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鼠專家高木友枝(Takagi Tomoe)更被譽為「台灣醫學衛生之父」1902年他受後藤新平邀請來台,當時台灣正飽受鼠疫(黑死病)、瘧疾、霍亂等地方病困擾,高木是當時滅鼠政策的靈魂人物,不僅引進科學的細菌學檢驗,更建立「保甲制度」下的衛生監控網絡,讓台灣在1917年成為亞洲最早從鼠疫災區除名的地區之一他推動了《傳染病預防條例》,並建立了強制隔離、家屋消毒等制度,雖然手段在當時被認為極為剛硬,但確實挽救了大量生命。他為台灣打下了電力供應的基礎,讓台灣從農業社會轉型為工業社會成為可能。高木友枝在台灣待了27年,直到1929年才返回日本,他被認為是少數不帶殖民者優越感、真正關懷台灣土地的日本官員。他從「細菌學家」跨界到「台電首任社長」,這種從「醫人」到「醫國」再到「點亮臺灣」的轉折,簡直是那個時代的斜槓天才。他在臺灣奉獻 27 年,回日本後卻生活拮据,這種「清廉技術官」的形象,打破了許多人對殖民者「掠奪資源」的刻板印象。
|你不知道的滅鼠專家-高木友枝|
高木友枝(Takagi Tomoe)確實是臺灣近代化過程中,一個極具傳奇色彩卻長期被大眾忽略的關鍵人物。
他從「細菌學家」跨界到「台電首任社長」,這種從「醫人」到「醫國」再到「點亮臺灣」的轉折,簡直是那個時代的斜槓天才。
至於你問到最核心的問題:「為什麼以前課本沒教?」 這背後其實涉及了臺灣歷史敘事權的幾次大轉變。
為什麼高木友枝曾消失在教科書中?
這並非因為他的貢獻不夠大,而是受到以下幾個歷史與政治因素的影響:
1. 戰後的「去日本化」政策
二戰結束後,國民政府接收臺灣。在當時的政治氣氛下,為了建立中華民族的認同感,教育政策長期傾向於「去日本化」。
敘事框架: 當時的教科書多半強調日治時期的「殖民壓迫」與「抗日運動」,對於日本官員在基礎建設(如公衛、電力、水利)上的貢獻,往往採取淡化或略過不提的態度。
結果: 像高木友枝、八田與一(嘉南大圳之父)這類人物,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名字只留在專業領域的文獻中,而非大眾教科書。
2. 「大中國史觀」的課程架構
在 1990 年代以前,臺灣的歷史教育是以「大中國史觀」為主軸。
學生花很多時間背誦黃河流域的省分與鐵路,但對於臺灣本土的歷史,可能只濃縮成短短的一兩章。在有限的篇幅內,高木友枝這種屬於「技術官員」的人物,自然很難擠進課綱。
3. 醫學與公衛史的「隱形性」
比起壯烈的戰爭或重大的政治更迭,「公共衛生」與「基礎建設」的進步通常是緩慢且無形的。
雖然鼠疫的消失對臺灣生存至關重要,但在傳統歷史觀中,這類科學史與醫學史往往被視為「次要」,直到近年來「臺灣史」研究轉向庶民生活與現代化過程,高木友枝的地位才被重新挖掘。
高木友枝:不只是滅鼠,他是「文明的推手」
你的補充中提到幾個點非常關鍵,值得我們再次畫重點:
醫學精神的傳承: 他送給杜聰明的「為醫學而不為醫業」,這句話至今仍是臺大醫學院的重要精神指標。這證明了他不僅帶來技術,更建立了臺灣醫師的「格調」。
跨領域的魄力:
在鼠疫防治上,他用細菌學的嚴謹建立體制。
在電力建設上,他展現了企業家的手腕去美國籌款。 這種從微觀的「細菌」到宏觀的「國家電網」的跨度,在世界史上也相當少見。
人格特質: 他在臺灣奉獻 27 年,回日本後卻生活拮据,這種「清廉技術官」的形象,打破了許多人對殖民者「掠奪資源」的刻板印象。
現狀:他正在「回來」的路上
好消息是,隨著 1990 年代後期臺灣史課程的改革(如「認識臺灣」教材的推出),以及近年來本土意識與文化資產保存的興起,高木友枝的名字已經開始頻繁出現在:
臺大醫學院的校史介紹。
台電的企業文化與歷史特展。
甚至是當代臺灣歷史小說或紀錄片中。
現在我們重新談論他,並不是要歌頌殖民統治,而是要公平地看待這塊土地上,曾經有人如何用科學與正直,幫助臺灣走過那段黑暗的疫情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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