徒包涵住在潮州地區的潮州人、客家人與福佬人。
換句話說,也只有部分客家人信仰三山國王。
不過「三山國王為客家人守護神」的觀念早已深植在台灣客家的知識中,要改變這個觀念實屬不易,可以推薦大家去參訪全台幾座三山國王廟,新莊廣福宮(國定古蹟,潮州饒平客+潮州潮州人建)、鹿港三山國王廟(縣定古蹟,潮州潮州人建)大埤三山國王廟(縣定古蹟,潮州潮州人建),台南市三山國王廟(國定古蹟,潮州潮州人建)九如三山國王廟(縣定古蹟,潮州潮州人建)。
走訪這些廟宇的好處是,這些廟宇都不在常見的客庄,可以品嚐到不同的美食,然後去問問裡頭的潮州人,聽他們說說對「三山國王是客家守護神」此一誤傳之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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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國王三座神山是位於霖田祖廟的北方嗎?兼論事實查核的重要‼️
如果您去霖田祖廟參拜,可能會看到或受贈一張橫幅照片,上面顯示三座神山並列在同一方位。坊間大多流傳三山是霖田祖廟北方三座神山(維基百科),但實際上這三座山一座位於祖廟的北方、一座在東方、一座在南方。為什麼會有這麼重大的錯誤?
如果您查閱現代地圖或實地走訪位於廣東揭陽揭西縣河婆鎮的霖田祖廟(三山國王祖廟),會發現這三座山(巾山、明山、獨山)的分佈並非整齊地排列在北方。(圖2)
為什麼傳說中會出現「三座神山皆在祖廟北方」這麼重大的錯誤?除了未親自到過現場核實,人云亦云以外,以下四個原因可能是上述錯誤能廣為流傳的原因:
1. 「北」在漢文化中的至尊地位
在中國傳統的空間觀念中,「北」代表上位與靠山。
建築坐向: 霖田祖廟是坐北朝南的建築。在這種空間邏輯下,廟宇後方所有的屏障山體,在口語與文獻記載中,往往會被統一概括為「後山」或「北山」。
神聖化: 為了彰顯三山國王作為「鎮守一方」的神聖性,傳說傾向於將這三座山描述成如同「屏風」般整齊排列在廟後(即北方)的意象,這是一種視覺美學上的理想化,而非地理測繪的紀錄。
2. 「獨山」作為視覺與方位的主導
因為獨山確實就在祖廟的正北方,且其山勢險峻,是三山中最具指標性的方位標記。
在傳播過程中,由於獨山的方位最符合「坐北朝南」的靠山條件,後世的文字紀錄者(特別是未曾親臨現場的文人)往往會以獨山的方位為基準,將巾山與明山也一起併入「北方」的範疇中。
3. 古代行政區劃的觀測視角
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錯位」:
古代編修志書(如《潮州府志》)的文官,通常是在揭陽縣城(今揭陽市區)進行紀錄,就像現在有些政府公務員在辦公室吹著冷氣,未實際理解狀況就輕易下筆。
當這類記載被後人轉述時,導致了「在祖廟北邊」的錯誤敘事被流傳下來。
4. 信仰傳播的簡化與符號化
當三山國王信仰隨著移民傳播到台灣或其他地區時,地理的真實性退居二位,「三山並立」的圖騰意義上升。
對於遠在他鄉的信眾而言,將神山簡化為「廟後的北方三峰」更符合對「祖山」的想像。這種「錯誤」在宗教傳播中反而更有利於記憶與儀式空間(如神壇佈置)的標準化。
綜言之,這個「重大錯誤」其實是地理實況輸給了文化心理。人們為了讓三山國王符合「坐北朝南、背靠神山」的完美風水格局,在文字記載中將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山頭,「移動」到了正北方的屏障位置。
#有意義的溝通是基於正確而全面的資訊
#我看過很多論文跟影片介紹三山國王,都說三座神山是位於霖田祖廟的北方。這個低級錯誤是明顯而重大的,卻未被察覺且被廣為流傳。但祖廟在那張照片上並沒有任何關於方位上的說明,或照片是經過人為合成的,這在現實上造成更大的誤解,我對霖田祖廟為何提供這一張未說明合成的圖片,不甚理解。
#所以我在書裡面常常會提到「盡信書不如無書」,並不是說書裡面講的全部都有錯,但是如果你覺得有異樣,那麼應該有糾錯或求證的心理準備,不然你就會流於「讀死書」,所做的研究將會缺乏正確性及價值!
人類的發展進步都是基於「問題意識」及「質疑的態度」開始而進行求證的,所以求證的方法也很重要。
#在普遍流傳三山國王是客家專屬信仰的年代(其實當今台灣民間還是這樣的),也有一些學者專家、研究生進行研究及調查。但基於時間、經費、能力等因素,通常是抽樣調查或地區性的調查,因為調查的地區及方法或既有的成見,不少也導致研究結論的偏誤!台灣有一位大學者更大膽,他只研究一個樣本就下了結論,其結果就可想而知了,這跟他一向大言不慚「做研究要有根據」的原則大相逕庭。
我在多年前與吳中杰教授第一次見面的長談當下,就認定如果要做有意義的研究跟溝通,那麼掌握資訊的完整且經過實地的驗證,絕對是必要的(即使這很困難),否則將陷於各說各話的境地,這種對話比較沒有積極性的意義,而這也是台灣過去幾十年對三山國王錯誤認知的實況。
我常發現一些學術及學位論文引經據典、大肆發揮,但是引的經、據的典,本身就有缺漏或錯誤的話,如何能產生正確而有說服力的結論呢?
舉一個例子,一位郭姓文史前輩告訴我說漳州有三十幾座三山國王廟,我對這個數字存疑,問他說數據從何而來?他也明白的告訴我是從一間師範大學的教授所出的民俗研究書籍上所寫的(有來源,且是有來頭的),所以深信不疑。
我告訴郭先生,根據我看過的報告,漳州市詔安縣的二都,說的出名字的就有16間三山國王廟,詔安的二都人口只佔詔安縣的20%左右而已,詔安縣中南部人口密集、廟數更多!如果這樣子推算,漳州可能只有三十幾間嗎?郭先生聽了以後,深覺慚愧,說要去進一步查明真相,再來跟我討論!
#廣州中山大學前副校長陳春聲教授是中國研究三山國王信仰的權威。他在2023年廣州中山大學的「兩岸、三山、四海」的三山國王學術研討會中演講說,他常常來台灣講學,待在台灣的時間累積超過兩年(意指他說的話很有可信度及權威),他說「台灣的三山國王廟來自粵東,原來沒有分香分靈的制度,在台灣所發現的分香分靈制度是仿自媽祖信仰。」
如果不是像我把台灣每一間三山國王廟的淵源調查的清清楚楚,陳春聲教授在那麼大的學術研討會所講的,豈不是一錘定音,沒有人能分辨真正的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非常景仰陳春聲教授的學術地位,但即使像他這麼大牌的學術泰斗,都會犯這樣的錯誤,諸君就可以知道學術界研究中的「田野調查」是如何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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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子牛挑灣:台灣罕見的廣府人聚落(4-1)
——清代水利王國的深層地圖
前言:歷史的幽靈與基因的覺醒
台灣史的論述長期被困在「閩南人與客家人」的二元對立中,或者被簡化為「漢人與原住民」的開墾衝突。然而,這種粗放的歷史分類,掩蓋了台灣土地上最深層、最細緻的「政治與軍事屬性」。
今日,當我們踏入嘉義朴子與鹿草交界的「牛挑灣」,撥開歷史的迷霧,會驚覺這裡隱藏著一個台灣罕見的廣府文化(Cantonese Culture)。它不只是個聚落,它是明鄭軍事體系的後勤心臟,是清代廣州、順德商賈的資本實驗場,更是一個在戰火中展現極端韌性的經濟王國。
一、 溯源:隱藏在「粵籍」背後的高階族群
在台灣移民史中,「粵籍」常與「客家」劃上等號,這是一個極大的誤區。廣東移民由三大群體構成:客家、潮汕、廣府。其中,「廣府人」是嶺南文化的正統,掌握著廣州府、順德、南海等富庶地區的經濟與政治權力。
牛挑灣的開基五姓——伍、麥、陸、譚、黃,其基因序列中標註著清晰的「廣府」特徵。麥姓墓碑上的「順德」、伍姓的「安定(廣州府籍)」,無一不在宣示這是一群來自珠三角「南大門」的高階移民。這群人與一般逃荒的農民不同,他們帶著**「資本、組織力與水利技術」**而來。
•  「順德」麥姓: 順德是廣東「桑基魚塘」發源地,此地族人天生具備極強的水利開發與經濟規劃能力。
•  「安定」伍姓: 源自廣州府,伍氏在嶺南歷史中多為大賈與仕紳。
•  「揭邑」李姓(分佈於周邊如龜佛山): 揭陽雖屬潮州府,但在地理與文化交界處,與廣府群體常有深度協作。
早在萬曆11年(1583),當荷蘭人與鄭成功尚未踏足台灣時,揭陽的李氏先祖已在此築寮(龜佛山)。這意味著牛挑灣一帶,是顏思齊、鄭芝龍「海盜/武裝貿易集團」最核心的陸基基地。這不是隨機的移民,這是有計畫的「先行者」佈局。
這群人並非客家人,而是講著廣府方言(或四邑話)、具備高度世俗化商業邏輯的「粵人」。在清初「渡台禁令」嚴禁粵籍人士來台的背景下,這群人能在此扎根,說明了他們擁有強大的非正規組織能力,或是依附於明鄭遺留下的軍事網絡。
二、 戰略:鹿草、太保、牛挑灣的「軍事眷村」三角
若要理解牛挑灣的深層歷史,不能孤立看待,必須將其置於「鹿草—太保—朴子」的軍事地理邏輯中。
1. 鹿草與龜佛山(軍事指揮與政治中心): 這是鄭成功三子「鄭明」的屯區。今日在龜佛山發現的**「揭邑道光墓碑」與李茂春將軍(李菩薩)**的傳說,證實了此地是明鄭高階將領隱性的長臂管轄地。這是一個「將軍眷村」,擁有密集的武舉石與武官傳統。
2. 太保(清廷體制內的守護者): 隨著王得祿家族的崛起,太保成為清領時期官方武力的堡壘。
3. 牛挑灣(後勤經濟與水利樞紐): 作為八掌溪舊河道的匯集點,牛挑灣掌控了此地關鍵的「水權」。這裡的人不打仗時是精明的地主與商人,打仗時則是提供糧草與武力的堅實後勤。
這種「軍事精英+經濟巨頭」的組合,解釋了為何鹿草與太保在清代民變(如林爽文事件)中始終「挺清」。因為他們是前朝(明鄭)轉型成功的「體制受益者」,而非朴子、六腳一帶帶有「反骨」與「天地會」色彩的邊緣群體。
三、 水權即王權:牛挑灣埤的資本邏輯
牛挑灣之所以能有強大商業資本,其核心能量來自於**「牛挑灣埤」**。
不同於一般集體開墾的農村,牛挑灣展現了強大的「資本運作」能力。清代台南翁氏兄弟以「紋銀三百兩」購得二十二甲餘的大埤,水源來自牛目山、彎龜溝。這不是粗放的耕種,這是精密的「水利地產開發」。廣府移民將珠江三角洲的「桑基魚塘」與「精細灌溉」技術帶入此地,讓牛挑灣埤成為一顆心臟,源源不絕地向西側(南勢竹)與周邊輸送利潤。
這種經濟實力,在1945年(乙酉年)達到了震撼歷史的頂點。
那年春季,台灣正處於盟軍空襲最猛烈、日治末期物資最匱乏、甚至推動「神佛升天」欲滅絕台灣民間信仰的黑暗時刻。
然而,牛挑灣人竟然能在此時重建「龍安宮」,完成精美的神龕與案桌。這若非擁有富甲一方的經濟實力與強悍的地方政治主導權,絕無可能實現。「乙酉春」的匾額,是牛挑灣對那個崩潰時代最輕蔑也最驕傲的抗議。
四、 信仰的武裝化:虎爺與三山國王的權力演變
在龍安宮的信仰演變中,我們看到了廣府與潮汕移民如何透過神祇進行「族群整合」與「權力捍衛」。
• 三山國王的認同守護: 早期主祀三山國王,是為了錨定「廣東籍」的身分,區隔於周邊的漳、泉勢力。
• 虎爺(山軍尊神)的實踐力量: 真正讓牛挑灣人在爭奪水權中屹立不倒的,是那位「辦事績效顯著」的虎爺。虎爺在台灣民間通常是配角,但在牛挑灣,祂是打通水路、平息爭端的「武力執行官」。虎爺手轎躍起的漂亮弧度,本質上是聚落武裝力量的威懾展現。
• 佛道合一的內核: 虎爺背後的銀色「萬字」,連結了龍安寺的佛祖信仰與李茂春「李菩薩」的禪宗背景。這反映了廣府文化中,士紳文人(佛)與武裝宗族(王爺/虎爺)的深度結合。
結論:找回歷史的基因,解讀台灣的未來
台灣現在的社會紛亂,源於歷史根源的斷裂。我們不知道自己是誰,是因為我們讀不懂地圖上的密碼。
朴子牛挑灣的歷史告訴我們:這塊土地上曾有一群精明的廣府商人與強悍的明鄭將領,他們在八掌溪與朴子溪的舊河道交界處,利用水利資本與武裝信仰,建立了一個跨越政權更迭的自治社會。
牛挑灣是台灣罕見的廣府文化聚落。它不只是「三山國王」,它是關於**「水權、資本、軍事後勤與族群韌性」**的深度故事。當我們重新抓出鹿草是「鄭成功眷村」、太保是「王得祿基地」、牛挑灣是「廣府水利版圖」的屬性時,這片平原的深層歷史便不再混亂,而是條理分明地展現在我們眼前。
這份論述,不僅是為了緬懷那群在1945年空襲下還能氣定神閒蓋廟的先祖,更是為了提醒今日的台灣:歷史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它一直都在,成為我們基因的一部分,等待著被識者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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