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年(光緒元年)清朝南澳總兵吳光亮奉命開山撫番,完成八通關古道-率軍開闢「中路」(關門古道)時,因行經此處被雄偉地勢震懾,將其命名為「八同關」(現稱八通關),並留下「過化存神」摩崖石刻,雖極具歷史意義,但該石刻至今仍未被尋獲。 長野義虎任職日本情報廳,屬日本陸軍軍情人員,在日本據台第二年(光緒22年,1896年)台灣同胞抗日戰爭未平息之際,時任中尉的他,即組織「義勇番隊」,深入台灣原住民地區,留下紀錄。日本情報軍官長野義虎走八通關古道-長野的軍事探(偵)查,鼓舞了後來的鳥居龍藏、森丑之助、鹿野忠雄等日本人類學者追隨他進行蕃地調查。
1875年(光緒元年)清朝南澳總兵吳光亮率軍開闢「中路」(關門古道)時,因行經此處被雄偉地勢震懾,將其命名為「八同關」(現稱八通關),並留下「過化存神」摩崖石刻,雖極具歷史意義,但該石刻至今仍未被尋獲。
八通關「過化存神」相關資訊:
背景: 吳光亮奉命開山撫番,完成八通關古道。
命名: 當時取其地形險要,命名「八同關」。
石刻內容: 「過化存神」意指經過教化之處,神聖之跡長存。
現況: 雖為歷史文獻記載,但此摩崖石刻目前下落不明。
此處為清代拓墾台灣東部的重要地標,象徵當時清廷對台灣山區的統治與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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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本情報軍官長野義虎走八通關古道,看中路的施工品質
長野義虎任職日本情報廳,屬日本陸軍軍情人員,在日本據台第二年(光緒22年,1896年)台灣同胞抗日戰爭未平息之際,時任中尉的他,即組織「義勇番隊」,深入台灣原住民地區,留下紀錄。日本情報軍官長野義虎走八通關古道
長野義虎的蕃地探險行動可分為兩期,前期調查日本昔日已接觸過的區域,後期深入「高山蕃」布農族的領域,踏查清代兩條「開山撫番道路」 ─ 八通關古道與關門古道。
1896年2月底,長野先到玉山西側的阿里山地區探查「西蕃」(鄒族), 走訪27個部落,考察森林狀況,並試圖從西邊登上玉山。因冬季積雪深厚,只能走到塔塔加鞍部,他在此地露營,並憑著自己的地理知識判斷,正確指出鞍部北側的支流是濁水溪上游,南側支流流向鳳山一帶(高屏溪),接著他到南部牡丹社一帶調查「南蕃」各社。
3月底,長野邀請日本實業家土倉龍次郎同行,到東部花東縱谷探查。當時東部仍有拒不內渡的清軍,由管帶劉德杓率領孤軍抗日,長野遊說他投降未果,於是翻越海岸山脈到烏石鼻,沿海岸線南下成廣澳,搭船返回牡丹社。
兩個月後,日本陸軍從成廣澳登陸,在卑南族與阿美族的協助下剿滅殘餘的清軍,劉德杓在布農人帶領下,翻過中央山 脈,投入雲林抗日民兵柯鐵旗下。
長野的軍事探(偵)查,鼓舞了後來的鳥居龍藏、森丑之助、鹿野忠雄等日本人類學者追隨他進行蕃地調查。
他從璞石閣(今花蓮玉里),走清代的八通關古道道,翻越中央山脈、玉山山脈,到林杞埔(今南投竹山),歷時17天,再從水里拔社埔,走清代的關門古道,再度翻越中央山脈,用12天到達東部的拔仔庄(今花蓮瑞穗富源)。
1896年9月16日,長野從璞石閣出發,準備走八通關古道翻越中央山脈到前山。長野可能是看到清軍統帶劉德杓,利用這一條越嶺道路逃往雲林,起心動念要去探查。
他佩帶軍刀與一把短槍,雇用璞石閣總通事杜貴與布農族嚮導同行。杜貴的轄區涵蓋整個拉庫拉庫溪流域的布農部落,有他的陪同和翻譯是長野的安全保障。
他們先到入山前最後一個部落卓溪過夜,並記錄部落現況。第二天,他們並未走清代的道路到大部落阿桑來戛社,而是沿著拉庫拉庫溪北岸,走到異祿閣社,之後沿著危險的斷崖小路,走到蚊子厝社過夜。
為什麼不走當時路況還好的八通關古道,而走危險的斷崖路呢?原因是清朝開路喜歡用階梯上稜、下溪,對嚮導布農族人來說還真是麻煩。
長野沿途記錄屬巒社群的布農部落狀況,以及山勢、河 流、樹種,終於到達全臺灣海拔最高的大崙坑社。部落位在海拔1,500到1,800 公尺向陽山坡,有24戶人家,頭目是沙力浪,還有一個漢人通事黃才。
長野這一趟路與大崙坑社頭目交好,這情分在幾年後解救了被追殺的森丑之助。
過了大崙坑社之後,就完全走八通關古道,他們下米亞桑溪,看到清代的溪底營址,過溪後,是清代文獻所說的 「粗樹腳」(檜木巨木群),爬上去是 中央山脈主稜上的「大水窟」,一行人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走到八通關鞍部。
八通關原是鄒族人對玉山的稱呼, 1875年南澳總兵吳光亮率工兵築路到此,把此地命名「八同關」。據說,因感於地形雄偉,留下「過化存神」摩崖石刻,但至今未被尋獲。
長野從八通關下東埔社,經合水 (和社)、紅魁頭(風櫃斗)、牛轀轆、水裡坑,當時已有許多漢人在此墾殖。經過長途跋涉,於10月2日到達林杞埔。
他意猶未盡的準備再走清代最後一 條開山撫番道路「關門道路」回東部。
10月20日,長野從集集附近的拔社埔出發,走濁水溪重要支流丹大溪北岸,經過丹社群的幾個大部落,到中央 山脈主稜線時,發現一個像日本鳥居的華表,原來這就是「關門」名稱由來。
走過兩條橫越臺灣高山的清代道路,長野感嘆:「清國開路的嚴謹,讓我十分吃驚,開路時遇岩山便鋪石片於路面,遇陡坡就造石階,供行人上下,路的寬度大致維持6尺,即使現在已有部分崩壞,20個士兵組成的隊伍來走,也不成問題。除了異祿閣、蚊子厝之間的路況比較危險外⋯⋯」,他不知道異祿閣、蚊子厝一段危險的路,是被嫌走階梯麻煩的布農族嚮導帶走的原住民捷徑(非古道)呢?
在治權交接的年代,長野義虎深入素有馘首習俗的原住民地區調查,其身分其實為軍事情報人員。他穿行高山深壑,沒有地圖可參考,沒有軍警保護,僅憑豪壯的勇氣,解開混沌未明的地理與部落實況,可說是以生命相搏的偵查。
資料、圖片參考徐如林(南島文化工作室成員)、簡白譯〈橫斷中央山脈一長野義虎中尉的地理探險〉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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