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治時期至近現代常見的「和洋折衷」風格樓閣造建築/(1935年)「新竹–台中地震」(關刀山大地震)後,地方於災區或神社週邊所立之殉難者追悼碑或震災紀念石碑遺跡。張家自立的「地震記念」碑是極少見的私人警世碑。它不只是悼念家族逝去 22 位親人的家碑,更是警惕後代「天災無情、居安思危」的家訓。當年地震後張家傷亡慘重,張家甚至捐出了十多甲土地做為地方安葬地震罹難者的公墓用地(即後來的后里第一公墓),足見張家對地方發展與善後的重大貢獻。
第一張照片中的建築物為台灣日治時期至近現代常見的「和洋折衷」風格樓閣造建築,二樓設有寄棟造(或入母屋造)黑瓦屋頂與木造羽目板外牆,一樓則帶有醒目的圓形/橢圓形牛眼窗(Oculus)與灰泥洗石子牆面,極具時代建築特色。
第二張照片中的自然石刻碑文,字跡為「地震……」,側邊並有紀錄震災日期或施作年代的細小刻字(如「昭和十年」或相關干支等),屬於昭和10年(1935年)「新竹–台中地震」(關刀山大地震)後,地方於災區或神社週邊所立之殉難者追悼碑或震災紀念石碑遺跡。
這類建物與紀念石碑相搭配,完整記錄了台灣日治時期建築風貌與地質災害的歷史脈絡
這段整理將后里張家的崛起、1935 年墩仔腳大地震的浩劫、文人張喬蔭的建築思維與個人警世情懷脈絡梳理得十分清晰。
針對這個主題,有幾個關鍵的歷史細節與背景補充,能讓這座私人建築與石碑的故事更為豐滿:
張喬蔭與「東廂房」的建築密碼
山字形殘缺之美: 地震後重建的「東廂房」是由日籍建築師設計,融合了和洋折衷與閩南韻味。當時張家古厝全毀,張喬蔭先建了東廂房(代表大房脈絡),並特意維持「山字形」的非完整格局。他內心期望其他四房親族未來能陸續將各自的房屋建回,重現昔日大宅圓滿,展現了對家族凝聚的深厚寄托。
「得日庵」的典故: 防空閣樓命名為「得日庵」,體現了張喬蔭作為「櫟社」詩人與台灣文化協會成員的文人采風。在日治末期局勢動盪之際,取名「得日」既有寄情光陰、安貧樂道之意,也隱喻了在陰暗危機(防空需求)中尋求日光與平安的渴望。
私人的「地震記念碑」與在地歷史
超越官方記錄的家族傷痛:
1935 年墩仔腳大地震發生後,官方雖然立有公立紀念碑(如墩仔腳地震震災紀念碑),但張家自立的「地震記念」碑是極少見的私人警世碑。它不只是悼念家族逝去 22 位親人的家碑,更是警惕後代「天災無情、居安思危」的家訓。 無私捐地: 當年地震後張家傷亡慘重,張家甚至捐出了十多甲土地做為地方安葬地震罹難者的公墓用地(即後來的后里第一公墓),足見張家對地方發展與善後的重大貢獻。
從古宅到「聯翔招待所」
張家後人(如糕餅名店「聯翔餅店」創辦家族)後來將東廂房與週邊進行修繕,讓這座融合地震記憶、防空歷史與文人風格的特色建築得以完好保留下來。
文末提醒「私人住宅與石碑,請勿打擾騷擾」非常重要,這種私人的歷史文化資產能保存至今極為不易,給予住戶與後人空間,才是對歷史最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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