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燈會「去生肖化」與濫用商業IP,導致文化主體性流失-若台灣燈會繼續沈溺於「去生肖化」的虛榮與「地方化」的窄視-我們缺的不是技術,而是對自身文化價值的自信/元宵燈會本應是台灣年度最重要的文化共感時刻,但觀察2026馬年全台燈會實況,卻看見了令人憂心的現象。當國家級主燈捨棄具備跨地域象徵的生肖,轉向限於一地的地景;當首都燈節充斥著重金買來的商業IP授權,我們必須嚴肅自問:誰偷走了台灣燈會的靈魂?政府坐擁資源,理應運用科技去創造屬於台灣馬年的原創視覺,而非僅僅充當跨國企業的展示櫥窗。當商業公仔成為主角,傳統生肖文化淪為點綴,燈會就僅剩昂貴的嘉年華軀殼,割捨了民族節慶應有的儀式感與文化主體性。



本文批評台灣燈會「去生肖化」與濫用商業IP,導致文化主體性流失。作者主張應回歸生肖此文化符碼,並結合原創設計與科技,才能找回燈會應有的精神氣場與年味。
文:施亮州(作者為中國文化大學建築與都市設計研究所碩士、房地產作家、資深媒體觀察者)
元宵燈會本應是台灣年度最重要的文化共感時刻,但觀察2026馬年全台燈會實況,卻看見了令人憂心的現象。當國家級主燈捨棄具備跨地域象徵的生肖,轉向限於一地的地景;當首都燈節充斥著重金買來的商業IP授權,我們必須嚴肅自問:誰偷走了台灣燈會的靈魂?
商業IP的喧賓奪主:文化的消極與懶政
在台北燈節的西門町街頭,巨大的國外商業IP角色佔據了捷運站出口最顯眼的位置。這種透過「買授權」來吸引人潮的做法,本質上是一種策展的懶政。在AI技術與數位藝術高度發達的今日,政府坐擁資源,理應運用科技去創造屬於台灣馬年的原創視覺,而非僅僅充當跨國企業的展示櫥窗。當商業公仔成為主角,傳統生肖文化淪為點綴,燈會就僅剩昂貴的嘉年華軀殼,割捨了民族節慶應有的儀式感與文化主體性。
圖一:【IP喧賓奪主】台北燈節引進國外商業IP,反映文化主體性的缺位
國家慶典淪為地方盆栽:主燈格局的崩塌
更令人遺憾的是國家級「台灣燈會」的自我縮小。當主燈設計不再以代表全台歲次座標的「生肖」為核心,而退縮至單一縣市的在地地景時,這不僅是視覺的更迭,更是格局的降級生肖是跨越行政區劃、連結全民集體記憶的精神象徵;一旦主燈被限縮為地方觀光看板,國家級慶典的氣場便萎縮成了地方慶典。如果觀眾看完主燈,第一時間聯想到的是特定行政區的特產而非「馬年」,那無疑是策展意涵上的嚴重位階偏移。
正統精神的堅守:新北「紅寶馬」的啟示
所幸,我們在部分展區仍能看見對主體性的堅持。新北燈會的15米高「紅寶馬」主燈,以昂首奔馳之姿,守住了元宵節應有的文化風骨。這座主燈不需要額外的文字說明,其展現的雄渾氣勢便足以產生跨地域的共鳴。更重要的是,它展示了AI時代的正確應用路徑:透過「360 度全景環繞技術」賦予主體動態生命,讓科技服務於美學,而非淪為純粹的技術堆砌。這種「勁馬奔騰・新北Hi Light」的震撼,才是將傳統賦予現代生命力的高明轉化。
圖二:【 勁馬奔騰】15米高「紅寶馬」主燈展現國家級慶典應有的精神氣場。
圖三:【 科技賦靈】運用360度全景環繞技術,讓生肖主燈在沉浸氛圍中與民共鳴。
國際大獎的背書:原創與沉浸的勝利
獲得國際大獎肯定的「星耀中港夢幻星河」,則為台灣燈會指明了未來。這場展演不靠神木、不靠搬運既有 IP,而是透過原創的沉浸式設計,讓光影藝術完美融入民眾的生活場景。這證明了:台灣具備世界級的原創能量,我們缺的不是技術,而是對自身文化價值的自信。
圖四:【 國際認證】獲大獎肯定的「星耀中港夢幻星河」證明,原創美學遠勝於商業搬運。
「創新莫忘精神象徵,沉浸才能貼近生活。」 若台灣燈會繼續沈溺於「去生肖化」的虛榮與「地方化」的窄視,元宵節最終將只剩下冰冷的LED線條。唯有找回主燈的精神魂魄,守住生肖這個文化密碼,台灣燈會才能在數位浪潮中,依然擁有那份令人感知的「年味」與真正的文化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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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川英治《三國英雄傳》奠定日本「三國」文化基礎,影響其動漫、遊戲。本書以現代筆法改寫《三國演義》,雖有字號誤用等瑕疵,但通俗易讀,是絕版多年的重要經典,其再版可喜可賀。
文:果子離
吉川英治的《三國英雄傳》終於再版了。吉川英治是日本大眾小說大師級的作家,日本人尊崇的宮本武藏,其人其事其形象,即奠基於吉川英治的《宮本武藏》。《三國英雄傳》則是其另一部代表作。日本人印象中的三國人與事,主要來自此書。
《三國英雄傳》,日本書名為《三國志》。這套書太暢銷了,紅到日本人說到「三國志」,不是史書《三國志》,也不是章回小說《三國演義》,而是指吉川英治的長篇小說《三國志》,也就是現在我們讀到的譯本《三國英雄傳》。
日本的三國史觀,以及漫畫、影視、電玩等以三國題材開發出來的大眾文化作品,也以吉川英治的三國故事為本,其影響力之大,令人驚嘆。
吉川英治《三國英雄傳》改寫自《三國演義》,自序中他強調並非直譯,情節略有改動。但其實變動不大,會覺得很不一樣或許和開頭幾章有關。小說一開始,劉、關、張的出場秀,就跟《三國演義》不一樣──劉備在水邊等商船,想買茶葉給母親,後來被黃巾俘擄,幸好有個叫做張飛的好漢,在黃巾黨徒裡面臥底,救了劉備。而張飛有個好友關羽,張飛常在他面前說劉備的人與事。
依吉川英治的人物設定,關羽是私塾教師,學問好,所以三人結義之後,招兵買馬的檄文是他草擬的。
在三結義之前,吉川英治對劉、關、張的來歷和行為舉止,以及結識的因緣,花了不少篇幅描述,全然不像《三國演義》所述,在招兵榜單前,三人見面,一見鍾情,就結拜為兄弟。
吉川英治還寫到《三國演義》不大處理到的主題。譬如說,軍事的財政問題。招兵買馬之餘,尚須開發財源。武人不重財,遑論理財,欠缺理財觀念,軍隊吃什麼用什麼?吉川英治注意到了,這是很值得讚揚的。
另一個特點,有的角色,在《三國演義》沒什麼分量,吉川英治卻大加描述,例如劉母。像「孟母三遷」典故裡孟子的母親,像在岳飛背上刺字的岳母,在歷史裡留下良母的典型,劉備的母親,也在作者筆下塑造為深諳大是大非的慈母,她和劉備的互動,對劉備的影響,在前幾章占了不少篇幅,這是《三國演義》所沒有的。
三國故事那麼精彩,聽賞或閱讀,在古代,是大眾娛樂。宋朝時,就有說書人說三分,且有話本,元朝有人輯成講史話本《三國志平話》,之後更有膾炙人口的《三國演義》刊行。胡適說,在幾千年的通俗教育上,沒有一部書比得上《三國演義》的魔力。
然而演義體的文字,於古代是白話,現代人讀來卻已略顯吃力,且有隔閡,帶有現代語感、以現代小說筆法撰寫的《三國英雄傳》推出後大受歡迎,可想而知。
有些三國迷喜歡比對從《三國志》、《三國志平話》、《三國演義》等書籍,到漫畫、影視,各創作各版本的出入詳略,現在多了《三國英雄傳》,版本差異更有得比較了。
瞭解作者對故事或史實的描述與詮釋異同,是閱讀樂趣,但翻開書,直接閱讀,也是一個選擇。看待《三國英雄傳》也是如此,畢竟它是一部小說。
《三國英雄傳》是小說,是歷史小說,是虛實相間,幾分虛構、大致真實的小說,敘述主線不離《三國演義》的設定,當然也不違背太多史實。然而若要說點瑕疵,吉川英治的歷史知識,可能不及日後的司馬遼太郎、陳舜臣等歷史小說名家。別的不說,吉川英治對中國古代的字號、諡號的用法可能一無所知。所以出現劉備第一次向見面的關羽自我介紹說:「我是本地人,名叫劉玄德。」甚至在皇帝面前自稱「不肖玄德」,或如部屬向中郎將盧植報告,有一個「自稱為劉玄德的人」求見。
劉備根本不可能自稱劉玄德,更不可能在皇帝面前以自己的敬稱報名。
現在我們說到姓名,姓之外,餘下的就是名字。在古代,名是名,字是字,例如劉備,名備,字玄德;曹操,名操,字孟德;諸葛亮,亮,字孔明。
名,是幼年由父母命名。字,是成年後才取的。
名,是自稱,是長輩對晚輩、上位者對下屬的稱呼;字,是尊稱、敬稱,卑幼者對尊長者,要稱字,平輩之間,除了老友或可直呼其名,一般也稱字。
因此,自稱只能用名,沒有人自稱用字,更何況對皇帝,對長官,對老師。自稱玄德的用法貫穿全書,此乃大誤。
比較怪的是,不對勁的地方大都和劉備有關,某些細節也宜斟酌,另如劉備為母親買到高價茶葉,卻被黃巾賊盯上,暴力相向逼他拿出,他堅不配合。這段怪在哪?劉備還在路上,那罐茶葉應該就在身上,也不是什麼金銀珠寶,不會藏在什麼特別地方,搜身即可,卻完全沒搜,一直逼問,最好劉備只好從衣服內拿出來。這是不合常理的。
另如諡號的用法,就更離譜了。董卓另立新的皇帝,然後作者寫:「之後決定改稱新皇帝為獻帝。」皇帝的諡號是皇帝死後以他生前的事跡來決定的,獻帝活著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叫做漢獻帝,所以沒有什麼決定不決定的。
小疵不掩大瑜,吉川英治的《三國英雄傳》完筆逾八十年了,不只是日本人愛讀,日治時期臺灣人也搶著在報紙讀連載,吉川英治的名作《宮本武藏》跟《三國志》,當年在日本《中外商業新報》、臺灣《臺灣日日新報》同步連載。黃得時教授回顧:「當時因中日戰爭正在進行,臺灣人或日本人都喜歡透過中國的歷史小說來瞭解中國人的國民性,但是中國的書籍都是用漢文寫的,不容易了解,現在有日文連載的《三國誌》,所以都爭著閱讀。」
百年來臺灣人和日本人爭相閱讀的《三國英雄傳》譯本絕版多年,遠流重出,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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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研議法案,擬禁止16歲以下用戶存取社群媒體。核心措施包含強制年齡驗證與禁用成癮性設計,旨在應對日益嚴峻的青少年心理健康風險,並強化現行《網路安全法》之監管力道。
隨著數位環境對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影響日益受到關注,繼澳洲的青少年社群媒體禁令於去(2025)年12月10日正式生效,歐美許多國家也開始積極研議,禁止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的法案。
其中歐洲領頭羊的法國,已宣布預計在今(2026)年9月,落實限制15歲以下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西班牙也已草擬法案,計畫禁止16 歲以下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並對違反規定的平台處以巨額罰款。
丹麥、希臘等國則是正在研議禁止15歲以下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的法案,一時間似乎大部分歐洲國家都認同家長不應單獨面對科技巨頭,國家必須透過法律的力量,介入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的問題。
我所在的英國也搭上這班順風車,於今年初正式啟動了一項極具爭議的全國性諮詢,探討是否應立法禁止16歲以下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
這項被媒體稱為「數位童年保衛戰」的提案,標誌著英國在《網路安全法(Online Safety Act)》基礎上的重大升級,也將英國推向全球數位監管的最前線。
自2023年《網路安全法》通過以來,英國政府一直致力於強化平台對有害內容的過濾責任,但隨著2025年Ofcom(英國通訊管理局)的研究報告指出,儘管法律趨嚴,仍有超過95%的13至15歲青少年擁有個人社群帳號,且曝露於成癮性演算法與有害內容的風險不減反增。
今年1月,科技部長與教育部長聯合宣布啟動名為「在網路世界成長(Growing up in the online world)」的全國諮詢,首相施凱爾(Keir Starmer)明確表示,現有的監管力量已不足以應對科技的飛速演進,政府必須擁有更迅速、更直接的介入權力。
社群政策四大核心與正反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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