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火柴「黑童話」-計時蠟燭(Tally Candles)1885年英國法律的性同意年齡為13歲,賣火柴小女孩的故事創作於1845年,該時代是童妓高峰,紅燈區存在大量10-14歲兒童。賣火柴為什麼要一根一根的賣?因為她賣的不是火柴,是賣春,是賣春計時蠟燭,每根蠟燭燃燒七分鐘。童話故事,是黑童話。康奈爾大學收藏了這個時代的妓院「計時蠟燭」長得就跟火柴一樣的形狀
1885年英國法律的性同意年齡為13歲,賣火柴小女孩的故事創作於1845年,該時代是童妓高峰,紅燈區存在大量10-14歲兒童。賣火柴為什麼要一根一根的賣?因為她賣的不是火柴,是賣春,是賣春計時蠟燭,每根蠟燭燃燒七分鐘。童話故事,是黑童話。康奈爾大學收藏了這個時代的妓院「計時蠟燭」長得就跟火柴一樣的形狀 https://www.threads.com/@europetraveller2023/post/DUhArpmjM_D?xmt=AQF0BWvXTEDm4BSawjQKKg0v33-X_ZumrCoiFB4p_Yyqvg
維多利亞時代黑暗的社會現實(如童工與兒童性剝削)連結在一起。
關於這個「黑童話」的解讀,我們可以從歷史事實與文學創作兩個維度來拆解:
1. 歷史背景的真實性
你提到的社會背景確實是非常沉重的歷史事實:
性同意年齡: 1885年之前,英國的性同意年齡確實僅為13歲(1875年前甚至曾低至12歲)。
兒童性剝削: 維多利亞時代的倫敦確實存在嚴重的兒童賣淫問題,這也是後來促使《1885年刑法修正案》通過的主要動力。
計時蠟燭(Tally Candles): 歷史上妓院確實使用過燃燒時間短暫的小型蠟燭來計費,康奈爾大學等機構也確實收藏有相關的醫療與社會史文物。
2. 關於《賣火柴的小女孩》的起源
雖然時代背景吻合,但針對安徒生這篇作品,有幾點文學上的事實需要釐清:
創作背景: 安徒生是丹麥人(並非英國人),這篇故事寫於1845年。靈感來源於他看到的一張描繪貧苦女孩賣火柴的版畫,以及他母親童年乞討的經歷。
火柴的象徵: 在當時,火柴(摩擦火柴)剛發明不久,是底層貧困兒童常見的街頭販售商品,因為門檻低、體積小。
故事內核: 安徒生的童話核心往往在於「宗教救贖」與「貧富差距」。女孩在火光中看見的是烤鵝、聖誕樹和祖母,這更多是象徵對物質溫飽與親情的極度渴望,而非性暗喻。
3. 為什麼會有「黑童話」的說法?
這種說法更像是一種現代的社會學解讀。它並非指安徒生「主觀」在寫賣春,而是後世研究者以此故事為載體,揭露當時社會最底層女孩的真實處境:
「在那個時代,一個深夜還在街頭徘徊、無法回家的賣火柴女孩,她極大機率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
從這個角度看,這確實是一個「黑童話」。即便故事本身是純潔的,它所處的歷史時空卻是極其殘酷的。
總結
雖然「火柴就是計時蠟燭」的直接聯繫在文學實證上尚存爭議(因為火柴與蠟燭在功能和構造上仍有區別),但你提出的觀點非常有價值,它讓我們看透了童話唯美的濾鏡,直視當時社會對兒童的系統性剝削。
這些歷史照片反映了 19 世紀維多利亞時代底層兒童的真實生存狀況。在那個時代,像「賣火柴的小女孩」這樣的案例並非虛構的童話,而是成千上萬貧苦兒童的日常縮影
關於當時「賣火柴女孩」的歷史背景:
街頭小販的真實處境: 當時在倫敦、哥本哈根等大城市,街頭充斥著販賣火柴、鮮花、鞋帶或報紙的兒童。他們通常衣衫襤褸、赤腳,且必須在深夜甚至寒冬中工作,因為如果沒賣完定額,回家往往會面臨父母的責打或沒飯吃。
火柴工廠與「磷毒性頜骨壞死」: 除了在街頭販賣,許多女孩也在火柴工廠工作。當時製作火柴使用的是廉價的「白磷」,長期接觸會導致可怕的職業病——磷毒性頜骨壞死(Phossy jaw),導致骨頭腐爛甚至死亡。這也是為什麼 1888 年英國發生了著名的「火柴女工大罷工」(Matchgirls' strike)。
社會暗角與您提到的觀點: 歷史學家確實指出,對於這些深夜滯留在街頭的女孩來說,販賣小物件往往只是一種掩護或最後的生存手段。在極度貧困的壓迫下,她們極易成為性剝削的對象。您提到的「計時蠟燭」與當時黑暗的社會環境,確實為這個故事增添了一層令人心碎的現實底色。
這些影像提醒我們,安徒生筆下的火光,其實是照亮了當時工業革命背後最黑暗、最被忽視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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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原作寫於1845年(丹麥),故事核心是貧窮、飢寒、幻覺與死亡,強調社會底層的悲慘與宗教慰藉(小女孩最後看到祖母,升天)。
19世紀歐洲(包括英國、丹麥、法國)確實存在童妓問題嚴重,尤其是工業革命後城市貧民窟,10-14歲女孩淪落風塵的案例不少。英國1885年才把性同意年齡從13歲提高(Criminal Law Amendment Act 1885),之前確實低。
但安徒生從未明示或暗示「賣火柴」=賣淫。故事中火柴是字面意義的取暖/照明工具,小女孩一根根賣是因為貧窮到連整盒都買不起,只能零散兜售(很常見的街頭小販模式)。
所謂「計時蠟燭」的真相
那些被稱為「brothel candles」「tally candles」「pocket candles」「bougies de poche」的東西確實存在,主要流行於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的法國(Roche & Cie 等廠商出品),外型像加長版火柴或生日蠟燭,裝在有美女圖案的小盒子裡,盒子有小洞可插蠟燭站立。
真實用途:主要是「口袋蠟燭」,用來臨時點燈(點菸、點煤氣燈、封蠟信、短暫照明),因為當時火柴燒太快(幾秒),這些蠟燭能燒1-7分鐘不等(不同來源報導不一,1886年荷蘭廣告說約7分鐘,另有法國文獻說3分鐘)。
為什麼跟妓院聯繫起來?盒子常印性感美女圖案(廠商發現這樣賣更好),加上燒時間短,網路就腦補成「妓女點一根計時,燒完就結束服務」。但歷史學家(如Fake History Hunter網站詳細考證)指出:完全沒有當代文獻證明它們被系統用於妓院計時。當時妓院多用鐘錶、沙漏或直接談時間,點蠟燭在密閉空間反而危險(火災風險高)。這更像是後人附會的都市傳說。
康奈爾大學收藏:康奈爾大學有著名的Witchcraft Collection(巫術收藏),但沒有證據顯示他們收藏過這種「計時蠟燭」或妓院相關文物。搜尋結果中完全沒出現相關館藏紀錄,這部分很可能也是網路訛傳。
為什麼這個解讀這麼流行?
中文網路特別愛這種「童話其實超黑暗」的反差敘事(類似小紅帽被強暴、白雪公主被性侵等都市傳說),再配上美國「斬殺線」或現代貧窮議題,就更容易被當成隱喻。但原作的悲劇已經夠沉重了(凍死街頭、幻覺中死去),不需要額外套上性產業的框架。
總結:這是個有趣但不準確的網路黑解讀。真實的《賣火柴的小女孩》已經很殘酷——它直接反映19世紀底層兒童的絕望,不需要靠「賣春計時蠟燭」來加深黑暗度。如果你對維多利亞時代妓業或安徒生生平有興趣,推薦看更可靠的歷史書或傳記,而不是網路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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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 年夏天,1400 名工人,其中大部分是年輕女性和女孩,走出了東區的一家火柴廠,從此載入了史冊。
在罷工之前,布萊恩特和梅火柴公司的女工被貶稱為“一群粗魯的女孩”和“社會最底層的人”。然而,在罷工期間,議會提出了質詢,《泰晤士報》也發表了措辭激烈的社論。光是持有這家火柴公司的股份就玷污了傑出政治家和神職人員的名譽。這些女工甚至還收到了一封據稱是「開膛手傑克」或自稱是「開膛手傑克」的人寄來的恐嚇信,這無疑是她們的「殊榮」。
時至今日,「賣火柴的女工」仍然深深吸引著大眾的想像力——20 世紀 60 年代創作的關於她們的戲劇和音樂劇至今仍在上演。
這些賣火柴的女工無疑是東區街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根據記載,即使失業,她們也能憑藉「輕快的步伐、尖銳的笑聲和眾多的朋友」以及鮮豔的衣著、流蘇髮型和高跟靴而脫穎而出。外表對她們來說至關重要——她們會加入“羽毛俱樂部”,購買並共享她們能找到的、裝飾著最大羽毛的帽子。
一頂令人毛骨悚然的帽子:維多利亞時代風靡一時的頭飾熱潮引發了大規模屠殺
即使看不見她們,也能聽見她們的聲音——東區許多夜晚都迴盪著賣火柴的女工們在夜里外出時唱的“Ta-ra-ra Boom-de-ay”和“Knocked 'em in the Old Kent Road”。一位當地治安法官嘆息道:“她們似乎把當時所有流行的音樂廳歌曲的歌詞都背得滾瓜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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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性收到了一封恐嚇信,寄信人自稱是開膛手傑克。
然而,1888 年 6 月,一位來自東區、階級迥異但同樣聲名狼藉的女性發表了一篇煽動性文章,揭露了這些女性工作生活的恐怖。
安妮·貝贊特的一生是世紀末一段非凡的意義追尋之旅,她曾虔誠地信仰基督教,嫁給一位牧師,最終卻失去了信仰。她的一生也與一些聲名顯赫(甚至臭名昭著)的人物有過交往,例如聲名狼藉的無神論議員查爾斯·布拉德勞和喬治·蕭伯納。貝贊特最終成為印度一個新興宗教的實際領袖,並被尊為印度的一位受人敬仰的人物,她的遺體在印度火化。
1877年,她因參與一項向倫敦東區貧困婦女傳授避孕方法的運動而被控「淫穢誹謗」。她僥倖逃脫牢獄之災,而一位年輕貌美、與牧師分居的妻子因淫穢罪受審,則成了媒體大肆報道的素材。
第一部《東區人》
「東區人」這個詞是在19世紀80年代創造出來的,當時是一種 侮辱。 「一個來自帕丁頓的衣衫襤褸的男人……或許還算體面的窮人。但如果他來自貝斯納爾格林……那就是個‘東區人’,得趕緊拿迷藥粉來,把勺子鎖起來。”
東倫敦三面環水,是建造 碼頭的理想地點,碼頭最早於 18 世紀建立。
僅聖凱瑟琳碼頭的建設 就造成了 11300 人流離失所,並摧毀了古老的建築,而該碼頭的建設最終並未盈利。
19 世紀 60 年代,蒸汽火車的到來讓更富裕的工人得以搬到新的郊區居住,留下了「…人間煉獄般的貧困」。
查爾斯·狄更斯稱東區貧民遭受的忽視是「大規模謀殺」。 光是1866年,霍亂 就奪走了數千人的生命。
雖然一些住在「神秘的東方」附近的倫敦中產階級居民顯然無法在地圖上找到它,但他們對來自這個 「異國情調」地下世界的聳人聽聞的報道卻有著永不滿足的渴望。
1884 年,東區的極端貧困被認為是「對聯邦的巨大威脅」。去東區“是件非常正確的事情”,於是 建立了慈善傳教站和定居點。
志工 中包括未婚女性,她們在維多利亞時代的社會中常常被視為“多餘的”,她們“在貧民窟裡建造了中產階級的家”。
東區女孩被認為過於粗獷,不適合做家事服務,許多人都 在工廠工作。女性對工業化至關重要——到1838年,紡織廠77%的工人是女性,收入只有男性的一半——但她們卻常被指控賣淫。
19世紀80年代,貝贊特在結識蕭伯納後成為社會主義者,並加入了蕭伯納是其重要成員的費邊社。 1888年6月,在一次費邊社會議上,她首次聽說了布萊恩特和梅公司(Bryant & May's)的惡劣狀況,並決定展開調查。她在工廠外採訪了幾位女工,並將調查結果以《倫敦的白奴》(White Slavery in London)為題,發表在政治報紙《連結》(The Link )上。
此時,這家由創辦人威廉布萊恩特的兒子們掌控的公司,已成為國內外市場的巨頭,家喻戶曉。它透過卡特爾運作,將工資壓得極低,以至於1888年的工資甚至低於十年前。貝桑特在工人的身上發現了真相:最年輕的工人在發育過程中營養不良,身材矮小瘦弱。
一個16歲的少年每餐只能吃麵包。
一位16歲的女孩每週賺4先令;扣除房租後,她每餐只能吃麵包。生活中「唯一的色彩」來自難得的、令人渴望的場合:有人請她去麥爾安德的帕拉貢音樂廳。
布萊恩特和梅公司會因為女工不小心用火柴點燃、腳髒,甚至只是互相交談而對她們處以罰款。一名女工因為改裝機器以防止割傷自己的手而被罰款,並被告知要愛惜機器,「別管你的手指」。後來,她的同事也被同一台機器割傷了手指,導致無法工作,身無分文。
一種可怕的疾病
婦女們最害怕的是“磷中毒”,這是火柴行業一種可怕的職業病。即使攝取少量白磷也會導致嘔吐。嚴重中毒的後果極為可怕:起初是牙痛和臉部腫脹,這種疾病會腐蝕下顎,迫使豌豆大小的骨頭碎片從牙齦中「腐爛的膿腫」中脫出,膿腫裡充滿了惡臭的膿液,連親人都無法忍受。最終可能導致毀容和痛苦的死亡。布萊恩特和梅公司唯一的預防措施似乎是解僱任何面部腫脹的人,或者強迫婦女拔掉所有牙齒:據說,一名懷孕的火柴女工因為害怕休克導致流產而拒絕拔牙,結果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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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貝桑特總結道,「奴隸」的境遇都比那些不幸的賣火柴女工要好。
這篇揭露文章於 1888 年 6 月 23 日發表,幾天後火柴女工舉行罷工,貝桑特被廣泛認為是幕後主使,這或許並不令人驚訝;以至於 121 年來,她一直被認為是罷工的領導者。
考慮到雇主的強大勢力以及許多工會不允許女性加入,這些女性最終贏得這場鬥爭,並成立了全國最大的婦女和女孩工會,這著實令人矚目。英國工會聯盟(TUC)的亨利·布羅德赫斯特並非唯一一位呼籲女性回歸「她們在家中應有的角色」的人。
這次罷工對火柴女工的工友們的影響同樣引人注目。她們的勝利之後,一波罷工浪潮席捲全國,其中包括1889年的大碼頭罷工。成千上萬受剝削最嚴重的工人組成了新的工會,爭取體面的工資和工作條件,這為現代勞工運動和工黨的誕生埋下了種子。
時間軸
爭取工人權利的鬥爭
1788 年, 萊斯特紡織女工成立了第一個有記錄的全女性工會,人數約 18,500 人。
1799–1824 年, 勞動人民為了獲得更好的工資和條件而「聯合起來」成為非法行為。
1825年, 在這些「結社法」於1824年被廢除之後,爆發了一波罷工浪潮。因此,1825年又通過了一項新的結社法。
1834年 ,六名男子,即所謂的“托爾普德爾烈士”,因加入工會而被驅逐到澳大利亞。
1837 年 憲章運動呼籲所有男性擁有投票權——但女性在該運動中仍然活躍且有影響力。
1846年, 一名雇主逮捕了罷工的婦女,並判處她們苦役。
1848年, 憲章運動領袖在倫敦舉行大規模示威遊行後被捕。該運動開始衰退。
1850-1870 年的「新模式」工會僅代表少數技術工人。低收入女性被視為不受歡迎的競爭對手。
1870 年, 當中產階級婦女開始出現在工會大會上為勞動婦女發聲時,亨利·布羅德赫斯特將她們驅逐出去,因為「在情緒的影響下,她們可能會投票支持一些在冷靜下來後會後悔的事情」。
1874 年,像婦女保護互助聯盟(WPPL)這樣的組織成立,通常是在勞工運動之外組織的。
1888年, 受剝削最嚴重的工人的罷工開始迫使國家「認真對待他們的困境和決心」。
1890年 ,工人階級的平均壽命為27歲。據估計,貧困家庭一半的兒童在五歲前夭折。
然而,由於據稱領導火柴女工罷工的並非工人本身,而是中產階級社會主義者,一些歷史學家將其視為歷史上的一個腳註,認為它對後世並無影響。與碼頭工人領袖或安妮·貝贊特不同,這些女性的生活本身並不被認為值得深入研究。她們似乎注意到要保持沉默,如同黑白照片中一張張無名面孔,永遠定格在某個瞬間——直到今天。
然而,最近的研究揭示了有關罷工的新真相,毫無疑問地證明,工人們本身才是罷工背後的推動力量——而他們的行動改變了英國勞工歷史的進程。
畫面中展現了女性在機器房內工作的場景。
英國一家棉紡廠的女工。 (圖片來源:Hulton Archive/Getty Images)
這次罷工其實是對管理階層霸凌的回應,並非貝桑特授意。布萊恩特和梅公司對貝桑特的文章感到憤怒,要求女工們簽署一份聲明,聲稱她們工作愉快,待遇良好。女工們拒絕了,並在一封送到貝桑特家中的信中警告她:“尊敬的女士,他們一直試圖讓這些可憐的女孩們說報紙上刊登的都是謊言,並讓她們簽署一份文件……我們不會簽……我們希望您不會因為我們而惹上麻煩,因為您說的都是實話。”
放下工具
布萊恩特和梅公司並未就此罷休,他們接著拿一個他們認為曾與貝桑特交談過的女孩開刀。貝桑特是個“身穿黑衣、蒼白的小個子”,很受工友歡迎。女孩被解僱後,工友們立刻放下工具,跟隨她而去。她們迅速在廠門口組織起糾察隊,推選六名女工提出訴求:恢復女工的職位、停止罰款,以及提供餐廳——目前女工們只能在工作間用餐,食物中殘留的有毒顆粒是導致「磷中毒」的因素之一。布萊恩特和梅公司以解僱相威脅,但「反抗殘酷壓迫的精神」已被點燃;她們絕不會就此罷休。
一家地方報紙最初站在“紳士”雇主一邊,但隨後卻不贊同地寫道:“東倫敦的街道和小路上擠滿了女孩們……她們在街上來回走動,向警察兜售她們的艱辛遭遇,樂於向每一個同情她們的人傾訴。週二早上……一輛滿載粉紅色玫瑰的貨車停了下來……這些玫瑰是誰來的徽章,誰是為了讓誰送來送過玫瑰的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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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結束時,“整個工廠都停工了……”“週四和週五,1100名員工在鮑區附近遊行示威。警方不得不在附近部署大量警力。”
安妮貝贊特的自述表明,罷工開始四天后,她正在樓上的辦公室工作,一群賣火柴的婦女前來找她。她最初擔心她們堵住了樓下的人行道,但最終還是同意與其中三位看起來「體面」的婦女交談——這才發現她們正在罷工。
貝桑特並沒有密切關注事態發展,更談不上指揮。她也從未聲稱自己參與其中,而是堅稱:「關於我們煽動罷工的指控……這種說法完全是無稽之談,而且正如有人所言,罷工當天我們根本不在工廠附近。」事實上,她認為罷工是個錯誤,並在《紐帶》一書中明確表達了這一觀點。
這些婦女好幾天沒錢了,但她們仍然保持著樂觀的團結:“……女孩們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團結一致。‘我可以幫你典當這個’,‘我可以藉給你那個’,到處都能看到女孩們在商量如何互相幫助……”
路易絲羅描述了她尋找真正火柴女郎的迷人經歷…
「我一直很好奇那張最著名的火柴女工照片(本文頂部的圖片)。這些瘦弱的身影是誰?罷工之後她們的命運如何?她們後來組建了家庭嗎?還是先死於‘磷中毒’或其他早逝疾病,這些疾病奪走了許多東區貧困婦女的生命?”
我花了十多年時間,在歷史的篇章和東區居民的記憶中,追尋著火柴女工的蹤跡,這段經歷既令人著迷又令人沮喪。我透過報紙文章、廣播和公開演講等方式呼籲她們的後代現身,但收效甚微。正當我準備放棄尋找時,我卻意外地與1888年在布萊恩特和梅氏火柴廠工作的女性的孫輩們交談起來。
透過她們的家庭記憶,我採訪的這些傑出人士帶領我從維多利亞時代的倫敦東區一路走到二戰閃電戰,直至今日,聆聽她們的故事是一種榮幸。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們證實其中兩位祖母曾是罷工委員會的成員,並被列入布萊恩特和梅的「搗亂分子」名單——而我相信,她們才是罷工的真正領導者。她們一共育有14個子女,深受家人愛戴。憑藉她們的勇氣和決心,她們也成為了現代工會運動的先驅。我們有時會忘記那些為爭取最基本的工人權利而進行的鬥爭,但我們對她們以及所有像她們一樣的人都懷有深深的感激之情。
這次罷工不僅凸顯了人們對「工廠女工」的擔憂,也凸顯了在社會革命似乎觸手可及的當下,新興城市貧困勞工所遭受的剝削。人們紛紛指責他們虛偽:「布萊恩特和梅先生是眾所周知的自由主義者,他們……向世人炫耀他們的自由主義……不止一位股東是知名議員,他們……聲稱自己是窮人和受壓迫者的擁護者,他們……向世人炫耀他們的自由主義……不止一位股東是知名議員,他們……聲稱自己是窮人和受壓迫者的擁護者。當他們在倫敦東部的僱員只能勉強糊口時,他們又一邊能一邊口袋裡揣著巨額,去見他們的選民股息呢?」
隨著壓力越來越大,導演們不得不承認,區區「一群女孩」就讓他們顏面掃地,他們不情願地滿足了她們的要求。
《星報》對這場“輝煌的”勝利贊不絕口,“這場勝利是在沒有準備、沒有組織、沒有資金的情況下取得的……這是我們工業發展史上的一個轉折點。”
那麼,究竟是誰領導了這場罷工呢? 1888 年的一份記錄稱一位名叫伊麗莎的年輕火柴女工是“領導者之一……”,1999 年,在公司檔案中發現了一份被認為是“領導者”的名單,其中列出了五位女性:伊麗莎·馬丁、愛麗絲·弗朗西斯、凱特·斯萊特、瑪麗·德里斯科爾和簡·韋克林。
經過廣泛的搜尋,伊莉莎·馬丁的孫子們終於被找到並接受了採訪。儘管伊莉莎英年早逝,而且死因可能十分悲慘,但他們從她的子女、自己的父親、叔叔阿姨那裡了解到了她。孫子吉姆·貝斯特回憶起上世紀80年代在當地報紙上看到的一張罷工委員會的照片:“我記得我爸爸說,‘那是你奶奶’。她告訴爸爸,她和她的伙伴們都參與了罷工……我們為此感到自豪。”
瑪麗·德里斯科爾的孫女瓊·哈里斯也被發現了。她和祖母關係非常親密,回憶起祖母曾談起工廠裡的工作環境和「磷中毒」。
歷史學家認為,賣火柴的婦女與碼頭工人截然不同,不可能影響他們的罷工。然而,德里斯科爾本人就是碼頭工人的女兒,後來嫁給了碼頭工人。伊麗莎·馬丁的姊夫和姪子們也都是碼頭工人。正如吉姆·貝斯特所說,人口普查記錄也證實,賣火柴的婦女和碼頭工人“其實是同一群人”,他們來自倫敦東區同一條街道,來自同一群家庭。
記錄還顯示,碼頭工人在勝利後曾聯繫火柴女工工會尋求建議,幾週後碼頭就發生了未遂罷工。 1889年碼頭工人罷工開始後,著名演說家約翰·伯恩斯(後來成為國會議員)在一次數萬人的群眾集會上呼籲大家「…肩並肩站在一起。記住那些贏得罷工並成立工會的火柴女工」。
《星報》描述了碼頭工人慶祝勝利的遊行隊伍:“……碼頭工人走了過來……然後是一大群婦女……其中有媒婆等等,她們像一道移動的彩虹一樣前進,因為她們都戴著東區姑娘外出時喜歡佩戴的五彩繽紛的大羽毛。”
1940年,歐內斯特·貝文寫信給倖存的碼頭工人,闡述了他們行動的重要性:“五十年前……你們參與了一場偉大的工業變革——實際上是一場反對貧困、暴政和難以忍受的條件的革命。在那幾周里,你們或許沒有想到……你們正在奠定一場偉大的工業運動的基礎。”
我們現在必須承認,對於其他那些傑出的東區居民,布萊恩特和梅的火柴女郎來說,情況也是如此。
路易絲·羅博士 撰寫並發表有關勞工、倫敦東區和女性歷史的文章和演講。她是《點亮希望之光:火柴女工罷工及其背後女性的真相》 (2009年3月出版)一書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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