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threads.com/@chengtsunghan/post/DWi1HLLkkGD?xmt=AQF0QR7lgXqX1RMvto-imXDbXUlO0nSVH9lg6OUnBK10eA
圖片包含蔣中正(蔣介石)於民國39年(1950年)6月10日的日記原件,以及一段引用該日記內容進行評論的社群媒體截圖。
這份文獻極具歷史價值,因為它記錄了國民政府遷台初期,台灣在軍事與經濟上最危急的時刻。以下為您進行辨識與深度補充:
一、 日記內容辨識 (1950年6月10日)
這篇日記寫於韓戰爆發(1950年6月25日)前夕。
【提要欄】
【正文內容(關鍵部分轉錄)】
「……以原則破壞紀律,違反紀律以相爭權奪利而不自覺。……」
「……現現金庫存全數,僅餘九十餘萬兩(黃金),而每月軍政經費,需撥發四百餘萬兩。如無美援,則僅能維持至九月為止。……」
「……下午三時半與白健生(白崇禧)談話……」
二、 補充說明與歷史背景
這段日記在史學界與網路討論中非常出名,主要在於它坦白了當時台灣財政崩潰的真相。
1. 驚人的財政赤字
日記中提到的「九十餘萬兩」黃金,是當時台灣最後的「保命錢」。
2. 「美援」是續命丹嗎?
截圖中提到「沒有美援,難民黨早就下海餵鯊魚了」。這句話雖然措辭激烈,但確實反映了當時的現實:
3. 日記中的「反省」
蔣中正在提要欄寫下的「雪恥」,反映了他對國共內戰失敗的總結。他將失敗歸咎於內部「人事糾紛」、「爭權奪利」與「派系糾葛」。這種強烈的危機感,促成了隨後他在台灣推行的「黨務改造」與「幣制改革」。
三、 總結:歷史的偶然與必然
這份日記證實了:1950年夏天的台灣,確實在破產邊緣徘徊。 蔣中正作為領袖,在私人日記中表現出的焦慮是極其真實的。這份資料之所以常被拿來「打臉」某些歷史敘事(例如:強調黃金帶了很多,足以支撐台灣),是因為它直接用數據證明了——單靠帶來的黃金,在龐大的軍政支出下,其實撐不了多久。
冷知識: 當時為了挽救通貨膨脹,這批黃金有很大一部分被投入作為「新台幣」的準備金。如果沒有後來韓戰帶來的美援物資(如麵粉、燃料、設備),單靠黃金也難以長期壓制惡性通膨。
不要再騙台灣人了
蔣中正日記原本民國39年(1950年)6月10日之記事,現金庫存全數只留九十餘萬兩黃金。
他自己白紙黑字寫的,沒有美援,難民黨早就下海餵鯊魚了
現在還在疑美,真他媽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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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史館公開第九批兩蔣日記數位檔供外界使用
一、 整編、數位化與開放應用進度
本館典藏之《蔣中正日記》、《蔣經國日記》(以下簡稱兩蔣日記),自2024年起按季對外逐批公開。2026年3月31日開放之兩蔣日記第九批資料計有6個年度,6卷3,060件、4,529個數位檔,開放範圍分別為:
──《蔣中正日記》1949-1951年原本3卷1,546件;
──《蔣經國日記》1955-1957年原本3卷1,514件。
目錄開放各界查詢,《蔣中正日記》影像圖檔可供免費線上閱覽及下載,《蔣經國日記》因著作權尚在保護期間,須到本館台北閱覽室閱覽抄錄。兩蔣日記溯自2024年3月開始提供應用起,目前累計已開放54個年度。
兩蔣日記整編以冊為卷、按日分件,另有封面、大事表、姓名錄、雜錄、制式印刷的參考資料、夾件(如報紙、文電等)等各自成1件,而貼附之剪報則與該記事編為同件並摘錄剪報標題。各件之記事僅照錄部分文字,如有制式及抄錄欄位無記事、有內容但無法辨識或經勘誤等情形,則以[ ]註記表示。
二、 1949-51《蔣中正日記》要事舉隅:黃金運台
1949 年1月21日蔣中正宣布下野前,於1月10日先派蔣經國到上海,慰勉時任中央銀行總裁俞鴻鈞並指示「移存現貨要領」。下野後,緊盯央行金銀搶運進度,1月28日「晨起即令悔吾[郭懺]來見,處理上海中央銀行現款運出之指示」,2月4日關切「上海現金運完否」,2月10日「中央銀行存金已大部如期運廈、台」。此舉也引起媒體關切,2月21日日記道:「美合眾社污辱余謀再起,並以余仍暗中主持軍事與指揮中央銀行運移金銀,仍行使總統職權」。
正當央行將黃金、現銀撤往台灣之時,爆發了海軍重慶艦事件。1949年2月27日至3月5日之「上星期反省錄」寫道:「裝載現銀卅萬圓」的「海軍重慶號旗艦逃投共匪」,蔣中正認為「重慶投匪固為海軍之奇恥,而空軍覓獲其停泊於煙台港內足有三日,及至第三日方派轟炸機四架往炸,不中,乃使該艦逸去無蹤,更為可恥」,「故懸重賞,勒令空軍必須覓獲該艦,炸沉而後已也」。3月20日至26日之「上星期反省錄」:「重慶艦已於二十日被我空軍在葫蘆島澈底炸毀」,寧可船艦與金銀俱毀,也不讓重慶艦落入敵手。
1949年12月7日中華民國政府宣布遷往台北,但遷台之前早作安排,3月18日日記寫下:「台灣遷駐中央政府之手續」;由於經濟為政治之重心,蔣中正於5月1日至7日之「本星期預定工作課目」寫下:「台、廈存儲金銀之處置」、「台灣幣制之改革計畫之實施」。但面對外界的質疑,在5月21日日記寫道:叮囑陳誠等「不可拒絕政府運金出台,但有三原則:甲、此金必須用於剿共之軍費。乙、此金應仍為改革幣制之基金,不宜過於分散。丙、運存地點必須比台灣更安全…」。6月3日寫道:「台灣改革幣制基金已經撥定,今後應以台灣防務為第一」。
儘管已盡力準備安排,但財政經濟實力貧弱,也令蔣中正憂心不已,於1949年10月22日的日記中感嘆道:「中央存金數目,只有一百五十萬兩矣」。後於1950年3月24日日記道:「每念失敗之因素,以財政為第一」;6月10日現金庫存「全數只留九十餘萬兩黃金」,「財政前途不勝憂慮」!幸美援不久到來,才讓台灣逐漸度過這段經濟及財政上的黑暗年代。
三、 從1955-57《蔣經國日記》看蔣氏父子的「日記交流」
蔣經國於1937年從蘇聯回到中國後,在父親蔣中正的要求下開始書寫日記,其日記不僅記錄當下,也會不定時作回顧、反省,並交給父親審閱,甚至為了特定目的,將日記出版。
1955年12月15日,蔣經國在日記中寫道:「閱讀自己卅七年在上海的日記」(可惜該年度日記佚失,亦無抄本、影本留存)。1957年9月5日道:「翻閱廿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以後之日記,關於當時先母罹難以及治喪之情況,記之甚詳,憶及往事,悲傷無已」,之後數日又多次提到翻閱過往日記的感想,如9月1日至7日之「上星期反省錄」:「自感當時處事觀人之浮淺幼稚」;9月10日「回憶將近廿年以前之生活、工作與思想,頗有不堪回首之感」。因眼疾住院時,便請人代讀日記,9月26日寫道:「在病房中聽宋時選念三十八年日記」。
蔣經國與父親蔣中正交換日記閱讀,也會在日記中述說看了父親日記的心得、抄錄父親的日記。1956年3月3日:「父親於四十四年十二月日記內記曰:『畢生革命,年年皆在戎馬奮鬥之中,至今兩鬢如霜,一無事成,對家對國慚惶無已。』讀了之後,心裏發生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對國對黨對革命有如此重大功勳者如我父…」,該年日記「雜錄」中:「恭錄 父親之日記(中華民國二十五年):後有毒蛇前有猛虎神定不懾就敢余侮……」。因此兩人雖未時常見面,也能互通心情與記事。
另一方面,蔣中正會定期審閱蔣經國的日記,並於日記「雜錄」中留下評論與建議。1956年2月13日,蔣中正在蔣經國1955年日記的「雜錄」中批示:「閱覽本年日記,甚覺進步不少;惟對為事觀人,精明、忍耐固不可不有,而渾融、寬容亦不可或缺。…」。而蔣經國對於父親的批示也會在日記中有所回應,1956年2月19日蔣經國在日記中寫道:「父親交還兒四十四年之日記並有重要之批示…應注意到『渾融寬容』」。4月1日至30日之「上月反省錄」寫道:「對此指示深記於心,每日處理人事問題事[時]即想及於此」。
1957年2月3日蔣中正在蔣經國1956年日記之「雜錄」與「姓名錄」之批示長達14個頁面,「審閱本年日記,較去年多有進步之處…我看你對陳[陳誠]、胡[胡適]二人之心理,乃是自我主觀作祟。…對於子女教育,亦只有盡其心力而不宜勉強從事…」,並勉其看修養書籍「先要[看]《菜根譚》」,於是乎,蔣經國自1957年8月12日起,日記頁面的提要欄位就從重要工作記事改為抄錄《菜根譚》。
蔣經國為宣揚父親而出版自己的日記。1957年日記「大事表」記錄:「今年擬寫中華民國三十八年」,10月7日日記:「將卅八年之日記稿審核完畢」,「將是年之日記稿編成一書,名為《危急存亡之秋》,為了使世人瞭解父親之偉大,擬將此書於最近期內予以出版」。
四、 出版進度
目前為止,《蔣中正日記》1937-1947年11冊(國史館出版)、1948-1972年23冊(國史館授權民國歷史文化學社出版)合計34冊;《蔣經國日記》1950-1979年計29冊(皆由國史館出版)均已發行上市銷售,歡迎購買,也可到本館台北閱覽室參閱,或至各大圖書館借閱。
* 國史館檔案史料文物查詢系統:https://ahonline.drnh.gov.tw/
* 國史館台北閱覽室 服務時間:週一至週五9:3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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